但我也沒有安慰他。
在王主管那裡,他已經足夠壓抑。
所有的羞辱和憋屈,只能壓在心底。
好不容易來我這裡了,就得讓他好好的發洩。
作為兄弟,我只能摟著他的肩膀,聽他哭泣。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亮終於哭累了。
我這才問他餓不餓,他搖了搖頭說沒食慾。
而且也不敢吃!
這就讓我有點驚訝了。
難道是王主管那個變態不准他吃?
草。
你把人折磨上還不給飯吃,是要活活餓死陳亮?
哪知他搖了搖頭,又是悽慘一笑。
“我現在大號都已經失禁了!吃得太多,能拉一褲兜子。”
我差點笑出來,但硬生生給憋在了嗓子眼裡。
這是我兄弟的劫難,我怎麼能當成笑話?
“哎,先忍忍吧。等出去了,我帶你找個醫院看看。這種小問題就跟縫釦眼一樣,來兩針就緊了。”
噗嗤!
陳亮終於笑了。
然後突然看著我,眼裡也有了揶揄。
“我聽說你也被東方不敗給霍霍了?他們還傳言,咱兩一起住單間的時候,也許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而且還說,等他們把我兩玩膩了,就能繼續住在一起當夫妻。你攪屎,我成受,正好是配套的。”
我一把就推開了他。
“草!我他們喜歡的可是女人,這輩子都不會被掰彎的!”
陳亮抖了抖肩膀頭子。
“老譚啊,你說這話的意思,我就喜歡男人了?老子也是被逼無奈,不讓插就打啊!”
我也是無語了。
正要告訴他,我跟東方不敗之間的計劃。
陳亮卻突然臉色一正,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外面。
確認安全之後,他從褲腰裡掏出來一樣東西。
我的眼神瞬間就直了!
他竟然拿著一把槍!
我還以為我眼花了,趕緊揉了揉繼續看。
確認無疑,是一把絕對正規的五四式!
我在巖哥那裡也玩過,絕對不會看錯的。
過了好一會兒,我這才緩過神來。
“你從哪弄來的這玩意兒?”
這裡可是衝峽底!
連陳姐他們那種小園區,仔豬都接觸不到這東西。
何況這裡?
別說槍了,就是電棍都管理嚴謹!
只要你的視線,在看守腰間多停留一秒的時間。
都會招來一頓暴打,認為你是動了搶奪電棍的心思。
我就不明白了,他怎麼能搞來這東西的?
“我是從王主管那裡偷的!”
陳亮顛了顛手裡的傢伙。
“今晚他喝多了,搞完我倒頭就睡。我看到床頭櫃的抽屜開著,裡面就放著這玩意兒。”
“上面還有一層灰,顯然他好久都沒動了。我就想與其放著不如拿來用用,說不定靠它能逃出去!”
我的臉色也嚴肅了。
“陳亮,你的膽子太大了!王主管是可能很久沒動它了,但不代表下一秒不會動。”
“萬一想起來要看看,發現沒有了就是大事件!到時候你丟的就不是屁眼,是命啦!”
可陳亮卻咬了咬牙。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剛才甚至想懟在他的頭上,直接把他爆了!但最後還是沒敢,我承認我是個慫膽子。”
“但我也不想放回去,我得用它來逃命!為此我鎖住了那個抽屜,還把鑰匙給扔了。”
我有點頭大。
一眼看去,陳亮就把逃的希望,寄託在了這把槍上。
我要是讓他放回去,就等於在摧毀他的信念!
可不放回去,遲早得被發現!
因為短時間內,我們肯定是走不了的。
那時候怎麼辦?
我心中思緒萬千,腦子裡都是糾結。
可就此時,陳亮又說了一句讓我頭皮炸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