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氣勁果真剛猛霸道”渾身經脈仍存著幾分熱意,鳳剎看了眼掌中隱現的金紋,又抿起一抹舒心笑意。
也多虧公子相助,困擾自己多年的玄功弊端得以彌補。
如此一來,修為應該能很快有所長進。
“不過,公子隨身攜帶的那具傀儡,當真生得美若天仙。”
鳳剎悉索褪去裙裳,心裡卻又起波瀾。“此女會與公子有何關係麼”
練功房所化的雲海水鏡內,兩道身影交錯掠過。
蘇承旋身穩穩落地,足尖在霧靄間劃出丈許流雲,靈氣凝成的短匕在指掌間翻飛如蝶。
他側首回眸,恰見魏正澤自半空踉蹌墜落,猙獰傷痕自肩頭撕裂至腰際。
“看來,魏師傅也有點跟不上步調了。”
蘇承振袖輕揮,靈刃霎時洞穿魏正澤虛影頭顱,將其絞作漫天霧氣。
沒了丹品兵刃護持,魏正澤心玄圓滿的修為,已不足為慮。
他繼續打量著系統名錄,目光很快落到‘李武中’這三字上。
“半步丹玄,果然與真正的丹玄有些差距。”
蘇承撇撇嘴,最終選定了最後一位——
【盈月霜獸,丹玄初境】
心念方動,刺骨寒潮已自脊後席捲而來。
他瞳仁驟縮急轉身形,漆黑掌影挾風雷之勢覆壓面門。
“嘶!”
蘇承被巨力轟出三十餘丈,雲海如沸水翻湧。
他足尖犁地急剎身形,顧不得雙臂震顫,擰腰倒翻騰空。
原處驟然炸開霜獸利爪,裹挾冰雷的罡風掠過面頰。
蘇承屏息凝神,望著仰天怒嘯的兇獸,眼底戰意漸起。
此刻沒有時玄幫忙牽制、也無法動用系統加持,自己又能與這怪物戰至幾合?
“來!”
蘇承踏碎流雲,縱劍疾衝,與霜獸轟然相撞。
翌日破曉,紗影樓內空寂無聲。
蘇承與時玄臨窗對坐,慢條斯理撥弄著碗中熱粥。
“你昨晚,又在推演功法?”
時玄突兀發問,驚得蘇承差點嗆咳,面露幾分尷尬。“你怎麼發現的?”
“動靜忒大。”
時玄低哼一聲:“偶爾還躺著一抖一抖的,瞧著像捱了雷劈似的。”
蘇承:“.”
憶起昨夜與霜獸的殊死纏鬥,他也不免暗暗嘆氣。
那爪子撓過來,當真是難躲。
“公子。”
軟語伴著蓮步輕響,鳳剎攏著雪色狐裘款款而來。
她笑吟吟的遞出懷中地圖:“輿圖已繪畢,請公子查驗。”
“謝了。”蘇承掃了一眼,地圖繪製的極為詳盡明瞭,很快滿意點頭。
鳳剎拂裙落座,莞爾道:“不知公子今日作何打算?”
“先去七玄宗一趟。”
“七玄宗?”鳳剎神色微怔:“公子是要.”
“兩地相距不算太遠,正好過去瞧瞧。”
蘇承意味深長道:“省得他們要跑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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