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見狀,立馬雙手叉腰,撒潑起來,“齊銘,你個狗東西,今天不去也得去。”
齊銘雙眼一橫,隨手撿起一把砍竹子的彎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朝著還在撒潑的嬸嬸扔了出去。
彎刀不偏不移,正好砍在她腳邊一公分。
“鐺!”
一道清脆的刺耳聲,讓嬸嬸嚇了個機靈。
她原以為膽小的齊銘,拿著彎刀只是做做樣子。
她還想拱火嘲諷一把對方,讓對方拿著彎刀不敢砍向自己。
沒想到齊銘根本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拿著彎刀就扔了過去。
他是真的敢下手啊!
“齊銘,你給老孃等著。”說完,嬸嬸扭動著她那相撲的身材,溜得賊快!
這時,一個編著麻花辮的漂亮女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相對濃妝豔抹,這個女子的美是質樸,是自然之美。
她穿著一件碎花襯衫,衣服上散發著淡淡的肥皂味道,以及幾分書香之氣。
沒有華麗的衣裳,卻依然很美。
這種美是由內而外的美,並不虛偽,是實實在在的美。
女子是齊銘的妻子,叫林知夏。
準確來說,是假的妻子。
“你嬸嬸那一家人,我不做評判,但我個人不喜歡她們。”
“摘取腎臟的事,一定要考慮清楚。”
“不要因為一時衝動,斷送了你的後半輩子。”
對於重生過來的齊銘,怎麼會不知道其中的厲害。
摘取一個腎臟,可能短時間沒事,但是長久下來,身體就廢了。
林知夏接著說道:“明天我回城的調令就到了,明天一早我們先去把婚離了。”
“辦完離婚,你就跟我一同去城裡。”
“我之前答應你的工作和戶口問題,都不會食言。”
“好!”重生過來的齊銘,知道這婚離不成。
這林知夏是京城林家侄女,林家不知道什麼原因全家搬來了林縣,林知夏更是主動申請調到鄉下當知青。
下鄉後,林知夏因為出色的外表,經常被人騷擾。
於是才與齊銘協議假結婚,等到林知夏回到京城,可以給齊銘一份好工作和一個京城戶口。
現在雖然只是被調到縣城,離回京還早,但是林家人都在城裡,去了城裡肯定沒人敢在騷擾林知夏,所以這婚姻自然也就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林知夏悄悄看了看齊銘,後者那不在乎的模樣,竟然讓她內心有些隱隱酸澀。
前世兩人其實都喜歡對方,無奈齊銘身體不好,最終也沒能走到一起。
第二天,八點多快九點。
齊銘與林知夏兩人來到了民政局,準備辦理離婚。
工作人員告訴他們,有人鬧事,印章損壞,暫時辦理不了。
此話一出,原本一路悶悶的林知夏,臉上瞬間牽起一抹笑容。
心裡跟打倒蜜罐一般,甜了起來。
一旁的齊銘見狀,假裝著沒看見,將頭扭到了一邊。
“工作人員說,印章壞了。”
“那我們只能過段時間再離了!”林知夏說道。
“嗯!”齊銘將頭扭到一邊,輕嗯了一聲。
望著齊銘的側臉輪廓線條,林知夏竟然有些不自覺的微微著迷起來。
“那我們就先去城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