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知道。”鄭師傅聽到張老闆要‘尋事’,一時表情認真道:“這個人叫遊山虎。
他和那個罪犯是叔侄關係。
但遊山虎經常在海外,只有武術會的時候才會回國。
而且我想著,等他回來,也定然會尋張老闆。
張老闆一定要小心!”
鄭師傅說到這,越發認真道:“因為遊山虎踏入化勁已有十年,一身勁力比起張老闆來說,就算是弱,也不會弱於多少。”
“遊山虎?”
張逢卻是奇了怪了,總覺得自己得罪的一些人,好像都是叫什麼虎。
‘臥底世界小老虎,上個世界的猛虎,現在又是遊山虎,搞得像是收集一樣。’
張逢感覺有趣。
那就,打死後收集?
“我記住他了。”張逢看向鄭師傅,“多謝鄭師傅提醒。”
“哎。”鄭師傅擺擺手,很大實話道:“其實要感謝,也是我感謝張老闆,救了我表哥學校內的學生。
尤其在你接受採訪的時候,我表哥還問我,你還回去嗎?
如果回去,他給你找個安靜的圖書室。”
鄭師傅的言外之意,就是幫張逢,共同迎敵遊山虎。
再者,這本來就是因為他們家的事,才牽連到了張逢。
當然,張逢如果沒打死人,其實也沒事。
但現在已經打死人了,那就只能說打死人的事了,沒有如果了。
“學校就不回了。”
張逢說話也很明白,也能聽出鄭師傅的好意,“再說了,本來更大程度上是我的事。
我自己去尋他就好了,以免牽扯的人太多,太亂。
而我這個人,喜歡簡潔點。”
“那好吧。”鄭師傅端起茶向張逢一敬,“多謝張老闆。”
“你我亦師亦友,就不客氣了。”張逢搖搖頭,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事,向鄭師傅問道:“各門各派,都有什麼好藥方?”
既然現在已經學完。
張逢就想收集一些好的丹藥方子,繼而容納歸一一下,看看能不能推算出更好的藥,或者適用於自己的藥。
“藥方?”鄭師傅頓了一下,也不知道張逢要幹什麼,但也回道:
“最出名的藥,應該是武當的清靈丹,這個我們也有,上次我給你的丹方內就包含了。”
‘我有了?’張逢心裡一愣,隨後倒是想到了鄭師傅以前所說的‘暗勁不是什麼秘密’。
看來鄭師傅兩年前給自己一堆藥方,是什麼都包含了。
只不過都沒有藥方名字。
所以倒是忽略了這個清靈丹。
‘現在,就只剩推演出更好的藥了。’
張逢心裡想了幾秒,又看向鄭師傅,“那有沒有什麼高能量的食物配方?”
“什麼意思?”鄭師傅不是很明白。
“我打個比方。”張逢看向茶杯,“比如我現在一頓飯要吃三碗飯,還有幾斤肉。
但胃酸消化能力跟不上,所以想要吃飽,就需要休息一下再吃,讓胃裡空出來。
這樣停停歇歇的就有些浪費時間。
當然,等待肚子空位的時候可以練一會武,但一套也練不完,斷斷續續的,會經常打斷思路。”
“我明白了。”鄭師傅恍然,“確實,咱們每餐吃的食物很多,再者張老闆的體質又異於常人,在飯食上確實有點不太方便。”
鄭師傅說到這裡,思索了大約半分鐘後,才言道:“張老闆可以試一下楚氏集團的培元丹。
培元丹,就是你所說的‘高能量食物’。”
“具體是什麼?”張逢沒想到真有,“他們楚氏集團是用這個藥賺錢嗎?”
如果是賺錢。
張逢感覺不是很好要到原配方。
“他們不用這個賺錢。”鄭師傅則是拿出手機,開啟楚氏集團的網頁,“張老闆你看,楚氏集團是幹旅遊等相關行業。
在他們公司的頁面上,你也看不到培元丹的任何訊息。
但他們家族是很早以前的武術世家。
雖然現在楚氏子弟很多都沒有再接觸武術,但楚老闆的第二個兒子,卻異常痴迷。
這個培元丹,就是他消耗了不少資金,找人研發出來的‘武者食物’。
一粒丹,就夠暗勁武者一日的能量所需。”
“這個挺方便。”張逢聽的心神大亮,直接問道:“楚氏集團在哪?那個楚二少在哪?”
“張老闆真去啊?”鄭師傅看到張逢興致沖沖的樣子後,慌忙說道:“張老闆!楚二少,楚巖輝,是全國第四高手!
而且排行前的很多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吃飯不方便的情況。
所以張老闆若是去找楚巖輝,很可能不是碰到他一個人。
說不定還會有一些你不認識的高手在他那邊做客。
如果起了誤會,那……”
鄭師傅搖搖頭,不說了。
‘我也沒說去找事啊?’張逢看到他誤會自己,倒是有些奇怪,‘我剛才說話的樣子,像是去幹仗嗎?’
……
往後三天時間。
網路上都在瘋傳著張逢見義勇為的影片。
但這樣的武者影片,其實也不少。
大約又過了幾天,熱度就下來了。
只是對於武術界的人來說,他們卻記得了張逢的容貌。
一位疑似化勁的武者。
……
第十天、下午。
青市。
飛機場。
張逢戴著墨鏡和帽子,一米九的身高,像是型男一樣從出站口出去。
(凌省、張老闆!)機場接人處,有個年輕人在舉牌子,是鄭師傅安排的人。
也是當地的八卦掌弟子。
張逢看到牌子,走到他的面前,去掉墨鏡,“我是張逢。”
“張前輩!”他雖然看著比張逢大上一兩歲,但卻異常恭敬。
因為他看過那個學校的影片,知道眼前的這位張前輩,是一位疑似化勁的大宗師!“鄭師叔讓我來接您。”年輕人小心問道:“您接下來是先回咱們武館裡歇一會,還是?”
“都到地方了,先坐坐吧。”張逢毫無架子的回道:“總不能才到你們這,就讓你開著車帶我去幾百裡外的楊氏集團。
這太不地道了。”
“哈哈……”年輕人笑了兩聲,然後怕張前輩不喜,又很快收起笑容恭敬道:“請您跟我來,車在機場外停著。”
……
晚上。
海島大酒店、頂層,包間。
張逢無語的看著向自己舉杯的幾人,他們都是當地武館內的大師傅們和兩位大加盟商。
並且自己想見的館主也在。
“張大宗師!喝!老弟敬你!”館主是一位五十餘歲的胖胖漢子,身上的武功也早已還給師父去了。
“請。”張逢望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那隻能喝酒了,總不能和他搭手吧?
“張宗師!”其餘人也紛紛起身敬酒。
他們都是武林中人,自然也知道張逢的事。
包括兩位大加盟商,也是經常關注武術界的事情,自然是知道張逢這位人物。
‘二十二歲的大宗師……’他們望向張逢的眼睛在放光,彷彿看到了超級代言人的誕生!
是新時代的宗師,是天才的具象化!這種價值,是無窮無限的。
但價值以外,他們更多是對於張逢尊敬,以及儘量掩飾的恐懼。
因為在他們看來,張逢這樣的‘化勁宗師’,其實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這個物種。
和一位非人類吃飯,他們自然是害怕的,但又想舔著臉的結交。
而張逢的目光,更多是看向這位喝酒如喝水的館主。
他此刻喝完酒以後,還給兩位大加盟商盡興,乾唱著一首這個世界內的老歌。
兩位大加盟商也不光是讓館主唱,他們也上去勾肩搭背,三人一起唱。
看似是想讓張逢盡興。
“好!”武館內的幾位大師傅則是在拍手叫好。
張逢看的是心裡直搖頭,但也沒有打散大家的歡樂興致。
只是,來之前。
張逢還真以為這裡的館主是一位高手。
畢竟他是鄭師傅的大師兄!更是八卦總門內的大師兄!但如今一看,也確實是一位高手,一位能唱能跳能喝的商業大高手!只不過,張逢又仔細一想。
鄭師傅那邊就一個兒子,兩個徒弟,又沒有開館,但卻大把的花錢買藥。
其他地方的八卦掌門人,張逢也聽鄭師傅說過,都是如此,都在大把花錢。
他們的全部心思都用在幾個徒弟身上,沒有多收徒。
這樣的經濟壓力下。
那這師門裡,總得推出去一個人默默付出,為他們這些人賺錢吧?
這責任,自然就落在了這位大師兄身上。
一身武藝全廢,還喝出了不少毛病。
“請。”張逢主動向他敬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