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張師傅說過……”王師傅坐到館主旁邊,然後又簡單複述了一下張逢說的話。
館主聽完,是聽的很懵,沒想到張師傅是要擴散全世界!
雖然一開始他就知道,這種跨時代的超凡,是勢不可擋的。
但如今馬上就要‘擴散’出來,這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期,還是讓他十分激動。
“你找的這十二個人,他們有什麼條件。”
張逢倒是說話乾脆,直接問道:“都是朋友,別說什麼委婉的話,就直接說明,你邀請他們聚會時,他們當時怎麼說的。”
“這個……”館主先是斟酌了幾秒,然後就直白道:“他們想見你,想和你當面談。
我估計,他們是想和徐總等人一樣,求一個‘千金難買好身體’。”
館主說到這,又很無語道:“他們相信你是神醫,因為徐總他們幫你打過廣告了。
至於練武的事情,還有咱們的藥方和化勁,說實話,他們不是很信。
因為換成我,我要是聽說有人能靠體內的氣,把磚頭震碎……張師傅,你感覺?這可信嗎?”
“一聽就不科學,瘋子才投,這很正常。”張逢也不否認,“所以你們約好的時間是哪天,又是什麼時候?最好找一個他們能聚一起的時間,一次性的辦完這事。”
“三天後。”館主開啟手機上的備忘錄,讓張逢看了看,“上午十點,還是那個私人會所。”
館主說到這,為了防止以後產生誤會,又解釋道:“其實一開始約的是兩天後的晚上。
但武館內的儀器安裝員說,兩天後的下午,或者會再晚一點,咱們武館機器基本安裝好。
所以我想的是,兩天後的晚上,咱們先去武館,然後安排學員們領藥領秘籍。
之後讓他們先回去服用化勁藥。
趁著他們回去練功的時候,我們去找那些老總,萬一老總們同意,咱們也正好去各地看看武館。
這樣兩不耽誤。”
說完,館主靜靜地看著張逢,等張逢拍板決定。
張逢則是沉默的看著他,但心裡想的是,自己原先就這麼趕時間的嗎?恨不得一秒都不浪費?“好。”張逢心裡想著,還是點頭同意,“已經安排好了,再改,就不好了。
但以後,別這麼擠了,因為我連軸轉習慣了,但你和王師傅轉不慣。
把你們累出毛病了,最後還是我去治。”
張逢端起茶杯,“喝完這杯茶,你睡個回籠覺,剩下有我。”
……
往後兩天。
張逢感覺自己不該說的那麼場面。
但也沒啥事。
不就是武館和醫院來回跑。
至於酒場,還是交給館主吧。
並且在這幾天裡。
張逢也不打車,就邊走邊練。
這樣練著,也不耽誤任何修煉進度。
尤其在這兩天裡。
張逢也把新八步趕蟬開全了。
現在張逢學新武學,首次就是十天全部開齊,第二次兩三天開齊,往後就縮短到幾小時。
觸類旁通,讓張逢的學習速度越來越快。
只是想要使用觸類旁通,就要調動相近的大部分知識記憶庫,這就會無形中快速增加心魔值。
並且,張逢無聊時,還以遊戲格式算過自己的心魔值。
例如,平常學習一天,學的腦子發脹後,會提升0.5%心魔,然後睡一覺,又減個0.4%。
觸類旁通一天,可能直接拉到1.5%~2%的心魔,都快成了快樂四倍。
但學習速度是十幾倍提升,是快樂十幾倍。
對於此,張逢自然是選擇翻找記憶庫的觸類旁通,直接開始貸款心魔值。
等心魔快拉滿了,到時候就人生旅行吧。
這就是張逢所計劃的道路。
雖然有點粗糙。
但張逢也是在一步步的摸索修行道路,目前也只能總結這麼多。
並且是適合自己目前的人生修煉與學習計劃。
張逢始終覺得,適合自己,讓自己舒心,比什麼都有用。
……
第三天晚上。
張逢又一次來到了武館。
如今,是夜裡八點。
滴滴—
各種儀器在響,百餘位學員在挨著測試。
“這是在幹什麼?”
“為什麼要讓我們測試?”
“我身體好好的為什麼要測試?我知道那些是醫院的儀器。”
此刻,他們還不知道武館要做什麼。
只知道武館這一段在裝修與添置儀器,也沒有讓他們來訓練。
直到今天,館主和他們群發資訊,他們才陸續來到這裡。
然後,面對測試,他們一臉茫然。
不過,有張逢在這站著,有這樣一位‘一個打十幾個的張大高手’在這坐鎮。
他們還是很信服張逢,所以很配合的在測試。
就像是學校裡安排檢查,排著隊的上下樓梯,去各個房間裡測試。
“張教練,我們組十組測試完了!”
“館主,我們這個三人小組也搞好了。”
“我們組也測試完畢!”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
所有學員都測試完成,並領取自己的藥,以及一本化勁功法。
最後站在武館的大廳內。
同時,他們又懵了,不知道這些藥和秘籍是幹啥的。
張逢望著他們疑惑的眼神,只是單純指了指他們手裡的藥,“裡面是熬好的藥幹,大約一斤重,一次服一兩,用開水泡開。
吃完後,就按照我以往教你們的樁子,最少扎二十分鐘,把身體活動開,讓藥力逐漸發揮出來,滲透體內。
至於化勁秘籍,先看先熟悉。
等你們吃完三天的藥量,來武館,我會教你們。
至於現在,回家服藥吧,這幾天不用來武館,館裡沒人。”
明天上午,張逢就要去參加聚會,如果談成,那就按照館主說的法子,兩三個省內跑一跑,大致看一看搭建或改造武館的地方。
再者這三天的時間,也是讓他們的藥力漸漸發揮出來。
等他們接觸到了這些離譜改變,以及熟悉秘籍後,到時候再教他們化勁也容易,少很多無用解釋。
“回去吧。”
此刻,張逢擺擺手,也讓這些不是很懂的學員們離開了。
張逢則是不走,在等著資料出來,那些都是機能知識。
門口。
“張教練說那些話都是什麼意思啊?”
從武館出來的學員們,倒是依舊很懵。
“我也不知道。”有人看看藥,又看看身後的武館,“但云裡霧裡的,絕對有什麼大事。”
“不會是賣藥吧?”有學員玩笑一句,活絡氣氛。
“去你大爺的!”很快就有張逢的小迷弟反駁道:“張教練賣你藥?你以為你是誰啊?”
“就是!”也有人怒視他。
年輕人練武,都氣盛。
“開玩笑……”
之前說賣藥的學員,看到很多人在怒視他,一時間知道自己開錯玩笑了。
“好了,都別亂了。”
這時,一位二十來歲的學員說道:“張教練讓我們回家,就早點回家。
藥,也別忘吃。”
這位學員名叫杜梧濤,是最早報名的學員,也是練武最勤奮的。
“好的杜哥!”
“大師兄你就心放肚子裡!”
“‘陪練哥’放心!”
很多學員戲稱他為‘大師兄’,還有‘陪練哥’。
因為杜梧濤不僅是他們中最能打的,也是武館內的陪練、兼學員。
這也是杜梧濤的家庭條件不太好,完全是靠給武館打工,才為自己賺到了學員費與生活費。
眾人從內心上講,是很佩服他的。
當然,武館也給他減了95%的學員費,再加上中午和晚上管吃,基本算是白送了。
只不過這一段時間武館裝修,王師傅心疼這孩子,就沒讓他來,只讓館主照常發工資。
館主也是個多愁善感的人,也讓他在這一段打點零工,算是補貼一下家用。
但當時,館主說‘你先去打點散工’的時候,可真是把杜梧濤嚇壞了,以為要辭退他了。
“早點回去吧。”
如今。
杜梧濤也確實有大師兄的樣子,就站在門口,看著一個個16~30歲的師弟們,或開車、或打車,再或是步行。
“大師兄,我們走了!”
“我先走了。”
“走!回去吃藥。”
“老恆,有時間聯絡啊。”
眾人一邊走,一邊相互告別,很快就從附近離開。
等他們都走後。
杜梧濤才走到武館的牆角,推出自己的腳踏車。
其實他有小電動車,但他覺得騎車也算是鍛鍊,不是因為他弟弟上學比較遠,他才送給弟弟。
‘張教練說的藥是什麼?’
而此刻,他其實也不懂這些藥,但也從腳踏車車座下面抽出一個塑膠袋,小心將藥包與秘籍裝著。
掛在把手上。
他一邊半坐著騎車,一邊試著找‘降烈馬’的感覺。
雖然他的動作不標準,甚至降烈馬裡面也沒有蹬車的動作。
但他覺得這樣可以當成一種健身鍛鍊。
‘張教練說,只要能鍛鍊到身體,就不是無用功。’
杜梧濤十分信服張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