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來刺殺我,那我多少也得討點利息。”
沈風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嗖嗖嗖——
這時,被驚動的魔教教徒們紛紛飛至夜空,數道流光正迅速朝著沈風這邊趕來。
“沈聖子,這裡發生了什麼?”
見沈風一人懸浮在半空,四周無人,眾教徒不禁感到一陣疑惑。
“沒事,剛才不過是有個刺客來刺殺我這個聖子罷了。”
撂下這句話,沈風便回了自己住所,只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還停留在原地。
片刻後,眾人驟然一驚。
有人刺殺聖子?!!
次日。
沈風早早便出了門,直奔夜鋒住所。
“夜聖子在嗎?就說沈聖子前來拜訪。”
沈風來到院門前,朝僕人道。
僕人恭敬施了一禮,回道:
“我家主人今日病了,怕是見不了沈聖子,改日再來吧。”
沈風挑了挑眉毛,微微一笑道:
“哦?病了?既然如此,那我更得進去看看了,我與夜兄可是好友。”
說罷,沈風便徑直向門內走去。
僕人頓時一驚,連忙上前擋在了沈風面前。
“你敢攔我?”
沈風神色一冷,漆黑魔氣在指尖纏繞,淡淡殺意在空氣中瀰漫。
“聖子饒命!”
僕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身軀顫抖,害怕的都快哭了。
夜聖子說過,如果讓任何一個人走了進來,那他就得死。
可問題是,夜聖子自己不敢得罪,沈聖子它就敢得罪了嗎?
僕人心中暗暗叫苦,只覺得無比倒黴。
不管沈風進沒進這扇門他都得死。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自院內傳來。
“沈風,你何必為難一個僕人呢,來找本聖子何事?”
夜鋒陰沉著臉走了出來,接著朝僕人揮了揮手。
僕人如蒙大赦,快速起身退了下去。
“夜聖子不是病了嗎?怎麼不好好躺著休息?”
沈風一臉笑意,只是這笑容在夜鋒看來有些不懷好意,看得他直發毛。
“小病罷了,不礙事。”
夜鋒並不想繼續和沈風糾纏,只想趕緊送對方走。
他越是待得久,自己暴露的風險就越大。
沈風走上前,像是多年好友般拍了拍夜鋒的肩膀,輕笑道:
“你我同在一教,以前的事情我們就都別計較了,日後可都要相互勉勵啊。”
說著說著,沈風忽然一掌拍向了夜鋒的胸口。
這一掌看似輕柔,實則力道極重。
砰——
夜鋒發出一道悶哼,剛剛抹上藥的傷口頓時裂開,劇烈的疼痛幾乎要令他昏厥過去。
但為了不在沈風面前露怯,他只好強撐著面色不改,像個沒事兒人般。
實際上,一口逆血已經湧至喉間。
沈風差點笑出聲。
你小子,還挺能忍的。
接著,在夜鋒驚駭的目光中,沈風又一掌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