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的光芒熄滅了,莉莉絲和娜梅莉亞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
她倆還是第一次見到會長這麼生氣,要是不聽會長的命令,那麼會長髮動血契,她們就死無葬身之地。
莉莉絲和娜梅莉亞坐在密室的軟榻上,水晶球落在一邊。
娜梅莉亞銀白的長髮垂落,遮住了她蒼白的臉色。
“姐姐,我們真的要回去嗎?會長現在肯定氣瘋了。”她纖細的手指捏得很重,可以看出很緊張。
莉莉絲咬著拇指指甲,這是她焦慮時的習慣:“不回去還能怎樣?血契在身,不如我們聯絡其他執事試試看,讓他們去探下會長的口風。”
娜梅莉亞:“也只能如此。”
卡洛斯肯定被姐妹倆排除在外,這傢伙不說她倆壞話就不錯了,怎麼肯呢個說好話。
水晶球亮起又熄滅,連續五次。
每個接到聯絡的執事不是冷嘲熱諷就是直接切斷通訊。
最過分的是五執事格雷戈,那個滿臉刀疤的老男人居然對著水晶球做下流動作:“聽說你們很會,每次都讓教廷那個親衛享受到第二天。”
莉莉絲氣的直接摔碎水晶球。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輕輕叩響,維羅妮卡端著茶點進來,黑髮挽成端莊的髻,眼角淚痣若隱若現。
“兩位大人辛苦了,會長那邊,可有回心轉意?”她恭敬地斟茶。
看上去,像是在等待她倆的好訊息,其實就是明知故問。
莉莉絲冷哼一聲:“那群蠢貨!根本聽不進解釋!”
維羅妮卡適時露出擔憂的神色:“這可如何是好...”她放下茶壺,壓低聲音,“屬下有個大膽的想法。”
娜梅莉亞抬起頭:“什麼想法?“
維羅妮卡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偷聽後輕聲道:“與其回去受罰,不如讓會長永遠閉嘴。”
莉莉絲猛地站起:“你瘋了嗎?血契會要了我們的命!”
“正因如此。”維羅妮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要會長死了,血契自然失效。親衛大人實力深不可測,若是能...”
娜梅莉亞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借刀殺人?”
維羅妮卡輕輕點頭:“兩位大人只需提供會長的行蹤,親衛大人只當是剿滅異端,絕不會知道您二位的身份,其他人見狀,為了保全性命,肯定要擁護你倆為新會長。”
莉莉絲陷入沉思,她不出言反對,就證明在思考是否可以,維羅妮卡繼續煽動:“您想想,會長這些年把您二位當什麼了?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是個可有可無的掛件,又或者說,是某種工具。”
娜梅莉亞突然抓住莉莉絲的手:“姐姐,她說得對!會長從來沒把我們當自己人!”
維羅妮卡見火候已到,便不再多言,只是恭敬地退出密室。
她知道,自己能說的已經說了,後續就看這兩位大人怎麼去想。
待房門關上,莉莉絲沉默了一段時間才開口道:“這太冒險了。”
其實會長和李塵只要死一個,她倆就好過。
她這麼說,其實是害怕李塵死。
娜梅莉亞激動的說道:“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只要會長一死,我們就自由了。”
德雷克家族的族長書房內,納德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燭臺上的蠟油滴落,在他昂貴的絲綢拖鞋上凝結成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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