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嘖嘖嘖)’
就在里昂被馬頭女士含羞帶怯的神情弄得心驚肉跳,猶豫要不要申請換個病床時,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的老黃牛卻出了動靜,頗感興趣地哞叫了兩聲。
‘哞哞~(你運氣不差,這可是位難得的美人兒~)’
‘?!!’
不是……你說你馬呢?
‘哞哞哞哞(你看她那光潔的皮毛,寬闊的肩背線條,強健的四肢、渾圓的臀峰和堅硬的蹄子……真好啊,如果能和這樣一位美麗的小姐相伴,齊頭並肩地馳在草原上,絕對會是夢一般的享受)’
“?!!!”
‘你是不是有點兒太誇張了?’
被老黃牛突然勃發的騷情搞得有點兒麻,里昂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先不說獸和獸人之間差多少,你倆的種族就不一樣好吧?哪怕你是頭驢我都不說什麼,但你是頭牛啊!牛和馬之間……’
‘哞哞哞(你不懂,在這位小姐的美麗面前,種族的藩籬其實並沒有那麼難以跨越)’
似乎真心覺得那位栗色毛髮的馬頭女士美得驚人,有些神魂顛倒的老黃牛,聲線沉醉地在里昂心中哞哞道:
‘哞哞哞哞哞哞(想象一下,如果你們一同賓士在草原上,她那沒有一絲捲曲和暗色的、只有飽食豐草、飲盡清泉才能長出的絕美皮毛,被正午的陽光輕輕拂過,就像黃金在栗色的牧野上流動一樣)
哞哞哞哞哞(而當你正在欣賞的時候,她突然微微側過那寬闊的頭,睜開那小牛蹄大的黑眼睛望著你笑,淺肉色的粗大鼻孔微微張開,朝你噴出帶著青草芬芳的濃烈氣息)
哞哞哞哞哞(隨著奔跑中每一次上下起伏,她濃密順滑的鬃毛都會在風中飄舞出滿是韻律的波浪,密實粗大的尾梢則會拂過渾圓的臀峰,抽在她強健有力的後腿上,也時不時地抽在你的背上和臀上……)’
“……”
停!打住!求別說!
被老黃牛陶醉的哞叫聲搞得頭皮發麻,由於實在欣賞不了那位馬頭女士的美,更做不到跨越物種的藩籬,里昂連忙強行把老黃牛塞回了夢境裡,隨即立刻下定了決心。
換病房!馬上就換!
這破病房真是……我已經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就老黃牛那個色授魂與的舔牛模樣,特麼再不趕緊換病房的話,沒準他真就要嘗試創造牛馬了!
然而遺憾的是,就像某位非常不經唸叨,而且輕功絕佳的大漢丞相一樣,人往往越是怕什麼就越容易來什麼。
在里昂剛剛下定決心的時候,斜後方病床上美麗的馬頭女士,也吸了吸她寬大的鼻腔,同樣下定了某種決心,主動穿過聖光屏障靠了過來,隨即在里昂萬分警惕的目光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哞哞哞?”
“……”
你這……大姐你這口音不太對吧!
看著張嘴便是一口純正的牛語,地道得像是在牛棚裡混過幾十年一樣的馬頭女士,里昂不由得尷尬地張了張嘴,隨即連忙把老黃牛重新從夢裡揪了出來,用自己顯得不太純屬的牛語回覆道:
“哞哞哞?(不好意思,我剛剛沒太聽清,您說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