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代號很耳熟,伏特加可以肯定,自己絕對在其他地方聽過。對方好像完全沒聽出琴酒語氣裡的嘲諷,施施然地拉開椅子坐下。
她看了看眼前的酒,臉色無比嫌棄地推到一邊,叫來服務員:“請給我一杯‘銀色子彈’,就記在這位銀髮先生的賬上。”
服務員看向琴酒,見他沒有答應也沒開口反對,就點點頭離開了。
伏特加放下酒杯,藉著臉上墨鏡的遮擋,悄悄打量起對方,努力回憶到底在哪裡聽過。結果在下一秒,對方直接朝他看了過來。
“你就是伏特加?”她微笑著問。
阿尼賽特笑得親切,而且是那種特別自然的笑。伏特加因為工作原因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對硬擠出來的笑和自然的笑,能一眼辨別出來。
他點點頭,見琴酒沒說話,大膽地主動拉開話題:“我以前沒見過你。”
這裡每張桌子間隔很遠,再加上歌曲結束後重新陷入嘈雜,不用擔心被人偷聽。
“可我不止一次見過伱。”阿尼賽特左手撐起下巴,對他的問題避開不答:“好像不管他去哪,都會帶上你。”
“那是當然,因為我對大哥忠心耿耿。”伏特加自豪道。
阿尼賽特略一點頭,扭頭看向琴酒:“那你跟女人約會時,他也會跟著?”
伏特加:“……?”
約會?像他大哥這種人,從不跟女人玩什麼幼稚浪漫的約會,哪怕真約也會直接把對方約去墳地裡!伏特加正等著大哥反駁或嘲諷,沒想到下一秒琴酒說的話,讓他再次愣住。
“你先回去。不要隨便對別人提起她。”
伏特加:“…………??”
……
琴酒看著小弟離開酒吧的背影,又看向身邊偽裝成女人造型的青柳彬光。
他拿起剛端上來的銀色子彈雞尾酒,沒有直接喝,而是捏著杯柄,輕輕搖晃。在他坐下後,腳踝上的那個電子腳銬露了出來。
琴酒取下嘴裡即將抽完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裡,又將沾有他痕跡的菸蒂回收。
伏特加是跟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成員,他大部分時候是信他的,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透露半點青柳彬光的訊息。
相貌、代號、年齡、性格、行事風格……連性別都沒透露過。
謹慎是美德,對臥底的資訊,他更會慎之又慎。
就像剛才,哪怕青柳彬光化妝成女人僅是圖個樂子、想看他變臉好玩,他依然會替他按住身份,不會在伏特加面前揭露。
“你以後就是這幅樣子?”琴酒收回視線。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樣。”
青柳彬光喝了一口銀色子彈雞尾酒,脖子上的變聲器讓他發出女性的嗓音。他放棄了關西腔,切換成更標準的日語。
“你怎麼認出我的?眼睛?還是語氣?”
“在你彈琴時就認出了。”
琴酒又點了根菸叼在嘴邊,語氣冷淡道:“那麼聒噪的音樂,只有你彈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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