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彬光像在和琴酒說話,也像在自言自語,聲音越來越小,最終陷入沉默。在那四人裡,他更想抓出日本公安臥底。
抓本土臥底有利有弊。
劣勢是這裡也是對方背後勢力大本營,這些臥底能調動的力量和影響力,遠比那些外國臥底大;優勢同樣是這個,他們動作越大,暴露的機率也越高。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那兩個日本公安臥底,是其他玩家——兩個有麻煩能力的其他玩家——想幫助的物件。
青柳彬光很關注北條鳶香說的今年11月和12月,如果她沒記錯或兔子轉述沒有出錯,那就意味著在漫畫家筆下,會有重要的原著人物在這時間出事。
波本確定活到劇情開始,那麼另一個臥底,會不會是出事的人之一?
青柳彬光輕輕嘆了口氣。
因為麻煩的技能,他得避免和她正面接觸,可她知道的東西不少,又讓他想去好好探究一番……
旁邊的琴酒不知道他沉默的真正原因:“不管是哪裡的老鼠,想抓出都不是那麼簡單的。”
他沒有嘲諷,而是提醒身邊這個只有三個月生命的傢伙。
不同於被送出去的青柳彬光,一直待在組織裡的琴酒,顯然更瞭解組織裡的臥底。
為了更好地融入組織,那些老鼠的手段不比真正組織成員客氣柔和,要在短短三個月內剝下他們的偽裝,根本不是容易的事。
“你有什麼建議?”青柳彬光直接問道。
“你可以同時去接組織的其他任務,不要死擰在找臥底這一件事上,然後把自己的命丟了。”
琴酒的話同樣直白。
組織的要求只是證明能力,去完成組織的其他任務一樣可以。
青柳彬光挑了下眉,用驚訝的目光看向琴酒;而琴酒壓根沒有看他,剛喝過酒的他非常遵守交通規則地直視前方。
“……那好,正好你平時也忙,如果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我可以替你去完成。”
他笑了笑,同樣看向前方:“你現在手上有沒有這樣的任務?”
車子離開隧道,四周的光亮驟減,兩人再次被黑暗雙雙吞沒。
“有幾件。”琴酒說。
……果然和以前一樣忙。青柳彬光想起剛上車時琴酒的那個回答,那不是糊弄他,而是對現狀的大實話。
“首先是一個作家。”
琴酒的臉大半埋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她寫的故事,可能對映了幾個組織成員數年前犯下的罪行。”
“……”
青柳彬光意識到了什麼,不知不覺坐直身體。
“她的名字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