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柳彬光對琴酒這種臉色太熟悉了,每當成員任務失敗或是鬧出什麼麻煩事,他都是這種表情。
琴酒卻是看著他:“朗姆盯上你了。”
“……”
青柳彬光愣了一下,旋即笑了笑,滿不在乎地道:“我還當是什麼,沒關係的,在我來日本前就猜到了。”
“是戈德瓦塞爾……他故意這麼做的。”
金箔酒,德文意為“黃金水”,是一種波蘭與德國生產的草藥利口酒,透明的酒液加入可食用的金箔。因為外形精緻,會被一些愛酒者收藏。
剛才酒吧裡,琴酒放在青柳彬光眼前的正是這種酒。同時,這也是組織三把手,組織在美國地區負責人,青柳彬光親生父親的代號。
……
琴酒握著手機,感到心煩。
作為組織地位排行前十的高層成員,他很清楚二把手朗姆與三把手戈德瓦塞爾的明爭暗鬥。
論身份,這倆都是關係戶中的關係戶,戈德瓦塞爾的身份甚至更親近點,那位先生根本不會為此指責,還樂得見到底下的大將互相鬥爭。
平時琴酒對他們間的矛盾毫無興趣,偏偏這次把身邊的人給……
“伱不用這麼擔心。”
青柳彬光作為當事人,看上去反而有種事不關己的淡定。
“這次朗姆要查的是‘fbi探員青柳彬光’,而不是‘戈德瓦塞爾的兒子’。”
琴酒看向他,青柳彬光開始解釋:“這些年組織在美國行動不少,好幾個機構都在暗中調查。這次戈德瓦塞爾故意把我、一個fbi探員暗中來日本的訊息傳給朗姆,朗姆為確定fbi是否是為組織而來,肯定會派人調查。”
朗姆因為十幾年羽田浩司案的失誤,被組織首領從美國趕回日本,多年來他一直想重返美國,那裡有更大的財富和力量。
“如果他找到fbi的人,那他就有了一個合適的契機回到那裡。為達成這個目的,他會把手下最好的情報人員送到我身邊。”
“而我要做的,就是藉此機會,反向收集朗姆新手下的情報。”
琴酒打斷:“戈德瓦塞爾知道庫拉索的能力。”
“不,庫拉索現在沒空——半個月前,戈德瓦塞爾特地用任務把庫拉索留在加拿大,急性子的朗姆只能派出新的得力手下。”
“……”
對這種組織內鬥、還不惜牽扯進一個組織送出的臥底的行為,琴酒格外刻薄地評價道:“你父親還真是物盡其用。”
“他向來如此,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的風格。”
青柳彬光語氣依然平和:“來調查我的是誰?看你剛才收到郵件,應該是知道了,能請你告訴我嗎?”
“波本威士忌。”
琴酒像是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冷笑道:“一個討厭的神秘主義者。”
“…………”
青柳彬光聽到這個代號,微微挑了下眉。
這還真是……瞌睡碰著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