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是其他人得到,青柳彬光的感覺只有深深的噁心、牴觸和防備。“色慾”對眼前之人的想法一無所知,他老老實實說出自己的資訊。
【色慾:我不知道現在這個身體叫什麼,人物名字那欄打了三個問號,年齡是21歲,應該和我原來的年紀差不多?動物使者是兔和蠍,任務和被動技能仍在生成中……】
沒等青柳彬光看完他的話,他繼續打道:【如果你覺得我這幅樣子嚇人,要不要我嘗試用使者形態和伱交流?如果是兔子,應該可以用爪子打字。】
“……你確定你的動物形態會有頭?”
青柳彬光再次用奇怪的目光打量起眼前的穿越者。
規則裡對玩家的使者形態、變化為動物後會怎樣,隻字未提。
是仍然保留人性,還是思維一起動物化?這種狀態下,感官與生理方面是像人類,還是會變得和這種動物一樣?時效多少?如何解除?解除後對人體是否有影響?他什麼都沒摸清楚,怎麼就敢貿然嘗試?
【色慾:我不確定,不過既然有這個功能,肯定要試一試吧。而且這裡是醫院的病房,如果有醫護人員來查房,看到一個無頭人在這裡,會有不小的麻煩,我不想穿越第一天就成為城市怪談……】
青柳彬光看到他這麼說,沒有去阻止他。
這對他是好事,有隊友願意先去踩雷,總比自己去冒險嘗試強。
“色慾”開始搗鼓他的使者形態,而在他的身後,那個技能製造出的分身正靜靜看著青柳彬光。
青柳彬光一直沒有解除技能,他發現那張臉,從髮型到鼻子再到嘴巴,以及身上的衣著,真的和自己完全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分身腳下沒有影子。
分身可以被肉眼看見,說出的話可以被耳朵聽到,卻無法被攝像頭、相機捕捉到。
——因為,他只是一個謊言。
他心裡一動,冷不丁開口:“你真的看不到嗎?”
【色慾:什麼?】
青柳彬光在說出口後就後悔了,正要開口糊弄過去,一股莫名的巨大阻力從喉部傳來,讓他一時間發不出聲音。
他感到手指一輕,那個蛇形惡魔再次飛在他的身邊,手裡舉著一個比系統彈窗小很多的牌子。
【請注意,隊友間無法說謊。】
青柳彬光愣了一下,擔心不遠處的“色慾”會看見這個,結果就見蛇形惡魔很快憑空摸出第二塊小牌子。
【玩家間只能看到對方的對應惡魔和系統彈窗,無法看到緊急提示牌。】
“……”
見到青柳彬光沉默,表情相當嚴肅,“色慾”渾身汗毛豎起。
【色慾: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背後嗎?難怪我從進來起就感到陰風陣陣的,這個醫院在鬧鬼?可我記得柯南里明明沒有鬼啊,有鬼的明明是隔壁的金田一片場……難道說你的技能是控制鬼怪?!現在你對我用了?這個房間裡現在就有鬼??】
青柳彬光看到對方脖頸上的黑霧,如受驚的動物尾巴般炸開。
“…………”
這個穿越者……聰不聰明暫且不論,話是真的挺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