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條鳶香提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滿臉意猶未盡。忽然她手機一震,白鳩聽到動靜,因為站得近還順便掃了一眼,原是她弟弟發來的,問她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
北條鳶香的臉上流露出不滿,但還是對他們道:“我得先走了,家裡催我回去。”
“那你就趕緊回去吧,注意安全。”白鳩鬆了口氣。
現在晚上七點不到,可天已經完全黑了,言峰奇娜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北條鳶香提著的諸多購物袋,最終看向白鳩。
她試探性地開口:“數月君,你能幫忙送鳶香小姐回家嗎?我一個人回去就行。”
白鳩一愣,沒等他開口,北條鳶香就一口咬定下來:“好啊!”還把手裡的購物袋往他那邊一塞。
“…………”
白鳩接過購物袋,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那你小心點,如果遇到麻煩,立刻打電話給我。”
“好。”言峰奇娜笑著應道。
……
言峰奇娜離開了,她乘公交回家;白鳩陪北條鳶香往米花車站走,他們打算乘電車去港區。
面對北條鳶香,白鳩哪怕再厭惡再煩躁,他也會強忍下來,現在的他還沒有反抗她的力量。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北條鳶香拿出手機,手指按個不停,似乎在和誰交流。
白鳩仍然聽到了周圍人的心聲,他習慣性地放空自己不去在意那些,率先找話題:“你最近在寫什麼?”
他沒忘記剛才言峰奇娜說的話——北條鳶香在寫警察的番外。
“五人組的警校故事。”北條鳶香看也不看他就答道。
“……”
白鳩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寫了多少了?”
“第一篇已經寫完並上傳了,現在在寫第三篇,順便準備第四篇的大綱。”
“第二篇呢?”白鳩奇怪道。
“原本第二篇應該是班長的故事,可我不怎麼喜歡,所以打算在第三篇開頭一筆帶過,寫完直接寫第四篇,你覺得怎麼樣?”
白鳩回憶起原著警校篇的順序,當場愣住了。
他不止記得順序,還記得具體的故事情節——第四篇是諸伏景光,講的是他和四個好友抓住了殺害父母的犯人。
現實裡這件事也發生了,白鳩當時沒有參和進去,可他曾親眼看過諸伏景光查閱相關資料,看到那位向來溫和的同期臉上閃過的痛苦。
他理解那種感受,他現實裡的親生父親也是被人渣活活拖行而死的,他完全理解那份親人被殺害的心情。
……這個故事對當事人是傷疤,而且諸伏景光現在還是臥底,這真的可以寫出來嗎?
一邊北條鳶香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所有勸阻的話都堵在嘴邊,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白鳩陷入糾結。
就在這時,手機的響聲救了他。
白鳩如釋重負般地說了聲抱歉,立刻掏出手機接聽。
北條鳶香看著他說了幾句話就放下,好奇地問道:“發生了什麼?”
“在新宿區的某個公園,發現了第二具紅髮屍體。”
白鳩不喜歡加班,尤其是反感休假時都得被一個電話叫回去加班,可比起繼續和北條鳶香在一起,他寧可去警視廳熬夜。
“死法和上個死者一模一樣,可能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