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蘭和秦盼兒放棄了一切,心中防線完全消散,什麼都不管不顧,全身心地盡情沉浸在這美好愉悅的時光之中。
最終的一刻,高玉蘭展現出了強烈的慈愛,讓安江將一切交予了秦盼兒,而她則只是撿了一些遺漏的來暖心。
夜這麼漫長,自然是不能就這麼輕言放棄的,安江又是喜歡挑戰極限的。
更不必說,高玉蘭和秦盼兒也沒打算讓她休息。
那兩張如花的俏靨,尤其是高玉蘭那句要給秦盼兒展示點兒高難度的之說,讓安江很快就又重燃起了鬥志和信心。
有的路,確實是很久沒嘗試了。
雖艱澀,可是,別有韻味在心頭。
秦盼兒也震驚了,歎服了,驚歎高玉蘭的大無畏和付出,但也產生了好奇,不過,他沒有高玉蘭那麼無畏無懼,只讓安江摸索前行。
這極限,不斷地攀著新高,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落下了帷幕,安江躺下後,環抱著,感覺著身體兩側的溫柔,那種繾綣,真是太有成就感了,回味無窮。
勞累之後,美夢自然是格外的香甜。
嗡嗡……嗡嗡……
安江睡得正香甜,手機卻是突然急促震動起來,將他從睡夢中吵醒。
出事了!
安江循聲向窗外望去,當看到窗外只有熹微的晨光時,心頭頓時一凜,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從心頭升騰而起。
畢竟,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若非是十萬火急的大事,誰敢在這個時間打擾他?
緊跟著,他便從床上坐起,拿起手機,當看到是陳小群的號碼後,他立刻接通放到耳邊,沉聲道:“陳主任,出什麼事了?”
“董……董事長……”電話對面,陳小群的聲音帶著微顫的哭腔,哽咽道:“出事了,剛剛監測到王老戴著的智慧手錶有特殊情況出現,醫護人員就趕過去,可是,還沒到醫院,老人家……老人家就……嗚嗚……”
“什麼?王老……走了?!”安江聽到這話,聲音中也帶上了一絲顫抖,錯愕道。
他今天才親自把那位蒼老但依舊剛毅,仿若一塊高爐百鍛精鋼般的可敬老人送上車,還握著他的手,叮囑他保重身體,向他做出承諾,會撥亂反正,絕不讓人民的財產、國家的財富出現被人竊取的情況,怎麼著,連一夜之間都沒有,就要天人永隔了?
這一瞬間,安江心中翻江倒海,悲慟、惋惜、自責、不安……種種情緒交疊在一起。
“是……是的,董事長,醫院那邊剛剛聯絡上我,我第一個就向您彙報了。”陳小群的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鼻音。
雖然說,他一直有著人老實話不多的說法,可是,王恩權昨日所做的種種一切,還是令他分外的動容,現在,這位可敬的老人就這麼離開了,讓人心中怎能不沉痛?
“好,我知道了!小群主任,馬上通知集團黨組成員,召開緊急會議,同時,以集團黨組和董事會的名義,成立治喪委員會,我親自擔任主任!”
“馬上讓辦公室起草訃告,向全集團及社會通報這個沉痛的訊息!通知醫院及殯儀館,做好遺體安置和相關善後工作!另外……天亮之後,聯絡王老的家屬和親朋故舊,表達集團最深切的哀悼和慰問,集團和工會要全力協助處理後事!”
安江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的分配著任務。
他知道,悲傷不能太久,他也沒有沉浸悲傷的權力,他還要繼續他的使命。
只有延續前人的理想,完成前人的遺願,才是對逝者最好的告慰。
同樣的,他更知道,王恩權這一去,必然要在華金集團,乃至整個江城都引發出一場軒然大波,甚至,風暴現在可能已經在醞釀成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