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透·凱蛻下的軀殼雖然還保留著傳奇級別的戰力。
但因為被鎮壓在黑獄太久,血氣虧損太過,再加上災透·凱抽走主意識,軀殼只保留了戰鬥本能,腦瓜不甚靈光,這份戰力還保留多少很值得商榷。
原本不該是姚教授的對手。
只不過一方面,災透·凱在逃離之前,對這軀殼用了類似‘天魔解體’之類的狂暴加持,強行拔高了它的戰鬥能力;另一方面,姚教授不僅要以真身鎮壓災透·凱的軀殼,又要分神處理某些趁機在晶壁其他位置‘打洞’的妖魔,還要避免用力過猛,自己把黑獄世界打壞。
一心多用,便是祂真的有三頭八臂,一身本事也不能盡情施展。
打的束手束腳。
此時見鄭清來援手,自然非常高興。
祂是清楚鄭清底細的,知道其他三位傳奇對鄭某人馬首是瞻,又知道他身上因果甚重,一舉一動牽扯頗多,本擬讓這位邊緣院長呆在戰場邊緣,安安穩穩坐鎮黑獄古堡,收拾在世界內部的搗亂分子,然後祂親自出手,全力以赴處理掉災透·凱遺留下的那具軀殼。
卻不料一時沒注意,讓那軀殼縮回世界裡了。
要知道,黑獄世界廣大無邊,除了那些被羈押在黑獄古堡內的囚徒外,其他流放在外的,巫師們往往任憑它們自生自滅——對很多追求力量的巫師來說,看著自己的力量被世界一點點磨滅,這種漫長的痛苦,比直接殺掉它們更可怕——也因此,黑獄古堡之外,有很多囚徒們日積月累在地下慢慢掘出的‘巢穴’,四通八達,宛如迷宮。
那朵紫花縮回世界後,必然會躲進地下,隱匿身形,一時半會會兒想再找出它,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我現在分身不暇,真身要守在這裡,補完晶壁上的缺口。”
說話間,姚教授指了指幾人腳下那片胎膜上巨大的缺失,然後又指了指黑獄中的某個方向,給了年輕傳奇兩個選擇:“你是去坐鎮黑獄古堡,保護玄黃木,順便鎮壓之前在暴亂中逃走的妖魔……還是去搜捕災透·凱尸解出的那道軀殼?”
“聽姚院長安排。”
鄭清把自己位置擺的很正,對曾經教導自己的老姚保持了足夠的尊重,同時保持了與上學時相似的好奇:“——不過您剛剛說的‘尸解’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為了‘得道’而遺棄原本的肉身。對災透·凱來說,能逃離黑獄這個巨大的藩籬,不啻於再次證道。所以對這具身子,它丟的果斷,逃的乾脆。用‘尸解’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老姚盤坐虛空中,抬手一捉,從虛空中拽出一條半透明的長長‘細絲’,再一甩,將細絲一端黏在世界晶壁破損的邊緣,同時反問了鄭清一個問題:“——你知道黑獄裡關押的囚犯,都有哪些嗎?”
“舊日的眷屬、異界的土神、墮落巫師、妖魔、鬼怪,”
鄭清一眨眼就羅列出很多‘品種’,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殘留在晶壁破損邊緣的淡綠色粘液,若有所思:“但我看這個災透·凱,不屬於其中任何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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