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重天哪有那麼容易突破?鸞生麟幼佔據龍族血脈優勢,外加六爪仙龍之氣,也才剛剛破境。”
“能一掌重創嫦勝,靠的是速度。近距離交鋒,誰能搶佔先手,誰就能佔據絕對上風,打出遠超正常水平的戰績。”
左丘紅婷以謙虛的語調,悠然說道。
李唯一道:“你又避重就輕!你知道,我最想問的,是你的念力境界。”
左丘紅婷凝視向他,輕嘆一聲:“有的秘密,除非是必死的那一刻,才能暴露出來,不然後患無窮。你自己有相同的大秘,該明白我的無奈,為什麼要逼我?”
李唯一心神一震,頓時意識到,左丘紅婷眉心那盞古燈,恐怕不止是殘破的至上法器那麼簡單。
那盞燈,擁有靈智,能識破姜寧身上的秘密,也能看到他的秘密。
果然,戰力能追平少年時期的武道天子的人物,個個都有大秘。
……
禍心和真心釋放出道心外象,意念之力,施加向天涯艦上的所有武修。
赤紅和冰藍的光華在海上凝化成兩片彩雲,甚是絢爛。
船艦第一層和第二層的武修,個個眼神怒視,但他們修為太低,被對方的意念,壓得渾身顫抖。
第三層和第四層的武修,或釋放道心外象,或喚出法器戰兵。只等唐晚洲一聲令下,便群起而攻之。
禍心和真心眼神含笑,料定凌霄生境的長生境武修,不敢對他們出手。
因此,肆無忌憚。
二人身後,下方的海面上,稻宮和凌霄稻教的武修,或御船,或踏波,出現在天涯艦的附近海域,都是最頂尖層次的強者,身上籠罩一團團法氣光華。
這已經不是挑釁,更像是包圍和威逼。
今日若無法破局,無法以強硬的姿態回應。整個凌霄生境的武修臉上,都會打上一道軟弱可欺的印記。
今天稻宮來圍,沒有付出代價。
那麼,明天東海妖族就會來圍。後天西方妖族,也會有樣學樣。
船艦第六層。
唐晚洲身穿玄黑色長袍,筆直站在陣法光紗後方,單手負於身後,俯視遠處下方的禍心和真心二人:“不出意料,來了!唐晚秋,你去打發了他們。”
“我?”
唐晚秋怔住,覺得她是在開玩笑。
禍心和真心,任何一人,在凌霄生境都堪稱長生境之下無敵。在唐晚秋看來,當今天下,也就唐瞻能和他們一較高下。
禍心立於船舷欄杆法器衣袍隨風搖曳,再次喊話:“稻宮乃天下千百億稻人之修煉聖地,滄海稻境威蓋天下,此番駕臨東海,絕無欺壓弱小之心。”
“兩位真傳是誠心想與少君做一筆交易,整個凌霄,也只有少君有資格與他們二位對話。”
“希望少君莫要孤傲到藐視稻宮的地步,那樣兩位真傳和稻宮會很難辦。”
“稻宮乃天下大教,若受此辱,定會有所回報。”真心道。
“雪劍唐庭絕無藐視之心。”
船艦頂部,唐晚秋快步從陣法光紗中走出。
繼而,身形一躍他飄然落到第二層船樓邊緣,俯看下方二人,拱手微笑:“在下雪劍唐庭這一代的傳承者,唐晚秋,想來是有與二位商談的資格。敢問二位,是要做什麼交易?”
“唐晚秋竟有如此膽魄,有意思。”左丘紅婷笑道。
李唯一抬起頭,向第六層艦樓看了一眼,暗暗猜測,唐晚秋必是被唐晚洲逼著不得不下油鍋。
不得不說,此招很高明。
凌霄生境的長生境巨頭,的確不敢對禍心和真心動手。
但禍心和真心在天涯艦上,又豈敢對唐晚秋動手?
而且,以唐晚秋傳承者的身份,的確有與二人對話的資格,誰都挑不出毛病。這是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
禍心雙目眯起,雙瞳燃燒烈焰,精神意念浩浩蕩蕩壓過去。
唐晚秋始終保持微笑,身上光華閃爍。
他與禍心,的確有巨大的境界差距。但禍心想只憑意念,就把他壓垮,卻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做為頂尖傳承者,或者說頂尖首席級天才,唐晚秋戰法意念如北國雪山,能夠抵禦。
真心眼睛眯起:“不愧是能夠前往渡厄觀修行的頂尖首席級天才,凌霄生境這一代,堪稱黃金時代。唐晚秋,你能代表雪劍唐庭和凌霄生境做決定?”
唐晚秋背上早已被汗水浸透,淡淡笑道:“雪劍唐庭長生境之下的事宜,我還是可以說了算。至於關乎凌霄生境的大事,自然由在場諸位商議決定。”
第五層艦樓上,李唯一對左丘紅婷道:“我不管你念力到底是什麼境界,你就以李唯一的身份助我殺一個人怎麼樣?”
左丘紅婷沒有問殺誰:“報酬呢?”
“你暴露了我來到月龍島海市的秘密,又欺騙了堯音。你還想要報酬?”李唯一道。
左丘紅婷輕嘆一聲:“好吧,那這一篇可就翻過去,別再揪著不放。堯音,你們神隱人說,不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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