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白藍漸變長衣的女子手持一柄形同寒鐵的長劍,正四處張望尋找著什麼,那長劍散發著森冷的寒意,就算隔著老遠也能覺察那股冰寒。
儘管對方身份不明,但彥卿還是忍不住向她開口求救。
“喂,那位大姐姐,請幫幫我!”
女子聞聲抬頭,彥卿才看清她的相貌,且對方的雙眼上,還覆著一條黑色的綢緞。
原來她看不見嗎?
等等,那她一個盲女,怎還會使劍?!
彥卿心中瞬間有了決斷,等下去以後高低得給她看管起來!
而那女子也不多言,手腕微不可查地一轉。一道清冷如月的華光閃過,束縛住彥卿的四根藤條便瞬間凝固,而後像被敲碎的冰雕,無聲無息地崩解、碎裂,化為塵埃。
落回地面,彥卿還是先給對方道了個謝:“呼…呼……多謝你,大姐姐。”
“盲人”女子頷首,收回冰劍後清冷地開口:“小弟弟,你怎會被倒掛在此處?”
彥卿只說自己遭遇了一個豐饒命途的強敵,對方擁有操控玄鹿的能力,並且實力深不可測。
“豐饒嗎,怪不得……”女子輕聲唸叨著,黑紗下的美眸卻掠過一絲凝重:“此地不宜久留,小弟弟你還是快些離開吧。那個人…很危險。”
彥卿神色帶上一絲嚴肅:“的確,那個人很危險,但是大姐姐你…也不遑多讓啊。”
女子似乎笑了笑:“哦?何出此言呢?”
彥卿冷哼:“你方才幫我脫困之時,那般劍法豈是常人能有?何況,你手持利劍孤身一人闖入工造司,當時還在東張西望,莫非你是來尋那個神秘男人?!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女子神色沒有絲毫慌亂,淡笑道:“只是被此地的打鬥聲吸引前來罷了…小弟弟,我剛剛才救你下來,你就這般忘恩負義嗎?”
“雲騎公私分明!”
彥卿不為所動,手按在劍柄上,一字一句道:“報上名來,我也好在幽囚獄給你登記一下!”
“鏡流。”女子的回答簡單至極,“來自蒼城。”
過去與未來的兩代劍首,終究還是要對上了。
那麼,被豐饒玄鹿創飛出去的幻朧又飛哪去了呢?
“楊叔!楊叔!冷靜啊!!”
“衝動是魔鬼!!”
長樂天內,瓦爾特先生疑似有點兒失去理智了。嘴裡不斷重複著“羅剎,奧托”四個字,紅溫程度不言而喻,三月七和星拉都拉不住。
“無名客先生,您冷靜點。我們手裡的證據還不夠……”地衡司的大毫先生也焦急的勸慰起來。
瓦爾特不聽,仍在唸叨著“羅剎,奧托”。
他的眼神裡,帶著濃濃的仇恨,還有憤懣。
突然,一道陰影從頭頂籠罩下來。
星抬頭,看到的居然是一顆人形的流星從長樂天的洞天外砸了過來,而且速度極快。
“咋回事,羅浮上都能看見宇宙的隕石?”剛滿月的開拓者有些摸不著頭腦。
砰!!
那顆“隕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楊叔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