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奪得這屆魂師大賽的冠軍嗎?”石家兩兄弟不由得跟著感嘆。
“除卻我們戰隊之外,或許只有從未出手武魂城學院戰隊能夠與他們抗衡一二了……”
獨孤雁也在心中暗暗琢磨。
此次參加魂師大賽的戰隊他們都基本打過了。
唯獨只有武魂殿戰隊是作為保送打決賽圈的,因此對於他們的實力,還不得而知。
不過對上現在的熾火學院,恐怕也是捱揍的貨……
畢竟他們的那種神秘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
就算是可可這樣的小怪物都被打敗,就算不知道武魂殿戰隊的實力幾何,
但可以戰勝這個一直受到那位大人提點的可可來說,或許能夠打贏她的人,恐怕在武魂殿戰隊之中還不曾有。
“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
獨孤博見眾人都對於魂師大賽沒有了信心,捋了捋鬍鬚,
“皇帝陛下以及武魂殿已經開始對熾火學院戰隊進行秘密調查。
熾火戰隊突然提升的實力,這其中必有其他的原因存在。”
“院長,如果再次遇到他們,他們還像現在這樣,我們不還是會輸嗎?”
石墨看向雪星,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伸手摸著復原的胳膊,心中有些心悸地說道。
雖然自己的胳膊在那位神秘的魂師治療下得以完全復原,
但胳膊被生生折斷離體的痛苦,只有自己親生經歷過才會懂。
他實在不敢想再次經歷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了。
“對,我們有沒有什麼戰術之類的能夠從另外的角度去贏下他們呢?”
寧榮榮摸著下巴,既然靠之前商量的一力降十會的方法不行了,那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呢?
“這……”
寧榮榮的問題顯然是把雪星給問住了。
他對於學院來說只是一個統籌大局的人,以致於學院的一些細緻工作都是交給三位教委來安排。
現在三位教委因為昊天一事身隕,不得已之下他才親自接手學院的管理不久,
對於這些東西實在是有些超綱。
他思索一番,看向身為天鬥戰隊隊長的獨孤雁,小心地問道:
“雁雁,你有什麼建議沒有?”
因為獨孤博和他的關係,因此獨孤雁在他的心中,也相當於是自家的孫女一樣。
“利用戰術對付其他戰隊的可以,但對上熾火戰隊的話,沒可能的。”
獨孤雁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戰術都會顯得可笑。”
她看向朱竹清以及餘可可,苦笑著說道:
“就像之前我們對上其他學院戰隊是一樣,只不過現在,熾火戰隊似乎是把我們的位置個互換了……”
之前與其他學院戰隊比試的時候,他們就是採用這種簡單且暴力的方式去贏下了勝利。
對於這種情況,幾人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那怎麼辦,打又打不贏,戰術也沒有用……”
寧榮榮洩氣一般地說道。
戰隊的幾人也如同她一般,對於熾火戰隊,像是立在幾人面前的一座大山一般,任憑怎麼做,似乎都再也沒有任何辦法去撼動他的分毫。
“呵啊~”
這時,一道呵欠聲傳來,火喵喵朝著眾人款款走來。
“你們的擔心都多餘了啊,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好好睡一覺養好精神呢~”
他撂下話語,走到一旁的樹底下趴著,慵懶地開始打起盹來。
“火喵喵閣下,此話怎講?”
獨孤博略微思索,便連忙開口問道。
“什麼話?就好好休息唄。”
火喵喵閉眼假寐,滿不在乎地嘀咕了一聲。
“……”
獨孤博嘴角一抽,還以為這位火喵喵閣下能有什麼好招呢,看來是自己想多了?“火喵喵!”
餘可可大喝一聲,驚得火喵喵一下子站起身來。
“可可小祖宗,咋啦?”
火喵喵四下張望,發現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有些懵逼地看著餘可可。
“你快說,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們贏熾火戰隊!”
“額……這個確實有。”
火喵喵見眾人看過來的目光,索性也不裝了,身子端坐著,努力表現出一副很是高深的模樣。
“什麼?”
朱竹清也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個嘛……”
火喵喵故作深沉地拖了一句,看到餘可可有些生氣的眼神後,連忙輕咳一聲,接著道:“辦法很簡單啊,只要能夠讓你們的力量在他們之上不就好了?”
“……”
“……”
聽君一席話,浪費十幾秒?
眾人看向火喵喵的眼神,絕大部分都是幽怨之色,只有餘可可捏著小拳頭,似乎下一秒就要衝過去暴揍他一般。
感受到了來自餘可可憤怒的眼神,火喵喵連連擺手,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
“那個什麼戰隊固然很強,但你卻比他們更強!”
火喵喵爪子一指餘可可,
“他們是有神秘力量沒錯,可可你也有不是?”
“誒?”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餘可可有些愣神。
我也有?我怎麼不知道?她看向火喵喵,開口問道:“你是說之前的那道力量嗎?可是已經用完了啊,不然也不會……”
若是之前在比賽中那股力量能夠源源不斷的話,她是有自信能夠把那火舞摁在地上捶的!
奈何那股力量用完了就沒,到最後只能被動挨打。
“不是……”
火喵喵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眾人,隨後小跑到餘可可跟前,示意她蹲下。
餘可可看著火喵喵的動作,直接蹲下身子。
火喵喵在她的耳畔嘀咕了幾句之後,她的瞳孔都亮起了光芒。
“怎麼樣?現在有信心了吧?”
火喵喵說完,看到餘可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滿意地邁著八字步繼續走到樹底下假寐起來。
“可可,什麼辦法?”
朱竹清見餘可可突然放光的眼神,十分好奇地詢問起來。
其餘眾人也是將目光紛紛看向餘可可,很喵喵究竟給她說了什麼。
“你們跟我來!”
餘可可說了一句,徑直朝著院落之外跑去。
不等眾人反應,便看到她又匆匆地跑回來,
“那個,你們知道教皇冕下現在在哪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