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斯托曼,漢塞爾的同學,也是他整個學生時代最大的死對頭,每次舉行辯論賽時,總能看到兩人針鋒相對的慷慨陳詞,爭的面紅耳赤,天昏地暗,私下裡更是無數次在背後埋汰對方,彼此互斥為陰險小人。現在,他卻不得不借助死對頭的幫助跑路。
“世事無常啊!”漢塞爾嘆了一口氣,隨後慶幸出遠門探親的母親和妹妹不在王都。
“漢塞爾,別哭喪著個臉了,說說你有什麼打算吧。”
漢塞爾整了整衣領,恢復了些精神,“值此王國動亂之時,自然是去大公主麾下效犬馬之勞,雖然我個人才能低下,但是為王室排憂解難是我阿博特家族義不容辭的責任。”
“哼,還是一如既往的冠冕堂皇啊,也罷,反正我也有這個打算,我斯托曼家族對王室的忠誠一向不落人後。”
“不知道我們去了軍營裡,大公主殿下會不會收留我們。馬修,你逃難前是從哪兒過來的?”
“我當時在城外的莊園裡查賬,接到了父親的通知,讓我趕緊往高地投奔大公主去。”
“路上我看見皇室標誌的車隊,你怎麼不跟過去?”
“你不也沒跟過去嗎?這麼兵荒馬亂的,還那麼大張旗鼓,當我是傻子嗎?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小瞧人。”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突然馬車停下了。兩人心裡一緊,不會碰上叛軍和劫匪了吧?就聽車外有人操著外地口音大聲喊:“請問是斯托曼家族的人嗎?能否下車一見?”
馬修與漢塞爾只好下車,只見路邊馬車旁站立著一個老人,他微微欠身行了個貴族禮。
老人自我介紹道:“我是西北海岸格萊曼伯爵領的掌璽總管瓦克利·福特男爵,代我家領主向二位問好。”
“您好,我是斯托曼家族的馬修男爵,這位是阿博特家族的漢塞爾男爵。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因為領地事務前往王都覲見國王陛下,但一路上看到大量平民攜家帶口往北逃難,都說是王都發生了叛亂,所以想請教你們二位具體的情況。”
“貴客遠道而來,想必有所不知,都是賈爾斯那個傢伙搞得,他背叛了國王陛下。”
“哦?就是那位有著‘貪狼’之稱的大公爵殿下?”
“對,現在王都已經被他的同夥所佔據,我勸您還是不要去了。”
“近十年沒來王都,不料一來就遇上了如此大事,這賈爾斯真是可恨。”
“是啊,我們倆也是怕落入叛軍手中,就打算去投奔大公主殿下,她現在領兵在高地一帶驅趕蠻族,以殿下的本事,應該很快就能回軍平叛。”
“不知道國王陛下……”
“陛下應該是被人救走了。如果您願意的話,福特大人可以和我們一起去找大公主殿,陛下不久前身染疾病,已經將大小事務交給公主殿下處理。”
“真是這樣?好吧,那路上就麻煩你們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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