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吶吶地重複著這句話,臉上略帶著一點不可思議的表情。很快,他吩咐旁邊的僕人:“把賈艾斯叫過來。”
很快,剛才還在練習劍術的賈艾斯便來到了這裡。
他見大廳裡的氣氛有些沉悶,疑惑地問:“父親,埃莫森,發生什麼事了?”
伯爵僵著一張臉沒有回答,一旁的埃莫森說道:“格萊曼家族拒絕了肯特叔叔的要求。”
賈艾斯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是那個表情了,他也坐了下來,問道:“父親,您的決定?”
伯爵轉向埃莫森說道:“小埃莫森,先把你和格萊曼會面的詳細情形說給我們聽吧。”
埃莫森長舒一口氣,小心地控制自己的表情,開始添油加醋地說起和保羅會面的“經過”來。
“……我一再強調,這已經肯特叔叔您對他網開一面了,僅僅是對他擅自行事的小小懲罰……”
“……但是格萊曼仍然傲慢自大地拒絕了,看樣子他已經被之前的勝利衝昏了頭腦……”
“……他手下的官員們個個囂張無比,說是要給肯特家族點顏色看看……”
埃莫森花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向肯特父子描述了與保羅會面的“經過”。
隨著他的陳述,肯特父子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埃莫森陳述結束後,賈艾斯看向他的父親:“我們要懲罰格萊曼家族嗎?”
“當然!”
伯爵幾乎是在低吼,毫不猶豫當地給兒子以肯定的答覆。
他以一股堅定無比的語氣,盯著賈艾斯說道:“肯特家族為什麼能夠在西北立足,靠得就是其他家族對我們的恐懼。”
“對於家族的敵人,一週鬥不倒就花上一個月,一個月鬥不倒就花上一年,一年鬥不倒就花上十年,我們可以暫時隱忍,我們可以長久蟄伏,但我們絕對不會忘記敵人。”
“正是因為如此,除了費迪南德公爵大人,在西北海灣誰敢拒絕過肯特家族的要求,誰敢對肯特家族不敬過?”
“如果這次放過了格萊曼家族,任他對我們侮辱而不做懲罰,那麼其他家族和會紛紛效仿,我們終將會淪為西北的二流家族,以前樹立起來的形象就會煙消雲散。”
“總之,格萊曼必須受到懲罰!”
賈艾斯點點頭:“我明白了,父親。”
肯特伯爵臉上浮現出冷笑,露出了又尖又長的犬齒,陰惻惻地說道:“哼!現在的格萊曼家族還不配讓我們隱忍,他現在的那丁點兒力量根本承受不住我們的一擊。”
“賈艾斯!”
“父親,請吩咐。”賈艾斯立刻應道,父親這是要下達命令了。
“你立刻召集領地內的一半騎士,通知家族的附庸們,至少要給我徵召2000人計程車兵,所有人在三個星期之內必須在拜蘭堡聚集完畢。”
“是,我立刻去辦。”
伯爵又吩咐埃莫森:“聽說你在王都時也學過軍事,這次就請你做賈艾斯的副手吧。”
埃莫森立刻站起來說:“肯特叔叔,我一定幫您好好地教訓格萊曼。”
伯爵端起酒杯喝光了葡萄酒,然後一鬆手,玻璃酒杯就這樣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格萊曼,這就是你未來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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