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養馬偷桃的弼馬溫,劈山救母的二郎神,執掌姻緣的月老,說不定也會有精通蠱術的毒仙女。
趙無眠忽的動作一頓,心底微跳,側眼看向紫衣。
紫衣認真擦拭,稍顯出神,還在琢磨著那仙丹丹方。
幾縷髮絲垂下,落在側臉,別有一番慵懶勾人的成熟魅力。
瞧趙無眠看她,紫衣疑惑看來,“怎麼了?”
“你是仙女。”趙無眠也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用篤定的口吻道。
紫衣怔了怔,後俏臉忽的一紅,連忙移開視線,抬手挽了挽耳邊碎髮。
“這麼多人呢,你瞎說什麼……”
她還以為趙無眠是在誇她。
沈湘閣便直接看來,柳眉蹙起,不滿道:“帝師是仙女,那本小姐又是什麼?”
趙無眠想同紫衣多聊聊,談談季應時的事,但現在也沒有獨處機會,加之大過年的說這些正事,也不過平添煩惱,還是等年後再談吧。
他便朝沈湘閣笑道:“你是蜘蛛精。”
“蜘蛛精?”沈湘閣好奇歪頭。
“一吐絲,就把我緊緊纏住套牢。”
沈湘閣當即笑得顫顫巍巍,不能自己,大大方方抬起自己一隻繡鞋,足尖弓起,指尖捏著裙角,朝趙無眠露出裙下嚴絲合縫,帶著小凹的褻褲。
“就是從這兒吐絲……”
“沈湘閣。”
太后的嗓音忽的響起,把沈湘閣嚇得嬌軀一顫,連忙端莊坐好,側眼看去,太后已是不知何時撐起上半身,醉醺醺的鳳目稍顯嚴厲望著她。
“姑姑,你怎麼醒了?”沈湘閣撐起笑容,輕聲問。
“不醒還不知道你平日裡這般不講規矩……”太后揉了揉眼睛,收回視線,訓斥一句,又轉而看向趙無眠,語氣當即柔情百轉。
“侯爺什麼時候送本宮與天子回宮?”
太后醉酒,嗓音成熟風韻,可語氣卻是軟軟糯糯,任誰聽了也能察覺出不對來,可惜洛朝煙如今還在酣睡,否則定要當場抓包。
趙無眠眼看太后如今醉成這樣,連裝都不裝了,不免抬手讓人送來一碗醒酒湯,端著來至近前。
“娘娘醒醒酒。”
太后朱唇輕啟,可愛地朝趙無眠張嘴……要他喂。
趙無眠稍顯無奈,看了眼洛朝煙,確保她尚未醒來,這才在榻側坐下,讓太后枕著肩膀,一勺一勺喂她。
蕭遠暮對太后與趙無眠的事心知肚明,聞言並未抬首,依舊同蕭冷月推著算盤子,口中隨口便道:
“他送你們回宮,還回得來嗎?”
太后鳳目微眯,咯咯一笑,語氣嬌媚,“自是回不來,蜘蛛精的姑姑,當然也是蜘蛛精。”
沈湘閣翻了個很有風情的白眼,回回都這樣,她一和情郎搔首弄姿,太后便要訓斥她不守規矩,可自個卻比誰都來得野。
就不能以身作則嗎?
但這話沈小姐不敢說,只敢心裡想想。
“那就睡這兒,明早讓他送你們回去。”蕭遠暮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平靜道。
大過年的,蕭遠暮顯然不會允許趙無眠睡在大內。
趙無眠往前二十多年,都是和她過一同過年關,今年卻要去你們洛家?開什麼玩笑……
太后睡哪兒無所謂,只要過年能和情郎睡一塊就行,聞言不著痕跡看了眼身側酣睡的洛朝煙,後雙手挽著趙無眠脖頸,嘟起粉唇。
“剛剛在飯桌上本宮就忍了好久……現在也要。”
沈湘閣都翻了個白眼,重新靠在躺椅上,吹風醒酒。
方才飯桌上也就罷了,如今趙無眠肯定不可能當著這麼多姑娘的面和太后卿卿我我,否則肯定有人心底會不舒服。
他便微微搖頭,端起醒酒湯,“太后喝醉了,再多喝些醒酒湯,待會兒再洗個澡,散散酒氣……”
趙無眠還沒說完,太后便已挽著他的脖頸,霸道湊上來。
啵~
太后用力挽著,獻上朱唇,肆意緊湊,軟糯觸感與動人清甜,足以讓世上任何一個男人瘋狂。
所謂飽暖思那啥,趙無眠肯定也不例外,血氣方剛的青年,身體自是不受控制僵硬幾分。
紫衣眨眨眼睛,總覺得照這樣下去,不出片刻就得輪到自己被欺負,其餘姐妹頂多迭高高,閉著眼睛忍一忍羞,也就過去了。
但她身懷劇毒,也迭不了……那就只能被近十雙眼睛盯著看……
念及此處,紫衣嬌軀當即也不免僵了下,俏臉染上一抹酡紅,緩緩退去,後一溜煙尋了個空房間躲起來。
洛湘竹也是俏臉微紅,移開視線,卻瞧醉酒美人慕璃兒忽的抬眼,看向太后,似是早有預料,當頭便是譏諷一句。
“好你個沈南歌!當朝太后,私通王侯,穢亂後宮!當初還同我說什麼,這輩子都不可能同誰私通,你瞞我可是瞞了多久?嘖嘖嘖,平日冰清玉潔,一國之母,實則見了無眠便春心萌動,裙下是不是早便溼了?”
慕璃兒一通連珠炮下來,別說太后娘娘,就是趙無眠都被驚了下。
其餘姑娘也紛紛側目,微微一愣,便轉而饒有興趣,一副吃瓜模樣。
師父平日一直不讓趙無眠告訴太后兩人之事,是不是就等著今日呢?
太后哪怕再醉,聞聽此言,意識也瞬間驚醒,眨眼細汗便浸溼衣裙,細膩脖頸都攀上紅霞,粉唇微顫,結巴道:
“你,你……你,你不是睡過去了?”
她美目瞪大,連忙推開趙無眠,整理凌亂衣襟,想在妹妹面前做出往日雍容華貴的模樣,但方才啃得用力,唇角周圍都紅了一圈,怎麼看,怎麼不對,當即就慌了。
近些時日一直防備洛朝煙,反而把慕璃兒給忘了。
想起當初自己信誓旦旦之語,饒是太后也覺臉上發燙,半天說不出話。
慕璃兒瞧見太后這模樣,可算是好生揚眉吐氣一番,此前都是她被當場抓包,如今終於輪到自己抓別人。
但所謂怒自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太后終究不是一般少女,她就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人。
久居深宮,識人之術可謂相當高明,慕璃兒與趙無眠彼此間眼神交流,就足以說明許多。
他們顯然不似一般師徒,只是沒有證據,她才一直不曾點破。
如今眼瞧慕璃兒如此譏諷,她當即似應激貓兒,羞憤難耐,鞋襪也不穿,赤裸著腳兒快步朝慕璃兒撲去,抬手便把自己妹子架住。
“你做什麼!?”
慕璃兒一驚,想推開太后,可又怕傷了自己姐姐,不敢用力,回眸怒視。
“哼!本宮就不信,你和無眠沒有什麼……就算沒有,今夜也得有!”
太后當即將慕璃兒素雅白裙自左肩一拉,露出內裡潔白無瑕的絲質肚兜。
“沈南歌你瘋了是不是!?”
慕璃兒俏臉一紅,本身也不是臉皮厚的姑娘,不免掙扎幾分,如此動作,反而將肚兜撐得圓滾滾,甚至還甩了一團兒,在空中顫顫巍巍。
喝了不少酒,出了些汗,師父又天生水潤多汁,因此顯得水嘟嘟的。
趙無眠還沒見過太后與師父這姐妹倆兒這麼撕,眼前畫面之誇張,饒是他這情場浪子也不免覺得血脈僨張。
想阻止吧,又覺得怪搞笑的……太后還當慕璃兒和他清清白白呢?這本就是一家人,這麼鬧,倒像是跟小娃娃打架似的。
慕璃兒和趙無眠確定關係早有一年,都不知被灌成多少次酥油泡乳,別說是被情郎看一看,就是自己主動緊著推都有不少,但被姐姐如此挾持,明顯還是讓她心尖兒猛跳。
若非怕傷了太后,早就強行掙脫,此刻眉間含羞,眸帶水光,怯羞羞看了趙無眠一眼,後羞赧移開視線,垂首自語,宛若被欺負的林妹妹。
“別,別看……”
這話一出,不提趙無眠,太后卻是小臉縮了縮,覺得自己此舉過分,連忙替慕璃兒拉上衣裙,正想鬆手道歉,便聽沈湘閣饒有興趣道:
“姑姑繼續呀,慕劍主一年前就給了相公,在榻上歡好的次數,比您同相公見面的次數都多了不知多少番,她哪會兒真委屈?”
太后聞聽此言,呆在原地。
慕璃兒楚楚可憐的神情也是一僵,轉而帶上幾分心虛。
兩女對視一眼,瞧慕璃兒這神情,太后娘娘當即也紅溫了。
“好,好,好!”太后咬牙切齒,吐露三個字,後嗓音便從牙縫裡擠出來,“慕璃兒啊慕璃兒,你瞞我可是瞞了好久……”
“姐姐你先聽我解釋……”這回又輪到慕璃兒羞愧。
眼看著姐妹倆兒怕得吵一陣,趙無眠只得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
他剛一出聲,便瞧太后娘娘赤著腳兒,用力躲了躲腳,後又快步來至近前,抬手就按著趙無眠的肩膀,跨坐在他腿上。
這下就連方才一直吃瓜看戲的一眾姑娘也不淡定了。
太后娘娘果真不是一般女子,她單手將自己紅裙一撩,後便開始解趙無眠褲子,鳳目則瞥嚮慕璃兒,冷笑一聲。
“原來侯爺早便是你的男人……那今晚本宮便非得霸佔你男人不可!”
慕璃兒一愣,後也紅了,“沈南歌!你,你怎麼這麼不知廉恥!?有你這樣的太后嗎!?”
“本宮怎麼啦?古往今來,多少太后私養面首,洋洋灑灑幾十號人,但本宮誰也不喜歡,就喜歡侯爺,怎麼不配當太后?難道只許你慕璃兒騎自己徒兒,不準本宮騎自己情郎?”
洛湘竹眼看太后說著,居然便已經自腿彎褪下一紅色小衣,隨後拋在地上。
她小臉瞬間一紅,想起當初自己在坤寧宮的荒唐日夜。
小啞巴不會說話,但其餘姑娘可看不下去,廂房當即鬧哄哄一片。
後不知何時,又化作痛哼呢喃,與頗有韻律的清脆細響。
但洛朝煙還睡在這裡,趙無眠擔心吵醒了她,又去了別屋。
其餘幾位姑娘當然不可能讓太后獨享,紅著臉,也悄悄跟上。
期間太后一直腳不沾地,摟著他脖頸,銀牙緊緊咬著他的肩膀,已是沒力氣睜眼。
沙沙————
雪粒拍打著窗紙,細碎輕響在靜謐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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