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別人??”明伊也瞪大了眼睛,在自己與女媧神端失聯的這些年,這傢伙究竟撩了多少小妖精?“太累了,我有些忘記怎麼回來的,就好像前一秒我們還在與龍鯤大戰。”吳痕說道。“我要回家,你拉著我不放,然後你說要睡覺,我說我還沒有準備好,而且有點累至少我們先洗個澡,你不等我話說完就將我往床鋪上滾,我嚇壞了,差點以為自己清白不保,結果你呼呼大睡了,手還捆著我,我也只好閉上眼睛歇息一會,打算等你睡著了再回家,然後……然後我也睡著啦!”明伊用最樸實無華的語言描述了當時的情形。
“不是,放著我這麼一個身形如古典雕像的男孩紙在你旁邊熟睡,你什麼都不做,你……你還是不是女人?”吳痕當場質問道。
明伊臉都紅了,只不過是被氣紅的,她毫不猶豫的翻到了吳痕的身上,讓他知道什麼叫粉拳如暴雨。
人的臉皮,怎麼可以這麼厚!吳痕也不還手,甚至還有點享受這種小按摩。
和明伊在房間裡打鬧了一陣子,兩人也終於精疲力盡,肚子裡的饞蟲開始叫了。
儘管和明伊相識很久了,但真正不需要被異度掠食者追趕的慢時光相處還是少的,吳痕甚至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樣的風景,喜歡怎樣的小愜意……
果然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吳痕也發現自己喜歡下午時光,明伊也喜歡,吳痕喜歡到湖邊喝茶,明伊也喜歡,吳痕喜歡偶爾在熟人面前裝一裝,明伊也是如此,人總是會在某個時間段遇到和自己默契度非常高的,有的時候會是一位一輩子的朋友,有的時候就是另一半,這讓吳痕很開心,不枉自己排除萬難將她從時間泥潭中解救出來,其實吳痕還有那麼一點擔心,像自己和明伊這樣只是最初看對眼,後面沒有什麼實質性相處的情況,會不會在後續的緊密接觸中出現大問題,不曾想一切都那麼自然,水到渠成……
“你不擔心嗎,萬一我才是最終女魔頭呢?”明伊忍不住提出了這個疑問。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夜女媧一族的傳承人,黑色領航者也是因為她而形成的組織,而經過後續的調查就會發現,黑色領航者其實就是黑衫組織的上級……
“不用萬一了,從當時的情況來看,你就是了,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黑白分明,人的三觀都是跟著五官走的,甭管放在什麼地方,你這樣天生麗質、身段婀娜、氣質出眾的美人都一般是腹黑、邪惡的大boss,主打一個反差。”吳痕說道。
“胡說八道!”明伊一聽,氣得直跺腳,還以為吳痕會幫自己好好辯解一下,沒想到他竟坐實了自己就是一個壞坯,她義正言辭的道,“我們鬥衣星工雖然是外來者,但外來者中也有分兩個派系的,一個派系就像我和其他領航者一樣,是真的在為全人類找尋最合理的出路,如果不是我們付出了極大代價找到時間元幽,你們連赤港都走不出來,會成為高維昆蟲的實驗白老鼠。”
“我知道啊,我拿著氤氳鬥衣去星宮找羅泓和何澤的時候,他們其實一直都在暗示我,你們陣營陷入到了時間漩渦裡,他們既想要告訴我你的真實情況,又害怕我被黑色領航者們迫害。”吳痕說道。
在找尋蒼泠的過程中,有人在將自己往坑裡帶,也有人其實在暗示自己真相。
包括人造人戴箐,她故意殺死墨川的棲體,無非是讓自己順著墨川的這條線索找尋到其他女媧神端的墓場,幫助自己更早認清神端真正面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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