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今只剩下了他一人。“宋坤,動我陳家,你們都要陪葬。”正在和崔冷州戰鬥的陳鶴大吼一聲,透著強烈的怒意,他身上的戰意,遠比那日崔冷州的對手崔穆強太多。
陳鶴以及陳家,也被逼入絕境,甚至不惜暴露和妖魔勾結,殊死一搏,他們要殺盡這些人。
戰場下空之地,戰鬥也陸續爆發,陳家帶來的修行之人,和崔家以及宋家之人戰鬥在一塊。
看到兩大五境妖魔出現,楚州城圍觀的人群哪裡還敢下手,他們甚至遠遠的躲開,唯恐戰鬥波及他們。
那鵬妖,實力極強。
在這楚州城,怕是沒有對手。
沒想到陳家竟然真的勾結了妖魔,且勾結的是一頭妖王級別的存在。
這次,崔家和宋家怕是慘了。
至於那離山弟子,若離山大劍修不在的話,怕是也要慘。
李凡對面,一道身影朝著他走來,這身影赫然正是李凡的老熟人,陳家陳彥。
他沒有了在臨安縣之時的驕傲以及風度,看向李凡的目光透著仇恨之光,還有濃郁至極的殺意。
“你的劍意呢?”陳彥對著李凡問道。
在臨安縣,李凡身上那一道劍意,數次將他震懾。
但今日,他必殺死對方。
離山劍修?
今日,他便殺個離山劍修。
李凡看向陳彥的目光也一樣,殺意熾盛,身上劍意流轉,背後中間那柄劍出鞘,他握於掌心。
陳彥看了一眼李凡身上的三柄劍。
這是什麼花招?自臨安縣回離山一趟,開始背劍了?
“崔家竟然和你聯手,那李紅衣,倒是讓人有些驚喜。”陳彥掃了一眼周圍戰場,道:“不過,今日他們便都要隨你一起陪葬了,就像李紅衣他爹一樣。”
“是你?”李凡腳步往前邁出,劍意兇猛湧動。
“不然你以為呢?”陳彥諷刺道:“他不自量力,竟還要斬妖除魔?一個先天境的武夫,武魄都沒有,斬什麼妖?這世間妖魔何其多,他們,拿什麼斬妖?”
“你離山也一樣,當年離山劍首不也死於妖魔之手,今天,你們也會一樣。”
陳彥話音落下之時,身上法力暴走,他伸手一握,頓時空中出現一隻土黃色大手印,猛然間朝著李凡砸落而下。
陳彥和李凡保持著一定距離,因為忌憚李凡身上那一道劍意,他還真不敢亂來。
那劍意,是溫如玉的劍意。
李凡伸出手,緊握住劍,那柄劍之上,劍意流動,籠罩其身,李凡身上劍意瞬間攀升,那柄劍,似有生命般。
李凡得到師公這柄劍之後,曾讓老瞎子為其取名,老瞎子想到他師尊一生,竟自認為不配為此劍取名,於是問他弟子牧長青。
最終,李凡二師兄牧長青為此劍取名:天行。
天行健、天行劍!
君子自強。
老瞎子也認為極好。
“法寶。”陳彥盯著李凡手中的劍,李凡回離山一趟,得了法寶利劍。
“陳彥,今日你可以死了。”
李凡一瞬入劍道天人之境,手中之劍朝頭頂之上揮動,一束劍光閃耀,像是劈開了黑夜,轟殺而下的那道土黃色大手印被瞬間撕開。
李凡身形如風,劍隨人動。
“我死?”陳彥冰冷的盯著李凡,和李凡一樣,身上殺意熾盛,身上法力暴走,築基境的威壓爆發,土黃色的光芒籠罩其身。
“縱是離山弟子,你一出竅境修行之人,沒有那劍意,拿什麼和我一戰。”陳彥大喝道,話音落下,他腳步往前一邁,手掌朝前一按,暴走的法力化作一遮天蔽日的大地之印,像是巨人手掌,朝著李凡砸落而下。
李凡眉心劍意湧動,竟有雷霆之光和風屬性力量閃耀,雷霆遊走於天行劍上,有風相隨,使得天行劍蘊藏更強的撕裂力量,斬向那巨大掌印。
劍影橫天,撕開掌印,陳彥盯著眼前一幕神色陰沉。
李凡不僅是劍修,竟還擅長多屬性力量,身上有強大的法力波動,而且他同時還是武道修行者。
李凡持劍朝前而行,劍氣越來越強,‘天行’之上的劍意不斷和他身上劍意相融,周身劍氣形成一股鋒利的氣旋,颳起了蘊藏強大撕裂之力的風暴。
感受到那股劍意,陳彥身形竟不知不覺的朝後飛退,保持著和李凡的距離,不敢靠得太近。
“你這築基修士,逃跑能力倒是出色。”李凡諷刺一聲,這一點他在臨安縣就見識過了,陳彥此人極其怕死,一旦遇到險境,便立刻溜之大吉。
當初小師兄到臨安縣之時,人群之中已經找不到他人,才被陳彥躲過一劫。
但今天,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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