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衣神色古怪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會真有那種傾向吧?”
李凡:“???”
“什麼傾向?”
“沒什麼。”李紅衣搖了搖頭,但她神情卻是怪怪,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竟是輕聲笑了出來,使得李凡黑著臉。
她什麼意思?“你能不能和我說一說離山。”李紅衣問道,崔家之事解決,她的心情也徹底放鬆下來,心情愉悅了不少。
鬆弛下來的她,想要了解離山、瞭解李凡的故事。
她對此,還一無所知呢。
“離山啊……”李凡眼中也露出了笑容:“從哪裡開始說起?”
“譬如離山大劍修是怎麼樣的?”李紅衣問道。
“離山大劍修,都和你外公一樣,頂天立地。”李凡回應道。
李紅衣有些嚮往:“那你呢,是如何上離山的,你師兄還是老師們……”
她都
李凡想了想,陷入了回憶,便對著李紅衣緩緩說了起來。
他的故事並不是不能對人提及,而且,提及這些,他都會感到溫暖。
李凡對她說起了老瞎子、說起了師兄、說起了師姐……李紅衣安靜的聆聽著,漸漸聽的有些入神。
崔羽裳和崔冷州處理完傷勢便也回到了院子裡,好好清洗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長袍,崔冷州坐在椅子上,崔羽裳在為他剪掉凌亂的頭髮並刮乾淨鬍鬚。
對面李紅衣站在對面,一直看著她外公。
“丫頭,你看什麼?”崔冷州道。
“外公年輕了許多。”李紅衣笑著道,二十年地牢生活讓崔冷州的面板顯得很白,梳洗修理過後,崔冷州整個人像是變了般,不過依稀能夠看到那股威嚴氣概。
“哪裡年輕,還想抱曾外孫呢。”崔冷州道:“等崔家安定之後,便給你們辦喜事。”
剛才他向崔羽裳詢問了李紅衣的事情,知曉自己外孫女喜歡這少年,不過,他外孫女卻似有些自卑,認為自己配不上這離山少年。
他這當外公的,得幫一把才行。
他崔家千金,也不差吧?
李紅衣:“……”
旁邊站著的李凡:“……”
“外公,你胡說八道什麼。”李紅衣道。
“怎麼是胡說了,這是大事。”崔冷州道,又看向李凡:“小子,你怎麼看?”
“這……”李凡看了李紅衣一眼,他雖和李姑娘關係很好,但確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而且,他才十八歲不到。
娶媳婦這件事,也太早了些。
“前輩,離山是讓我下山歷練的。”李凡道。
崔冷州還想說什麼,卻聽李紅衣道:“外公,你再胡說八道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不說。”崔冷州搖頭,這丫頭,也不知道抓住機會,這麼好的少年,以後到哪去找。
要他說,就在崔家把事情給辦了才好。
不過,小輩的事情,終究還是小輩自己做主,他也就瞎操心,順其自然吧。
數日之後。
崔家議事大殿外,崔家子弟盡皆匯聚於此。
這幾日,崔家可謂是天翻地覆,清洗了崔穆的嫡系,如今的崔家,可謂是徹底換了一批掌事之人。
這些,都是崔家老祖親自動手的,他需要為崔冷州鋪平後面的路。
大殿前,階梯之上,崔冷州一家人走出,崔家老祖站在他身後,所有人目光都望向那邊,他們都明白。
自今日開始,崔家,由崔冷州執掌。
李凡站在人群后面,他那日事情結束後便想離開,但崔冷州和崔羽裳都留他,他便也留下了。
他看向階梯之上,崔冷州身旁的李紅衣。
此時的李紅衣一襲紅裝,頭戴朱釵,額頭前的寶石透著火焰光輝,在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那是火屬性的寶物。
李凡眼眸中露出一抹笑容,自今日起,李紅衣便是崔家大小姐了。
她父親若是泉下有知,也會替她高興吧。
李凡轉過身,朝著崔家外面走去。
李紅衣一眼便看到了李凡離開的背影,他揹著劍,朝外而行。
她的美眸中,同樣流露出一抹燦爛笑容,有感激、有愛慕,還有祝福。
那少年身後,揹負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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