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疆

第453章 一路錯誤到底

秦銘道:“我總不能將這地方給拆了吧,你是異金材質,以我目前的道行來說,無論怎麼打,你都損壞不了。”

他在發動混元劍煞,在調動最強天光勁,嘗試動用最極限的力量,看一看以帛書經義統馭諸法,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

最重要的是,在這種壓力下,他想看一看體內的隱患,唯有全面大爆發,才能放大那些問題。

目前,他沒有肉身,借體而來,因此用起此身更不用心疼。

最主要也是因為,他現在的這幅身體能自動恢復,因此能幫他省下許願池中不少藥性精華,也就是精神領域負傷時,需要進池水中療傷。

“剩下的寶藥帶回去!”

現在他不計後果,折騰自身,用許願池來診斷自己的各種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身體超負荷運轉天光勁,開始吃不消了,異常疲累,這種體驗和真身在此沒區別。

可是秦銘依舊不罷手,以根本經統御諸法,全力運轉,所有天光勁還有聖煞混融一體,異常恐怖。

“難怪蒲貢一系,也稱它為混沌勁、聖勁、天神勁,它確實非常恐怖,不過他們融合的奇功與秘典遠沒有我多。”

最後,秦銘身體到了極限,傳來破碎的聲響,有些區域略微炸開了,縱然是他的精神都跟著受傷。

“嗯,繼續!”

直到他的腹部,眉心等,出現極其嚴重的大裂痕,他才告一段落,坐進許願池中,開始療傷。

果然,借體而來,需要修補肉身的寶藥省卻了,他現在精神恢復過來即可。

“第一境的帛書法經義,沒什麼問題,當年歲歲平安,也讓對應的根本經平安了,那麼就從第二境開始,調整後面的功法。”

秦銘在池中,藉助改命經的手段,探查帛書法駕馭的天光執行的迴圈軌跡,而後進行微調。

“不夠,還沒到極限,還得炸開幾次,才能探索到最微妙處的瑕疵。”

顯然,秦銘這種“微調”,完全是建立在作死的基礎上,先要重創自身。

數次後,他停了下來,嘆氣道:“修復肉身的寶藥省不得啊。”

這不是他自己的肉身,有些問題沒法深入下去,無法有效地解決,需要完美契合他精神的軀體共振才行。

“既然如此,收了!”最終,秦銘將許願池煉化,給徹底收了起來。

他有種感覺,待迴歸肉身後,應該能夠藉此池解決自身的問題,讓第二境和第三境等也完美無缺憾。

那樣的話,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出手,不用擔心身體炸開的問題,且各境界的真實戰力也會跟著提升。

夜霧海中,新榜出現,它悄然來到別院外,暗中和此地的法陣器靈交流。

“裡面什麼情況了,他走了地獄級的道路,是否承受了巨大壓力。沒有被打擊到吧。”新榜上浮現文字。

“原來你知道他踏錯路。”法陣器靈傳來朦朧的波動。

新榜道:“好苗子需要戒驕戒躁,可以適當地磨礪下。”

器靈沒有感情色彩,平靜地告知,它按照規矩來,並沒有難住那個少年,他一路頂著壓力過關。

新榜道:“此地不是由你主導嗎?上難度啊,什麼額外三關,憑空幻化鬥神臺,你得讓他知道玉京深不可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才會心甘情願地加入玉京,探索至高領域。”

法陣器靈道:“我會考慮。”

新榜又道:“真經、秘藥送他就好了,但是,法鏈還是算了吧,他心有忌憚,我希望他心無芥蒂的加入玉京。”

“晚了,我依照舊機制運轉,已經在那條路賜福,給予他法鏈洗禮。”

“……”新榜無奈,有些殘存下來的老夥計比較古板,都是遵循固有的規則行事,不懂得變通。

法陣器靈開口:“他臨時換路了,不過,難度不會減弱,且我會考慮給他擺下鬥神臺。”

接下來的路,讓秦銘有些懷疑人生。

“這就是厲珩告訴我的真相嗎?說什麼這條路才是最容易通關的路……”然而,他覺得比之前的路還難走。

他這是被那個桃花眼坑了,還是又被誰做局了?

秦銘滿身裂痕,借來的身體破損不堪,好長時間了,都還未修補完整,而其意識體也是披頭散髮,精神血跡斑斑。

在此期間,他曾路經一座鬥神臺,莫名就參與了幾場大戰,相當慘烈,他認為那些對手都有嚴重的問題,不是拎著大殺器,就是境界不明,對他來說,真成了地獄級的慘烈血鬥。

秦銘覺得情況不對,若非為了拿到延壽藥,他很想一走了之,還好他堅持了下來,可以為餘根生續命八十載了。

最後一地,是比賜福法鏈更高一層的道鏈洗禮。

“黃羅蓋傘,接客,這次應該是重獎。”

這是一片朦朧之地,天空中道鏈交織,帶著秩序之力,流動著濛濛的道韻,緩緩地垂落下來。

萬神幡出現,雖然是傘狀,但是漆黑如墨,滾滾黑氣滔天而上,它實在是氣壞了。

它覺得遇上這樣初步煉化它的臨時主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它身為至寶,若非在不弱於玉京這個級數的文明大戰中被重創,怎麼可能會跌落等級,蒙塵至今,眼下居然被一個小輩霸凌。

它給自己鼓勁,這終究只是它漫長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一個臨時持有者而已,要不了多久它就會擺脫。

玉京的道鏈,讓黃羅蓋傘都一陣震顫,從頭到尾都被“紋身”,一時間色彩絢爛,濃妝豔抹。

顯然,它很憤慨。

“吃飽了?那回去歇著吧。”秦銘將它扔回破布內。

萬神幡:“#!”

它的傘面上浮現一張妖豔的面孔,有一種異常濃烈的情緒在激盪。

……

“鐺!”

秦銘來到這條路的盡頭,一道鐘聲響起,意味著他闖關成功,透過了玉京挑選聖徒時的所有考驗。

別院外,新榜問器靈:“你到底給沒給他加量?”

它實在沒有想到,那少年這麼快就闖過去了,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嗎?

“呵呵……”別院中,掃地老人厲蒼在淡笑,他的後人所走的那條路敲響了鐘聲,意味著成功了。

而另一條路那位挑戰者,其所走的路不再發光,漸漸熄滅,意味他沒有透過考驗。

“我的後人,成為了聖徒。”厲蒼又開始掃地。

與此同時,厲珩正一瘸一拐地向外走來。

路的盡頭,秦銘看到了震撼性的一幕,遠處有一條山嶺粗的枝杈從夜霧海中探過來,最前端結著碩大的花蕾,神聖光輝普照,縈繞著芬芳。

一個揹負晶瑩蝶翼的少女輕笑:“你不是信心十足嗎?怎麼走最簡單的那條路,還傷的如此重,借體而來,都快散架了吧。”

秦銘頓時臉色微黑,想他夜州人傑地靈,民風淳樸,來到天上後,遇上的都是什麼黑心貨,連著被做局。

他沒好氣地開口:“你行你上,自己來這條路上走一遭!”

隨後,秦銘盯著前方那碩大的花蕾,這莫非是神藥?他聞著沁人心脾的花香,頓時都快流口水了。

“大膽,你在看什麼!”蝶女輕叱,感覺厲家的人太無禮了,居然直勾勾地窺探殿下所在的神花。

她沒見過厲珩,但是聽說過他天資非凡,有望成為聖徒,更是有傳聞,他對殿下頗為仰慕,有所謂的“好感”,正是因為如此才來追隨。

可是,有這樣的追隨者嗎?眼睛都直了,不懂得禮數與避諱。

秦銘硬邦邦地回應道:“我愛看,關你什麼事!”

他正在琢磨,能否在這裡採摘神花。

蝶女發呆,她的眼睛也同樣發直,真的沒有想到厲家的年輕人會如此膽大包天,這是因為成為了聖徒,而徹底飄了嗎?

“你……居然敢覬覦……”她用手點指。

“此花無瑕,神韻天成,我如此欣賞怎麼了,就你多事!”秦銘斥責。

蝶女氣到點指他的纖細手指都在輕顫,這傢伙真是吃了天神膽了,居然在以花喻人,愈發過分!

“你竟然真有非分之想!”蝶女質問。

“怎樣才能合規擁有?”秦銘問道。

蝶女傻眼,覺得這傢伙真的瘋了!

“戰勝我即可!”碩大的花蕾綻放,層層迭迭,足有三十六瓣,皆銘刻著神秘的仙道符文,神光沖霄。

而在花蕾當中,盤坐著一位女子,整個人如同月華凝聚,於朦朧中,流動神華,從髮絲到腳底都在發光,空明出塵。

“那行,鬥神臺上公平對決!”秦銘說完轉身就走。

“好!”女子倒也痛快,飛天而起,長裙飄舞,在夜空中搖曳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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