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陽!

第431章 銅鑼山扛把子的承諾!雲篆天書

不祥……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象,從那“三”的奧秘之中跳脫出來,竟如神魔流轉,又似乾坤分明,纏繞在張凡周身。

“這個小鬼……”

斑駁古舊的鎖鏈輕輕顫動,那低沉的聲音透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在張凡的元神之中,窺伺到了另一種力量,一種幾乎可以媲美【三尸照命】的力量,比之更加正宗,比之走的更加長遠。

“這是……”

“神魔聖胎!?”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震動不已,即便以他的見識,眼前所見,也是驚世駭俗,超越認知。

轟隆隆……

昏暗的溶洞內,唯有元神的光輝不滅,一生一滅,一呼一吸,如心臟跳動,似陰陽交融。

……

溶洞外。

徐計年和山君一直守在煉丹爐旁,前者是不是去看牆壁上跳動的小人。

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天一夜。

徐計年見張凡久久未曾出來,也想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可是看了看那漆黑幽長,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同道,他又放棄了。

既然承諾留守此地,便要好好看著那尊煉丹爐。

“凡哥說的不錯啊,這些小人真有門道。”

皎皎月光透過穹頂大洞潑灑進來,落在徐計年的身上,他渾身汗毛豎起,手捏指訣,凌空虛畫,模仿著那小人跳動的軌跡。

忽然間,一道銀白色痕跡徐徐浮現,緊接著如同雲紋散開,泛起淡淡的金光。

凌虛畫符,已是符道之中極為精妙的手段。

此刻,徐計年所畫的並不是一般的符法,而是閣皂山靈寶派至高的奧義……

雲篆天書。

雲氣盤曲,象徵天生文字,溝通三界,開天門金光,顯神仙之法。

吼……

山君爬在遠處,看著那一道道升騰的雲紋,金光璀璨,熠熠生輝,恐怖的氣象讓他都不由豎起了毛髮。

他愣愣地看著徐計年,眼中透著深深的狐疑。

怎麼才一天一夜的功夫,這個廢物變得這麼厲害了,氣息玄變,再也不同。

呼……

那一道道雲紋緩緩升騰,卻雲朵一般,化入旁邊的煉丹爐中。

嗡……

隨著越來越多的雲紋化入,那沉寂不知多少年月的煉丹爐竟然震盪起來。

“嗯!?”

徐計年猛地轉醒過來,原本他研究那小人軌跡,正覺枯燥無味,此刻,煉丹爐巨大的動靜,瞬間引起了他的反應。

那爐子表面的青苔和鏽跡緩緩脫落,浮現出赤紅如火,內部還有劇烈的轟鳴聲,如風吼,似雷鳴。

“這……”

徐計年眼睛亮了起來:“這裡面還真有丹藥啊。”

此刻,他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香氣,很特別,有些像觀宇內的香火味。

山君湊了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陵一般,不由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僅僅這味道,便讓他體內的血變得滾燙,流轉之間,竟生出無窮的氣力,不由發出一聲低吼。

“妙啊,這裡竟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之地。”

忽然,一陣驚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迴盪在古洞之中。

徐計年面色驟變,猛地轉頭,卻見一男一女,竟是穿過了密林草木,踏入洞中。

這地方,居然被人尋到了。

“商師姐,景師兄!?”徐計年看見來人,一眼便認了出來。

商清秋,景槐序。

這兩人乃是閣皂山的高手,前不久與閣皂山大師兄【沈明蟬】,陪同白鶴觀的高手一起進入銅鑼山。

當初,徐計年便是跟著那幫人,才闖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居然認得我們?”景槐序眉頭一挑。

此地乃是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有外人在,他自然無比的警惕。

“這小子好像也是我們閣皂山的,我在山上見過。”商清秋凝聲道。

她穿著一身登山服,氣質幹練,身材修長,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你也是閣皂山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景槐序懷疑道。

“還不算正式弟子。”商清秋隨意道。

“原來如此。”景槐序恍然道。

這是交了錢,便能上山修行的,就跟真武山的靜修班差不多,這種人甚至都不能算是閣皂山弟子,不能算作同門。

“你怎麼在這裡?”景槐序冷冷道。

說著話,那警告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旁邊山君的身上,以他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頭猛虎快成精了。

“師兄,師姐,這地方是我發現的。”徐計年凝聲道。

“你發現的?”景槐序搖頭道。

“這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怎麼會是你發現的?你跟這頭精怪走在一起,怕也不是善類。”

說著話,景槐序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彩。

“好了,你速速離開,我們便不與你計較,這種地方,實在不是你該來的。”

商清秋一抬手,如同恩賜一般。

“至於你,孽畜,已經快成精了,不知傷了多少人的性命,還是留下吧。”

吼……

話音剛落,山君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身形一動,利爪如刀,便撲向二人。

“蠢貨!”

景槐序一聲冷笑,掌中一道符籙激盪而起,化為森然火光,如同利刃般洞穿了山君的肩頭。

後者一聲慘叫,竟是被那火光灼傷皮毛,焚壞了血肉,恐怖的溫度直接透骨三分,緊接著重重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小斧!”

徐計年面色驟變,看著山君黯淡的眼神,雙拳緊握,猛地衝上前去。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商清秋一抬手,勁風忽起,生出層層怪力,竟是將徐計年猛地掀飛,後者重重撞擊在巖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徐計年咬牙道。

“我閣皂山的寶地,也是你這種身份可以染指的?”景槐序冷然道。

“你不要以為自己上了兩天山,就能夠以閣皂山弟子自居。”

說著話,他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山君身上。

“與精怪為伍,自甘墮落,從今天開始,我便逐你出門。”景槐序沉聲道。

“從今以後,不許你說自己是閣皂山的弟子。”

“他不是閣皂山的弟子,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在古洞內猛地響起,一隻寬厚的手掌便已落在景槐序的肩頭。

“凡哥!”徐計年看見來人,失聲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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