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不讓自己逃過掌控。
畢竟一個月後,自己如果不及時更換令牌,又會被天道給標記了。
這所謂的以惡制惡,說好聽點,是給惡人一次機會。
說難聽點,就是養狗。
主要是讓狗聽話,以臨時令牌當做繫結。
徐子墨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他不在乎嚴立本的想法,也沒有表示出什麼特別憤怒的感覺。
因為在他眼裡,嚴立早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死人如何能讓他憤怒呢?
對方顯然是不配的。
徐子墨笑了笑,接過臨時令牌。
說道。
“挺好的,說說第二件事情吧。”
嚴立本笑了笑。
回道。
“第二件事也很簡單。
因為血狼案,牽扯到了生物異種的試驗。
我希望你能參與進來,幫助我破獲此案。”
徐子墨沉默了少許,似乎在思索。
“如果能破獲此案,你就能加入我們聯邦政府,成為我們外包的一員。”
聽到這話,看看這話術。
外包的一員。
說白了,還不是正式成員。
所謂的外包成員,懂的人都明白。
就是背鍋的。
平時有什麼事情不好了,就會把責任推給臨時工或者外包工。
所以看起來嚴立本誠意十足。
但其實,他連畫大餅都不願意。
不過徐子墨依舊不動聲色。
他笑了笑,說道。
“我考慮考慮吧。”
“有什麼好考慮的,這是你進入聯邦政府唯一的機會。”
嚴立本有些著急,不禁說道。
“而且這一次的案件,我可以給你更大的許可權。”
“什麼許可權?”徐子墨問道。
“這次的案件,你的地位僅次於我。
我可以再給你一個副手令,你可以調動很多人為聽從你的命令。”
只見嚴立本說著,已經將另一塊準備好的令牌取了出來。
他是有準備的。
如果徐子墨之前答應了,他自然不用考慮那麼多。
如果沒有答應,這令牌就可以拿出來,當做一個備用。
徐子墨接過令牌,笑了笑。
說道:“那就多謝嚴大人的信任了。”
“只是不知道你如何查起?”
嚴立本詢問道。
“有一件事,我還沒有搞懂,”徐子墨問道。
“那血狼,為何要屠戮陳家?”
“生物的孕育,應該悄悄摸摸的,他殺了那麼多人,不就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了嗎?”
對於徐子墨的這個疑問,嚴立本似乎知道答案。
說道。
“本來這血狼應該是沒有屠殺的念頭。”
“想讓陳大神不知鬼不覺的孕育自己的後代。
但是陳大的事情,被陳家的人給發現了。”
“為了確保這件事不被發現,最終那血狼才迫不得已,屠殺了陳家滿門。”
“而且陳大本身,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身體情況的。”
“那血狼是陳家從什麼地方得到的,還能查到嗎?”徐子墨問道。
嚴立本搖了搖頭。
解釋道。
“這件事太久遠了,我們也查不到。
不過我能給你提供另一個有用的訊息。”
“那就是那隻血狼的編號,我們已經查到了。”
“它當年也在被銷燬的行列中,負責銷燬的人名叫羅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