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維斯依然是非常客氣,“當然可以,這次的案件我們也需要夜巡人和海克斯鳥社的協助,黑夜之下,破除災厄。”西蒙斯和李信離開了送葬人,西蒙斯先把李信送回教令院,看的出李信也沒什麼辦法,送葬人並不缺各種追查的隱秘手段。
送葬人聖澤基地裡,特拉維斯也在琢磨著夜巡人讓李信來幹嘛,鳥社現在面臨的困境他知道,西蒙斯這麼幫忙,或許是喬治家想趁機入股甚至收購海克斯鳥報?至於這次的合作,現在上面的想法也是矛盾,想用夜巡人的力量,但到了下面執行的時候雙方又不可能真的密切合作,如果送葬人辦不到的,夜巡人辦到了,那赫爾丹送葬人的臉往哪兒放,最佳的狀況是夜巡人在送葬人的領導下,提供月神的力量,然後送葬人找到兇手,皆大歡喜。
可說真的,他不覺得送葬人辦不到的事兒,夜巡人就能辦到,他們甚至動用了一些封印物和極端咒術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去追索兇手,可是依然一無所獲。
到了這個地步,兇手如果是個人,可能已經擁有天使的力量了,如果是組織,那就是一個隱藏很深擁有強大力量的邪教,不然不可能遮蔽這樣教廷的追蹤。
可惜了教宗大人閉關多年,誰也不敢打擾。
其實特拉維斯自己發現了受害人身上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巧合的“共性”,除了都是覺醒者,那就是他們都是“蒙卡列塔人”,且三代以內都沒有過跟外族通婚的情況,血統純粹。
單單為了創造生命?反正特拉維斯是不信,這背後一定有更大的陰謀,狂熱如伊薩克這樣的人是極其罕見的。
。。。
李信回到旅店,扔出了骰子,他之所以去看屍體,是為了強化自身跟事件的關聯,關聯的密切性和實效性將直接影響到骰子的判定,“兇手在進行伊薩克的實驗。”
骰子轉動,非常穩定的定格在“七點”,也就是說是大機率的事件了,真兇在複製伊薩克的實驗。
創造生命,製作人造人?為什麼呢?任何事兒都是有動機的,科學狂人?伊薩克應該是,但他已經死了,從特拉維斯的表情上看不像是說謊。
除了科學狂人,這樣的人很罕見很罕見,不惜一切代價製作這個東西,只是為了體驗一把無上意志的創造感?
“兇手收割內臟目的是為了製作人造人。”
骰子轉動,李信也沒有抱太大期望,一旦涉及到核心判定,就有些艱難,失敗的機率很大,然而這次骰子卻非常給力,
定格在“六點”,是有效判定,只是這個判定非常的微弱。
微弱是在於“人造人”,還是說隱含了其他的什麼?對於骰子的理解他還有很多不到位的地方,不過這個判定還是意味著人造人是確定的目的,至少有人是在幹這個事兒。
人造人,侵犯神的權柄,這不是伊薩克的那種科研了,而是動機。
李信頭大了,在隱秘力量如此強大的道淵大陸,神明還在的世界,搞這個?
這次的水非常非常深,一剎那心臟收縮,模糊之中好像有一雙眼睛試圖穿破迷霧把目光投在他身上。
下意識的李信收起了骰子這種窒息的感覺如同錯覺一樣一恍惚就過去了,一剎那李信渾身都溼透了。
李信深吸一口氣,知道這肯定不是錯覺,極有可能是骰子在判定的過程中牽扯到了什麼強大的存在。
看著窗外,赫爾丹的天空還是那麼的晴朗,或許越是陽光燦爛的地方,陰影就越大。
李信拿出白羊小姐送的豎琴,輕輕撥動著琴絃,沒有什麼固定的韻律只是為了驅散心中的陰影。
他決定退了,在這個隱秘力量控制的世界上,他最好低調一些,這案件終究是大地母神教廷和赫爾丹王國的事兒,當然如果有什麼線索他是會及時通知西蒙斯,而不是把自己這一百多斤擺上案板。
亂彈了一會兒,這生命之木果然有著非常不錯的安撫效果,李信重新坐回到打字機前,眼神變得清澈。
其實碼字挺好的,要什麼腳踏車。
夜晚降臨,紅月當空。
赫爾丹郊外的廣袤森林,這是私人領地,一隻花鹿正在吃草,晃動著耳朵顯得格外開心,忽然小花鹿不動了,嘴也越嚼越慢,血滴答滴答的落下,腹部多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撕口,心臟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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