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深淵是什麼,蠕蟲是怎麼從深淵中出來的,它們能在道淵世界生存多久,還是說一定需要寄生,我很好奇它們出現的契機是什麼,召喚,還是其他的?”李信問道。海森堡愣了愣,一般夜巡人都不太愛聽他的課,所以他都撿著比較直接的東西說。
過多神秘學的東西其實對夜巡人也沒用,教會、教令院、夜巡人、騎士團都可以對付神秘事件,職責有重迭,也有不同,有時也會協作,夜巡人更自由一些,機動性強,也造成了他們不愛守規矩。
海森堡看著李信一臉的認真樣子在黑板上劃了三條線,最上面寫著道淵大陸,中間寫著靈界,最下面就是深淵。
“上面就是我們所處的道淵大陸,也可以稱之為現實界,深淵和靈界並非是視覺意義的上下,只是為了方便理解,神所在的空間是靈界,深淵則是神明鎮壓毀滅力量的地方,傳說深淵降世,末日降臨。”
圍繞著深淵和靈界是教會的基礎,沒有人能真正給出答案,現在流傳的都是各自教會給出的解答和了解,對於神明各不相同,但對於深淵是大同小異的。
“靈界和深淵是什麼樣子?”
海森堡微微一笑,“無法形容,我願稱之為可塑造世界,或者真實存在的臆想世界,踏足了就明白了,形容再多都是無用的,但要注意,任何踏足都標註了代價。”
看李信聽的認真,海森堡也有了精神,“你剛剛問道蠕蟲是怎麼來的,從深淵滲透過靈界而來,偶然降臨的蠕蟲大機率會自然死亡,它們在道淵大陸並不能長時間生存,需要容器豢養,容器就是生物,人類的存活率較高。”
李信聽著怎麼這蠕蟲跟神遺物有著差不多的作用,只是比較簡單粗暴,都是跟超凡力量有關,都需要人類做容器,一旦容納都會賦予能力和力量,並影響性格,當然也是有差別的,蠕蟲會變成怪物,這點很噁心,舔食者那鬼樣子確實看著連飯都吃不下。
“蠕蟲可控嗎?”李信隨口問道。
海森堡奇怪的看了一眼李信,微微一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誰還有疑問可以留下了,我能加加班。”
其他幾個人早就打瞌睡了,一鬨而散,李信則是留了下來,海森堡看著李信,“你不應該加入夜巡人,而應該進入教令院。”
“在哪兒都不妨礙對知識的渴望。”
“知識是道淵大陸最昂貴的奢侈品。”海森堡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臉上流露出一絲傲然。
“啊,海森堡教授,我忽然想起來還有工作和訓練,咱們下回聊個免費的。”李信笑道。
“咳咳,知識無價的,所以我不收錢,”海森堡連忙阻止,做學問的人最難受的就是聊到他感興趣的地方戛然而止,這逼裝不裝的倒也沒那麼重要。
而且他也想從夜巡人那裡瞭解一些情報,一般夜巡的老人油滑的很,警惕心強,不好對付。
這個小年輕倒是有機會,而且聽說他是那個舔食者事件的參與者,他也有些,“我們可以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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