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扶搖宗改姓錢!\"
\"而我扶百盛,就是錢爺欽點的宗主!\"
他特意在\"錢爺\"二字上加重語氣,彷彿這兩個字能給他帶來無上權威。
臺下弟子噤若寒蟬,有幾個曾經欺負過他的內門弟子已經抖如篩糠。
至於那些長老,沉默不語。
一些是因為本就支援扶百盛,另一些是因為扶搖子的前車之鑑。
\"至於那些不服的..….\"扶百盛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伸手一指。
\"比如這位劉師兄,我記得你曾經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被點名的劉師兄面如土色。
還沒等求饒,扶百盛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右手直接插入他的丹田。
\"啊——!\"淒厲的慘叫響徹大殿。
扶百盛抽出手時,掌心多了一顆血淋淋的金丹。
而劉師兄已經癱軟在地,修為盡廢。
\"拖下去,扔進蛇窟。\"扶百盛隨手將金丹捏碎,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舔了舔嘴唇,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讓他渾身戰慄。
處理完雜魚,扶百盛迫不及待地走向後山禁地。
那裡有他日思夜想的人——扶清雅。
曾經讓他魂牽夢縈又痛不欲生的師姐。
推開塵封的洞府石門,扶清雅被鐵鏈鎖在石壁上。
身上的白衣已經染滿血汙。
聽到動靜,她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百盛...…師弟?\"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真的是你..….殺了大師兄?\"
扶百盛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脫下沾血的外袍,換上一件繡著金線的宗主長衫。
他故意在扶清雅面前轉了一圈,\"師姐,這身衣服可還合身?\"
扶清雅劇烈掙扎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你這個畜生!大師兄待你如親弟,你竟然..….\"
\"啪!\"
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扶百盛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師姐還記得三年前嗎?\"
\"就在這個洞府,你是怎麼羞辱我的?\"
扶清雅臉色煞白。
三年前,扶百盛曾向她表白,卻被當眾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被罰跪在洞府外三天三夜。
\"我記得你說過...…\"扶百盛湊到她耳邊,撥出的熱氣讓扶清雅渾身發抖。
\"像我這種廢物,連給你當鼎爐都不配?\"
他猛地撕開扶清雅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
扶清雅尖叫著想要遮擋,卻被鐵鏈束縛無法動彈。
\"別碰我!你這個叛徒!\"她啐了一口,血沫濺在扶百盛臉上。
扶百盛不怒反笑,用袖子慢悠悠擦掉血跡,\"師姐還是這麼烈性。不過..….\"
他突然掐住扶清雅的喉嚨,\"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細長的銀針,在扶清雅驚恐的目光中,一根根刺入她的靈脈要穴。
\"啊——!\"扶清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痙攣。
這些銀針正在一點點廢掉她的修為。
\"這才剛開始呢,師姐。\"扶百盛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
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
\"知道這是什麼嗎?合歡散,據說能讓貞潔烈女變成D婦。\"
扶清雅絕望地搖頭,淚水混著血水滾落,\"殺了我...…求你..….\"
\"殺了你?\"扶百盛大笑,\"那多沒意思。\"
他捏開扶清雅的嘴,將整瓶藥粉倒了進去。
藥效發作得極快。
扶清雅面色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但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你...…不得好死...…\"
\"哈哈。\"扶百盛發出魔鬼般的聲音,\"不得好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