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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鬥宗,斗方峰。
方鬥正在閉關室調息,突然心頭劇痛。
他猛地睜眼,發現案几上的本命魂燈瘋狂搖曳——這是芳嬅師姐遇險的徵兆!
\"不好!\"他化作一道流光衝出洞府,卻在山門前僵住了。
一個黑心貸的嘍囉正捧著錦盒,滿臉諂笑:\"方真人,我家主人送您的禮物...…\"
方鬥一掌劈開盒子,裡面跌出的物件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芳嬅師姐的貼身褻衣,上面還沾著血跡和...…不可描述的汙漬。
\"啊啊啊啊啊!!!\"
整個斗方峰地動山搖,方斗的咆哮震碎了方圓十里的雲層。
守山弟子們驚恐地看到,他們師兄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周身靈力沸騰如血。
\"錢、大、富!\"方鬥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滔天殺意。
他伸手一招,本命法寶\"天鬥七星劍\"破空而來,劍身七顆星芒全部亮起猩紅血光。
最年長的弟子突然跪下:\"師兄三思!您正在突破玉嬰的關鍵期,此刻動怒會...…\"
\"突破?\"方鬥慘笑一聲,指間捏著的褻衣碎片簌簌落下,\"師姐受此大辱,我還要這玉嬰何用?!\"
“師兄,芳嬅真君乃是元嬰,尚且出事兒。”弟子勸說道,“何不等你突破元嬰,再雷霆出手,豈不把握更大?”
話是這麼說,方鬥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玉嬰嗎?給我凝。”方鬥仰天咆哮一聲。
轟!
天降異象。
方鬥要開始凝嬰了!
與此同時,黑心貸山門,錢大富正當著芳嬅真君的面,鞭策花彩虹。
順帶,教一教芳嬅真君。
“看明白了吧?”錢大富嘿嘿笑道。
芳嬅真君死死咬著牙,內心屈辱至極,怨恨的瞪著錢大富。
“乖乖給我過來,接受鞭策。”錢大富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芳嬅真君一動不動。
一旁的玲瓏仙子提醒道:“芳嬅真君,你最好配合一點,免得吃了苦頭。”
“錢爺鞭策人的手段可是歹毒至極。”
錢大富甩了個鞭花,空氣中爆出\"啪\"的脆響。
\"乖乖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芳嬅真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呸!\"她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兩簇怒火,\"錢大富,你休想!\"
洞府內瞬間安靜。
花彩虹艱難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玲瓏仙子團扇掩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錢大富臉色陰沉如水:\"好,很好。\"
他緩步走近,黑蟒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芳嬅真君暗中運轉靈力,卻發現經脈阻滯——是那杯茶!
她猛地瞪向玲瓏仙子,後者無辜地眨眨眼:\"錢爺的規矩,新人總要吃點苦頭才懂事。\"
\"跪下!\"錢大富暴喝一聲,鞭影如毒蛇般襲來。
芳嬅真君側身閃避,卻因靈力不暢慢了半拍。
鞭梢擦過她的臉頰,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跑啊,怎麼不跑了?\"錢大富獰笑著逼近,\"聽說你在天鬥宗也是個人物?\"
\"現在怎麼像條喪家犬?\"
\"最後問一次,\"錢大富的鞭子抵住芳嬅下巴,\"過不過來?\"
芳嬅真君突然笑了。
她抬手擦去臉上血痕,一字一頓道:\"我芳嬅就是死,也不會任你羞辱!\"
錢大富臉色徹底陰沉,“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