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說起來都是應氏的人,也知道孟淵對三小姐向來敬重,那一次外出就免不得的,甚或是日後辛勤搏殺也是少不了的。“徒兒聽師父的。”姜棠一向乖巧懂事。
應如是聽了師父二字,她低了低眉,也沒說什麼。
“妾身是女流之輩,只要三小姐與夫君商議好了,那妾身絕無異議。”聶青青最明事理。
應如是見聶青青這般說,便微微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聶青青,道:“你們成親也有些日子了,肚子還沒動靜?”
“沒有……”聶青青聞言,面上有些許失落,她在閨房床榻上一向任勞任怨,不拘一格,每次相逢,必然要徹夜不眠,可稻田勤耕,卻不見生花。
“來。”應如是裝模作樣的,伸出纖纖素手,分明要搭脈。
聶青青也看過不少醫師,但都說她沒什麼問題,而醫師在知曉其夫君是少壯武人後,就說多耕多勞,總有收穫。
而且聶青青也跟袁藥娘請教過,也說要慢慢來。
此刻見應如是閉目診脈,聶青青就安心等待。
姜棠在旁伸著脖子好奇看,她年紀還小,雖不經人事,卻跟聶青青是一家人,兩女經常睡在一處,時不時的就會說些閨中密事,是故她也算是懂的了。
等了片刻,應如是便睜開眼,卻不說什麼,又給孟淵問脈。
孟淵只能聽從,只是這會兒看著應如是,總覺得這位三小姐心思不純,昨晚你才說你要為我誕下子嗣,這會兒就裝模作樣的為我夫婦把脈,真是無聊至極。
果然,應如是面上有了笑容,她看向聶青青,道:“你不用憂愁,日後孟飛元多有團聚之時,短則一二年,多則三五年內,子嗣無憂。”
聶青青聽了這話,算是放下心來,對應如是萬千感激。
“天已不早,你們先回吧。”應如是趕人,也沒多看孟淵一眼。
三人回了城中,孟淵與聶青青又是一夜歡好。
待到醒來後,才算是騰出了空閒,孟淵把松河府轉了一圈,見了見陳守拙,問了問城內城外佈置。
等到晚上,孟淵又攜聶青青和姜棠,請來了林宴夫婦,這才跟林宴說起遠赴神京之事。
“我跟你一塊兒去。”林宴想都沒想就直接要去。
如此之下,也不必多言,約定了三日後出發,便即酒散。
又過了兩天,想及明日就要出發,孟淵便早早來尋應如是,打算跟三小姐歡聚一番再出發。
“天正清明,未過午時。”應如是似早已看透孟淵所想,“似你這般人,如何能成大事?”
“胡倩在外守著,沒人來打擾。”孟淵已經睡過人家一晚了,如今早沒了半點上下之別。
“……”應如是嘆了口氣,一副拿你沒辦法的無奈模樣,“我就再讓你放縱一次,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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