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此人真的是當世神仙不成?”
這等如斷肢重生,幾乎如神仙一般的手段,哪怕是當事人獨孤鳴也是聞所未聞。
此刻,他已經被這個自稱為“神”的老怪手段深深折服!“我竟又能站起來了!!!”
終於再次感受到雙腿重新的存在,獨孤鳴不由熱淚盈眶,又哭又笑,宛若精神分裂一般。
“明月小賤人,還有.你們給我等著,待本少主在師傅這裡學得無上仙法,便將你等全部通通殺死!”獨孤鳴大喊大叫道,顯然激動的心依舊難以平復。
此刻他才方覺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東西,頓時如喪考妣。
不過其還是在帝釋天面前直接跪下,道:“感謝師尊再造之恩情,若是師尊有所求,弟子便是赴湯倒海在所不辭!”
卻聽“神”道:“乖徒兒,不急!你可知曉今日對你動手的那個少年郎的身份?”帝釋天賣了一個關子。
“不知,還請師傅言明,無論其是什麼身份,弟子必將殺之!”獨孤明雙目血紅道。
“好志氣!其之真正的身份,乃是如今的天下會的主宰——方霄!”帝釋天讚許道。
“.”
對於這個能一招擊敗雄霸的狠人,獨孤鳴心中只感覺到一陣陣無力,對方已經可以輕易擊敗當世宗師後期的高手,自己連宗師都不是,哪裡會是對手?
“怎麼,怕了?”帝釋天神色不屑,“如果我告訴你,其如今的修為,不是宗師巔峰之境而是如獨孤劍聖一般的無上大宗師,你會怎麼做呢?”
“這又怎麼可能!!!”獨孤鳴面露震驚之色。
要知道,這等傳說中的境界,獨孤鳴只見過劍聖一人,或許,自己的師尊也是,除此之外哪怕是自己的父親獨孤城主也沒有踏入這個境界。
不曾想到對自己出手的少年竟如此強橫,宛若天方夜譚一般。
當然,自己的師尊沒有必要騙自己,所以獨孤鳴只能強迫自己相信這個事實了。
“我該怎麼報仇呢?”獨孤鳴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接著問道:“師尊,我的父親是怎麼回事?”
“他並不是你的父親,而是你父親的替身,你的父親早已經隕落!”帝釋天玩味道。他之所以收獨孤鳴為徒弟,也只是想看看這個便宜徒弟,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看戲嘛,他可最喜歡了!尤其是喜歡看他人的“喜怒哀樂”,或許興致來了,帝釋天還會自己親自“演戲”,不過帝釋天最喜歡的還是在暗中做一個“導演”,玩弄他人的命運。
“.”
夜裡的無雙府,獨孤一方所居住之地。
看著爬滿蠅頭小字的金箔,獨孤一方面露煩躁之色,這個金箔上的秘籍是如此地深奧哪怕自己鑽研了十數載也完全無法將之弄明白。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金箔似乎無法損壞,哪怕獨孤一方用無雙劍也難以將之切割,更令其感覺疑惑的是,上面卻有一道深深明顯的劈砍之痕,幾乎將之分為兩片,這又是誰的手筆呢?
桌子上還有十數卷自己曾親筆寫的人物生平事蹟,全部都是自己前半生的事蹟,可惜的是自己竟然一件也想不起來!甚至,已經幾乎忘記了獨孤鳴這個親生兒子的存在。
十八年前,自己便不知何故患了頭痛病,詭異的是,每一次頭痛病發作,他的腦海中便多了一些莫名的記憶,同時也逐漸遺忘了過往的一些記憶,讓其心中煩躁。
忽而,頭痛病再次發作,獨孤一方靈魂驚悸,就好像一個莫名的東西強行塞入腦海之中,好一會兒才好。
“似乎又忘記了許多東西!逐鹿之戰……虎魄……吞天滅地七大限……萬世重生訣……蚩尤……”
一股暴虐而又無比陌生的記憶片段充斥了獨孤一方的腦海,取代了其部分記憶,同時也讓之情感愈加淡漠。
如此情況在過往已經發生了不知多少次,如今更是劇烈,讓獨孤一方心中大駭。
這種詭異的情況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便是哥哥獨孤劍聖也沒有告知過。
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獨孤一方神色冷冽,並不為之所動。
只見其默默地從抽屜中拿出一副銀絲手套,隨後其身形化作幻影,朝著無雙城內的關帝廟掠去。
或許只有找到更加玄妙的武學,才能解決自己如今的煩惱吧!
順便,把這尊敢於挑釁自己的天下會新主捏死。
有自己在,即便沒有劍聖,無雙城也依舊是那個天下第一城!在腦海中的莫名記憶的加持下,獨孤一方早已悄無聲息地突破至無上大宗師之境,前任天下會幫主雄霸,對他而言也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孤獨鳴走後,絲絲縷縷的劫氣從其桌子之上的金箔之中冒出,隨後幻化成為各種人類或動物或其他事物的影子。
這些影子之中有古代天下無敵天魔降世一般的人間戰神;也有上古時期殺伐無雙,縱橫無敵的遠古神獸;更有霸絕天下,無雙無對的太古神人;還有恐怖到足以使得日月無光的神魔之兵等等——這些都是金箔曾經接觸到的恐怖存在,被其全部烙印了下來。
“魔星動,混亂起,千秋大劫現,萬世邪魔將出!”
天下會境內,一個長髮披肩雙目失明的老者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滿面震驚——這已經是他短短一個月內第二次如此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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