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大廳等候了一會兒,一位身著銀白色宮裝長裙,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美婦從樓上走了下來。
“月華阿姨。”雪清河上前行禮。
“太子殿下。”唐月華微微欠身。
“月華阿姨,他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孩子,接下來,就麻煩您了。”雪清河看向玄冥。
唐月華也看了過來,和其他人一樣,她也第一眼被玄冥那奇特的武魂吸引了目光,只不過,她眼裡的新奇不多,只是看了看,便生出了幾分凝重。
想了想,一層柔和的波動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優雅而自然,柔和的似乎能撫平世間一切悲傷。
只是那層波動在觸及玄冥之後,卻沒有絲毫反應。
唐月華眉頭微蹙,猶豫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領域。
“怎麼了?”雪清河疑惑道。
唐月華頓了頓,轉身示意雪清河跟她走到側廳,“這個孩子情況比太子殿下所說的,要嚴重的多。”
“太子殿下,他平時是不是無論你怎麼對他,他的朋友怎麼對他,他都始終只是一個態度,不遠不近?”
雪清河一愣,“確實是這樣。”
就算是獨孤雁和葉泠泠,其實也跟玄冥談不上什麼親近。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有把握。”唐月華說道。
這是一個將內心徹底封死在牢籠之中的人,他拒絕一切的靠近,無論是善是惡。
這份看起來的冰冷只是錯覺,在冰冷之下,還藏著深深的懷疑和厭惡!
因為懷疑,因為厭惡,所以牴觸,也不願接受。
“如果用病症來形容的話,他已經病入膏肓了。”唐月華說道。
“他經歷過什麼?”
“經歷……”雪清河猶豫了一下,將玄冥的情況跟唐月華大致說明了一下。
“不,不止。”唐月華說道。
“絕對不止這些。”
“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雪清河說道。
唐月華嘆了口氣,“我只能說,盡力。”
她只能疏導那些還有望恢復的封閉,但這種全面鎖死,拒絕一切靠近的情況,就好像那些病入膏肓,卻連醫師都不願相信的病人一樣。
醫師有再大的本事,可是病人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配合,也是沒有意義的。
“可是,我感覺他只是比較冷淡而已啊。”雪清河說道。
“如果太子殿下也能看出他的問題,那他離崩潰就不遠了。”唐月華說道。
她是因為見過葉瀾,那個先後失去了丈夫,兒子,幾乎失去了一切,而對世界不再報以任何期待的人。
那個孩子的冷淡,跟葉瀾很像,她才想著試一下,但試過之後,這孩子的情況比葉瀾還嚴重。
葉瀾雖說不抱期待,但她能分清善意和惡意,拒絕更多是因為不想再接觸。
但這個孩子的抗拒,是因為他分不清來意,他也不想去賭,所以乾脆將一切拒之門外!“他應該是以前遭遇到了太多用善意包裝的惡意,已經無法再相信別人了。”唐月華說道。
“保持距離,這是他在保護自己,如果有人想要過度靠近他,這會刺激到他的自衛本能,他會抗拒別人的靠近。”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