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了。”玄冥說道。“那你嗯嗯哦哦的什麼意思?”雪清河無語道。
“你覺得禮貌嗎?”
“不禮貌。”玄冥說道。
雪清河眼角微抽,“所以,你是故意的?”
“沒有,我只是單純沒素質。”玄冥說道。
“……”雪清河。
你無敵了!
……
七寶琉璃宗位於天斗城西南方不到百里外的七寶城,論規模與繁華程度,七寶城雖不及天斗城,卻也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存在。
只因這裡是七寶琉璃宗的根基所在,七寶琉璃宗作為上三宗之一,其影響力遍及整個大陸,尤其是在昊天宗退隱之後,七寶琉璃宗隱隱成為了武魂殿之外的魂師宗門之首。
“待會兒見到寧宗主,你可別再像之前一樣了。”雪清河說道。
“之前?如果你是說上一次見面的話,相較於他們,我覺得自己還是很有禮貌了。”玄冥說道。
“人家是封號鬥羅前輩,試試你這個晚輩而已,你就這麼記仇?”雪清河無奈道。
“那要是我待會兒把血矛架在他脖子上,他會不會把這件事當做是我年少無知呢?”玄冥說道。
雪清河眼角微抽,“你覺得呢?”
“所以?如果雪夜大帝給你一巴掌,可以理解為恨鐵不成鋼,可要是路邊隨便跳出來一個陌生人給你一巴掌,難不成也是恨鐵不成鋼?”玄冥說道。
“我跟他素不相識,他那天的行為跟外面那些一見面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試探的人根本沒區別,其中不包含任何所謂前輩對晚輩的期許,或許不含敵意,但也絕對沒什麼好意,你又何必把這件事說的那麼冠冕堂皇呢?”
雪清河一臉無語,“我們是來做客的,你最好別搞事。”
“我只是跟你說,又不是跟別人說。”玄冥說道。
“這裡也沒別人,我跟你說實話,你卻還是要跟我說那些忽悠人的鬼話。”
“我們倆到底誰有問題?”
“你……”雪清河一時語塞。
“當然是我的問題。”玄冥說道。
“太子殿下怎麼會錯呢?”
“是我瞎了眼,居然腦子進水的跟你說真心話。”
千仞雪最大的問題,她太能裝,太能演了!
無論面對誰她都要演,做千仞雪的時候,她演的一副憂心天下,做雪清河的時候,他又多了平易近人。
面對外人,她的演技沒有絲毫問題,不會給人半點不適。
可是面對他,一邊想要表達自己沒把他當外人,一邊又裝模作樣。
他還不知道千仞雪什麼人?
何必啊。
比比東當初都沒跟他裝,人家要的就是他的價值,談的就是交易,她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拉攏人心,為了讓他反饋更大的利益,不是看他可憐,更不是白給他,連要的什麼都直白的說清楚,近乎白紙黑字的擺在那裡,不去搞什麼模稜兩可的情感綁架。
可千仞雪,非要在這裡把感情和利益混雜在一起噁心他,要說她有真情實意的話,他也就忍了,畢竟是真欠了人家的。
可是這一邊拿虛情假意忽悠他,一邊又要他真情實意的回饋,跟他媽有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