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比比東和胡列娜,這兩個人對千仞雪的刺激非常大!
千仞雪的好勝心被激了起來,她不服,所以開始了一意孤行,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贏。
而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玄冥對她的成見已經根深蒂固,哪怕她想過,嘗試過改變,但玄冥已經不信她了。
說到底,如果一開始千仞雪和比比東她們一樣把玄冥當成一個小孩兒,不對他有那麼多防備心,壓根就沒這麼多事兒。
在千仞雪心裡,玄冥現在比她弱,所做所為無非是依仗著比比東,而她又覺得比比東不如她爺爺,這才是她心裡彆扭的根源。
而要改變她這種彆扭非常簡單,比她強就行,擊碎她的依仗!
“好吧。”玄冥嘆了口氣,白光充斥在這個房間,遮蔽了外界感知。
緊接著,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冽,周身開始瀰漫起一層幽藍色的光芒,寒意以他為中心迅速向四周擴散,房間內的溫度急劇下降,一條巨大的冰龍虛影在他身後浮現,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玄冥,你……”千仞雪張了張嘴,有些不知所措,她試圖運轉魂力抵抗這股寒意,卻發現自己的魂力在這股強大的冰雪之力面前竟顯得如此渺小,連武魂都無法釋放。
“小姑娘,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冰龍王彎下腰,冰藍色的眼眸和千仞雪對視著。
“他知道,要是沒有你,他早死了,在天斗城的大街上,作為一個奴隸死去,他沒有後來,也沒有今天。”
“所以他從來沒恨過你,哪怕你以前一直折騰他,他最多也只是想著離開,從沒想過要傷害你。”
“你得明白,他不是沒有這個能力。”
冰龍王眼神一凝,冰域瞬間爆散開,將整座太子府籠罩其中,森冷的寒意炸開,半神級的冰雪之力降臨在這片土地上,門外的蛇矛鬥羅和刺豚鬥羅瞬間被凍結了。
“這……這怎麼可能……”千仞雪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身體因寒冷而止不住地顫抖,她從未感受過如此恐怖的力量,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寒意所凍結。
冰龍王直起身子,“他八歲那年在外消失了幾個月,就是因為我,自那以後,他對你就不再是無法反抗了,他一直忍讓你,不是因為怕你,而是念著昔日的情分。”
“你總覺得是你在忍讓他,可在我眼裡,是他一直忍讓你,他也從沒想過跟你計較什麼。”
“你覺得他脾氣不好?”
“可我覺得這個世界沒有誰比他脾氣更好了。”
“但凡他有你一分的脾氣,你早死了!”
“要不是他不讓,我早把你凍了!”
玄冥總是不讓她插手太多,只要沒人想殺他,只要他沒主動開口,就不要管。
對於玄冥而言,龍王的力量一直都只是最後的保險,從不是他的依仗,除非別無選擇,否則他不會願意她動手幫他。
即便是現在天斗城這局勢,也是因為玄冥對自己的實力有把握,即便鬧大了,他也有本事離開,這裡的人留不住他!
他從沒想過依靠誰,因為他怕他真的去依靠了,人家又不幫他了。
他不敢去依靠。
除非是他真切拿到手裡,完全由他來支配掌控的力量,否則他都不信。
包括現在,玄冥選擇跟七大家族鬧掰,不是因為她將龍骨的力量封印到了他的身上,而是因為他現在的力量足以應對這些麻煩。
“……”
千仞雪咬著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想起曾經對玄冥的種種刁難和折騰,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原來,他一直在默默忍受著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卻還如此不知好歹。
“可……可他為什麼喜歡那個女人?”千仞雪不甘心地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冰龍王有些無語。
“但凡你能對他好點,他至於對武魂城那點日子念念不忘嗎?”
玄冥對比比東和胡列娜的感情,甚至對其他女孩子的感情,有七成都是千仞雪出的力!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千仞雪的對比下,那些小姑娘哪個不是乖巧懂事的?
都說感情升溫最快的方法是趁虛而入,千仞雪可好,是真的一直在給別人創造趁虛而入的機會!
“行了,你對他如何,你自己心裡清楚,反正我看到的,你是沒資格抱怨他的。”冰龍王淡淡道。
“至於他喜歡誰,你管不著,也沒資格管。”
“比比東那個女人都比你有分寸。”
比比東對玄冥的愛慾可比千仞雪強多了!
可比比東怎麼做的?
她怕自己會傷害到玄冥,所以一直在剋制,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感。
但千仞雪呢?
她不高興,那就誰也別想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