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竹清!”
突然被罵的玉小剛愣了愣,隨即重重地呵斥一聲,試圖以此拿回自己作為師長的威嚴。
朱竹清冷冷地看著玉小剛,“二龍老師的事情上,你口口聲聲說不願意讓她承擔那些壓力,實際上卻是自己不敢面對,你自己跑到角落裡躲起來,把痛苦丟給二龍老師一個人承受!”
“在二龍老師苦苦等著你,一個人備受煎熬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你居然有臉去和柔姨套近乎?”
“我……”玉小剛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嘴唇微微顫抖,想要反駁卻又一時語塞。
朱竹清繼續說道:“口口聲聲說著不願意讓二龍老師受到傷害,結果轉頭自己又春光燦爛,這就是你作為男人的擔當?”
“你不過是個被生活打倒,卻連站起來重新戰鬥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罷了!”
“可笑的是你連自己是個懦夫的事實都不敢承認,還想盡辦法的給自己開脫!”
“我一直稱你為大師,是尊重你的學識,也是尊重弗蘭德院長,尊重二龍老師,絕對不是尊重你這個說一套做一套的懦夫!”
玉小剛被朱竹清這一番話懟得面紅耳赤,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朱竹清,那是我個人的感情問題,和現在的事情不能混為一談,我承認我在感情上有過懦弱的時候,但在魂師的世界裡,我一直都在努力追求更高的境界,為魂師界做出貢獻。”
朱竹清冷笑一聲:“貢獻?你所謂的貢獻就是躲在背後,利用別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你幫助戴沐白,不過是為了昊天宗和星羅皇室的那點利益,想借此提升自己的地位和影響力罷了,你根本就不關心戴沐白和我的死活,你只關心你自己!”
“裝得大仁大義,可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帶著私心?”
“哪怕是在唐三的事情上,你也少不了算計吧?”
“真虧唐三尊你敬你,幾乎視你如父,你卻將他視作了自己實現所謂抱負,證明自己的工具!”
“我對唐三,那是真心實意地教導!我傳授他理論知識,為他規劃修煉方向,這難道不算付出嗎?”玉小剛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情緒激動地反駁道。
朱竹清不屑一笑,“真心實意?他是那麼的相信你,可你又是怎麼對他的?拿著自己都不確定的東西在他身上做實驗?你有考慮過萬一出問題會發生什麼嗎?”
“把風險留給唐三,失敗了就是他不爭氣,成功了就是你教得好是吧?這就是你所謂的真心實意?”
“你自稱唐三的老師,可他那些真正的本事,有哪個是你教出來的?怕是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唐三到底有些什麼本事吧?”
“……”
“竹清好厲害啊。”
看著被朱竹清懟到無話可說的玉小剛,小舞的臉色有些古怪。
朱竹清平時的話是很少的,她都是第一次看到她說這麼多,還這麼犀利!
這張嘴,感覺都和寧榮榮有的一拼了!
寧榮榮微微揚起下巴,“當然了,竹清可是很聰明的,她只是不說而已。”
朱竹清對於很多東西都是看懂了,但是她不說,畢竟是星羅朱家的女兒,不該說的不說,這些肯定是要懂的。
過去的半年裡,像今天這樣大師幫忙撮合已經很多次了,日常訓練,獵取魂環,還有短暫休假,真的是什麼招式都用出來了,但朱竹清每次都忍著,畢竟得考慮一下弗蘭德和柳二龍,也得考慮一下唐三。
今天說這麼多,也實在是因為朱竹清已經忍無可忍了!
“你搭理他們幹什麼呢?”
玄冥嘆了口氣,走了出來。
朱竹清聽到玄冥的聲音,身體微微一僵,緩緩轉過頭來,看到玄冥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回來了。”
見到玄冥,戴沐白瞳孔驟縮,昔日的痛苦瞬間湧上心頭,他握緊拳頭,眼裡滿是憤恨和恐懼,他很想衝上去爆發一下,但他的本能卻讓他不自覺的後退,也不敢說一句話。
玄冥走上前,輕輕摸了摸朱竹清的腦袋,看向戴沐白,“看來我當初下手還是太輕了。”
話音剛落,不等戴沐白說什麼,無數銳利的冰針便在空中凝結,從四面八方如雨點般打在了戴沐白的身上。
下一瞬,戴沐白髮出了淒厲的嘶吼,全身開始變藍,隨後又變紅,與半年前如出一轍。
“我今天心情還不錯,老樣子,扛過三天,我就放過你。”玄冥說道。
玉小剛見狀,連忙上前說道:“玄冥,你……”
玄冥瞥了一眼玉小剛,冰針細雨再次成型,沒給他再說話的機會,密密麻麻的冰針便打了上去。
下一瞬,玉小剛享受了和戴沐白同款冰火人套餐。
“懶得搭理你,你怎麼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呢。”玄冥有些無語。
“玉羅冕我都廢了,你覺得我不敢動你?”
玉小剛被冰針刺得渾身是傷,在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下痛苦地翻滾著,嘴裡卻仍不甘心地嘟囔著:“玄冥,你……你不能如此肆意妄為……”
“為什麼不能?”玄冥問道。
“因為你是玉元震的兒子?還是因為你是唐昊兒子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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