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讓我再抱一會兒。”
“……”
比比東緊緊依偎在玄冥懷中,又過了許久才緩緩鬆開,抬眸看向他,“要去跟千仞雪說一聲嗎?”
玄冥一愣,“我現在跟她都……”
“去說一聲吧。”比比東抬手,捧著玄冥的臉。
“雪清河的事情上你們鬧掰了,但出於私情,哪怕只看在半年前在冰火兩儀眼的事情,你也該去和她說一聲。”
玄冥猶豫了一下,“好吧,希望她不會跟我打……”
“唔!”
突然,在玄冥毫無防備之時,比比東雙手猛地環住他的脖頸,嘴唇迅速貼了上去。
玄冥被這突如其來的偷襲弄得一愣,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比比東的唇柔軟而熾熱,帶著一絲淡淡的芬芳,讓他的心跳陡然加快。
短暫的失神後,玄冥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可手剛觸碰到比比東的肩膀,卻又緩緩放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緩緩分開。
比比東微微喘著氣,輕咬下唇,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緩緩鬆開環著玄冥脖頸的手,別過頭,輕聲說道:“別讓娜娜知道。”
玄冥望著比比東,眼中滿是錯愕與複雜交織的情緒,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
“嗯。”
“……”
玄冥悄然離開,比比東坐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
“我說的不錯吧,他想要,只是不敢主動去碰。”
黑色的霧氣從比比東身上緩緩浮現,凝聚出一隻通體漆黑的九尾狐,懸在半空中。
比比東瞥了一眼九尾天狐,沒有搭理它。
“你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嗎?”九尾天狐緩緩落在了比比東肩上。
“你應該能感受到的,他的壓力很大,他非常緊張,一刻也不敢停,他怕自己停下來就不想動了。”
“包括這些他想要的東西,他不敢碰,他怕自己碰了就會想要停下,結果就是活得那麼彆扭,明明是想要的,卻要刻意避開,明明是喜歡的,卻不敢承認。”
“你知道是誰給他的壓力嗎?誰讓他活得那麼痛苦嗎?”
比比東低著頭,還是沒搭理它。
九尾天狐也不管比比東聽沒聽,自顧自地說道:“就是他身上的那兩道龍魂哦。”
“只要摧毀那兩道龍魂,他的壓力就消失了。”
“到時候,你再趁虛而入……”
比比東冷笑一聲,“離了幻境,你蠱惑人心的本事還真是不堪入目啊。”
摧毀那兩道龍魂?還趁虛而入?
這種鬼話也就只有千仞雪才會信了。
比比東眼神微變,“當初該不會是你搞的鬼吧?”
千仞雪對玄冥確實有情,但在冰火兩儀眼,明知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無可挽回,留著玄冥只會是一個禍害,她卻還是做到那一步,這實在是不對勁!
以千仞雪的性格,在沒有希望的情況下,無論多麼捨不得,她都必然會狠下心毀了!
更別說玄冥極有可能會對她造成威脅!
“哎呀呀~你才發現啊?”九尾天狐似笑非笑的看著比比東。
“我還以為你早知道了呢。”
當初在千仞雪和比比東從武魂聖殿趕去落日森林的路上,她確實趁那個機會在千仞雪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旦遭受到刺激,那顆種子就會急速發芽長大,極大的激發她對玄冥的慾望和愛戀!
在冰火兩儀眼,千仞雪的理智已經徹底被她的感情壓下去了,所以她才會做出那種決定,不惜冒著巨大的風險,強逼著她爺爺放棄下手。
比比東眉頭緊鎖,“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幫他脫離苦海啊。”九尾天狐說道。
“雖然我厭惡他身上的那兩道龍魂,但對他,我還是很喜歡的。”
比比東被氣笑了,“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別忘了當初在教皇殿是你害得我做到那一步!當時也是你在誘導我對他下手!”
“可你會對他下手嗎?”九尾天狐問道。
“我……”比比東一時語塞。
“陪你做了那麼多夢,我對你的瞭解可比你自己還要深入。”九尾天狐說道。
“如果非要二選一,你選的一定是他。”
九尾天狐緩緩飄到比比東眼前,看著她的眼睛,“我確實在逼你,但絕對沒有害他。”
“當初在教皇殿是你自己不敢面對自己,所以才搞成那樣,但凡你能坦率一點,早跟他生米煮成熟飯了!”
比比東心底一揪,“我……”
“難道不是嗎?”九尾天狐問道。
“你剛剛吻了他,他反抗了嗎?你當時做到了那一步,他反抗了嗎?”
“如果你當時喊的是他的名字,會鬧成那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