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嗎?”玄冥問道。
“簡單的很,不用說話,傻子都能輕鬆學會!”冰龍王說道。
“我說一步,你做一步。”
“首先,把她抱起來,到床上去。”
“???”
“你確定?”玄冥疑惑道。
“趕緊的,你也不想你不在的時候,她對獨孤雁她們下手吧?”冰龍王說道。
“可別指望比比東,她怕是還巴不得千仞雪把那些小姑娘全乾掉的。”
愛都是自私的,比比東讓步,純粹是因為胡列娜,但其他人可沒資格讓她後退半步!
玄冥猶豫片刻,還是緩緩伸出手,動作略顯僵硬地將千仞雪輕輕抱了起來。
千仞雪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原本還盈滿淚水的雙眼瞬間瞪大,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她下意識地摟住玄冥的脖子,聲音帶著幾分嬌嗔與慌亂:“你……你要幹什麼?”
“別說話,去床上,走慢點。”冰龍王說道。
玄冥感覺有些不對勁,但現在也只能照做,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千仞雪的心跳在自己懷中劇烈跳動,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脖頸間。
“不對!”
庭院中,看著玄冥如此舉動的刺豚鬥羅臉色劇變,下意識就要衝進去阻止玄冥。
蛇矛鬥羅連忙攔住刺豚鬥羅,“你想死啊?”
刺豚鬥羅被蛇矛鬥羅這麼一攔,才回過神來,壓低聲音道:“這小子如此大膽,竟敢對少主做出這般舉動,萬一少主有個閃失……”
蛇矛鬥羅無奈地搖搖頭,目光緊緊盯著房門方向,低聲道:“你沒看到少主的反應嗎?她並未抗拒,咱們還是別多管閒事了,免得引火上身。”
刺豚鬥羅皺著眉頭,雖心中仍有擔憂,但也只好作罷,與蛇矛鬥羅一同繼續守在庭院暗處,只是眼神時不時地往房門那邊瞟去。
房間裡,玄冥按照冰龍王的指示,抱著千仞雪緩緩走向床邊。
千仞雪的臉早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跳如鼓,她緊緊摟著玄冥的脖子,腦袋埋在玄冥的肩頭,不敢抬頭看他。
“躺床上,讓她趴在你身上。”冰龍王的聲音在玄冥腦海中響起。
玄冥微微一頓,緩緩將千仞雪放在床上,動作儘量輕柔,然後按照冰龍王所說,慢慢躺下,讓千仞雪趴在自己身上。
千仞雪的身體瞬間僵硬,臉頰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好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冰龍王說道。
“要麼就這樣躺著,任她擺佈,要麼抱住她,別給她得寸進尺的機會。”
“擺佈你妹啊!”玄冥無語道。
“那就抱住她!”冰龍王說道。
“……”
玄冥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緩緩伸出手,輕輕抱住了千仞雪。
千仞雪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放鬆下來,將頭更深地埋進玄冥的懷裡。
“然後呢?”玄冥問道。
“沒了啊。”冰龍王說道。
“你別總是把她看得太功利,她也是女人,她也有脆弱和渴望被愛的時候,現在這樣,就挺好。”
玄冥聽著冰龍王的話,雖心中仍有諸多疑惑與彆扭,卻也未再多言。
此刻,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千仞雪靜靜趴在他懷裡,那股倔強似乎也隨著這片刻的寧靜而消散,溫熱的體溫透過衣衫傳遞到玄冥身上,讓他有些不自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千仞雪微微抬起頭,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玄冥,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沒事吧?”
“怎麼了?”玄冥問道。
“你的心跳,怎麼……這麼慢?”千仞雪將耳朵貼在玄冥的心口處。
“領域。”玄冥說道。
“我沒什麼安全感,領域一直處在發動狀態,只不過被我收攏在體內,用來防偷襲,有時候也會用來調節我的身體,血液流動,心跳,這些都可以放慢。”
千仞雪微微一愣,目光下移,“那這裡……”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玄冥有些無語。
要不是他的天賦領域讓他對於自己的血液流動有著極強的控制能力,別人不說,就說獨孤雁那毫不掩飾的進攻慾望,早出事了。
千仞雪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緋紅,像天邊燃燒的晚霞,她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瞟向玄冥,聲音細若蚊蠅:“那……那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玄冥一把抓住千仞雪不老實的右手,“讓你抱一下夠給面子了,你不要給我得寸進尺。”
“……”千仞雪。
“……”冰龍王。
房間裡的氣氛彷彿凝固了一瞬,冰龍王已經無話可說了,千仞雪感覺自己心跳都停了一下。
她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