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情況?”雪清河問道。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今年有些摩擦,衝突之地正好是巴拉克王國的領地,事情剛剛解決,皇帝也就邀請巴拉克王國的王子們來天斗城做客,這宴會都才結束沒兩天,搞什麼?“我……都是那個奴隸!”巴爾斯生氣的指著躺在地上的玄冥。
“都是他冒犯我!”
“我真不知道她是毒鬥羅的孫女,清河,你得幫我啊!”
“奴隸?”雪清河眉頭微蹙。
你看獨孤雁對那小孩兒關心的樣子,像是什麼奴隸嗎?
“玄冥,你怎麼樣?”獨孤雁緊張的把玄冥扶了起來。
玄冥咬著牙,說不出話。
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
“雁子,你先彆著急。”雪清河招了招手,侍衛隊伍中的一名魂師走了過來,釋放出一個綠色的法杖,對玄冥施展了治癒魂技。
沒一會兒,玄冥體表的擦傷都恢復了,臉色也有了明顯的好轉。
“你感覺怎麼樣?”獨孤雁問道。
“沒事。”玄冥說道。
“有哪裡不舒服嗎?”獨孤雁問道。
“他只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已經被我治好了,不礙事,多休息一下就行。”施展治癒魂技的侍衛說道。
“幾根骨頭,而已?”獨孤雁抬起頭,泛著綠光的眼眸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名侍衛。
侍衛心底一慌,“在下失言,失言……”
雪清河走了上來,遣退了這名侍衛,“雁子,你別生氣,這是個誤會。”
“誤會?”獨孤雁冷冷地看向一旁的巴爾斯王子。
“我已經釋放了武魂,也說了我是誰,可他們還是要動手,這麼多人都看到了,誤會?”
“這……”雪清河一時間也說不上話了。
獨孤博雖是封號鬥羅,但卻極少在外走動,魂師界對於他的議論非常少,碧磷蛇武魂又極其稀有,壓根就沒幾個人見過,這巴爾斯從小在巴拉克城長大,也不關心修煉,對於獨孤博確實不瞭解。
但即便這是事實,說出去又有幾個人信?他都不信!
“多謝大皇子搭救。”獨孤雁扶著玄冥站起身,對著雪清河行了一禮。
“我會告訴爺爺今天發生的事情。”
說話間,獨孤雁帶著殺意的眼神掃過巴爾斯幾人。
雪清河有一股不妙的預感,“雁子,你別生氣,這……”
“大皇子,玄冥身體不舒服,我們先告辭了。”說著,獨孤雁一把抱起玄冥,朝著大街的另一個方向快步離開了。
“清河,這……”巴爾斯著急的看著雪清河。
“這可如何是好啊?”
那是封號鬥羅!
哪裡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你先彆著急。”雪清河安撫了一下巴爾斯,但心裡已經對這件事不抱絲毫期望了。
那可是獨孤博!
睚眥必報的!獨孤雁在天鬥皇城裡差點出事,獨孤博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別說巴爾斯,就連天鬥皇室接下來都得給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