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回過頭來,那雙綠幽幽的眼睛接上了玄冥的目光。“你似乎一點沒變。”
距離!
認識快兩年時間了,不說朝夕相處,也是時常都能見到的朋友了。
但他看得出來,無論是對獨孤雁,還是對葉泠泠,玄冥始終沒有放下那種距離!
獨孤雁她們跟玄冥時常接觸,誤以為這是玄冥的性格問題,習慣了,但他卻是能看出來。
這小子,當真是隻若如初見!
玄冥神色不變,“你想說什麼?”
“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獨孤博說道。
“你利用我來跟他們虛與委蛇,因為你跟他們有怨。”
“那你跟我,又何嘗不是一樣?”
“你很聰明,把自己放在了中間,將你身上的矛盾轉移給背後的人。”
“我看你,需要忌憚他們,他們看你,同樣需要忌憚我。”
“看似兩邊都佔,實則兩不沾……”
“你擔心我還記著當初的仇,將來報復你?”玄冥說道。
“不會嗎?”獨孤博反問道。
快兩年了,那倆孩子跟玄冥不說親密無間,對他也是相當信任了。
但是,這小子對她們可沒有一點親近的意思!“我說不會,你信嗎?”玄冥問道。
“不信。”獨孤博說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問?”玄冥問道。
“因為我有些想不通。”獨孤博說道。
“雁雁她們對你不好嗎?”
玄冥深吸一口氣,“既然你擔心我將來報復,為什麼不動手?”
“在我吸收魂環的時候,你只要稍微動點心思,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因為不自量力吸收超年限魂環導致爆體而亡,那也是我自己找死,跟你也沒什麼關係。”
“就像你說的,武魂殿不可能為了我一個死人,真的跟你這個行走的天災徹底撕破臉。”
“甚至,只要你願意放下臉面,不計前嫌,我相信武魂殿絕對不會拒絕你的加入。”
“畢竟,對於武魂殿而言,你的價值絕對遠大於我。”
獨孤博看著玄冥,“正是因為這些,所以我才更不能理解,你分明什麼都懂,為什麼連裝都不裝?”
“只要你裝得跟雁雁親近,我也不會多想。”
“因為我沒想到你這個老東西玩毒玩多了,把腦子都毒沒了。”玄冥說道。
獨孤博神色一滯,“你什麼意思?”
“我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恩怨兩清了嗎?”玄冥說道。
“為什麼你還在這裡婆婆媽媽的翻舊賬?”
“因為你自己是個內心陰暗的,所以就以己度人,覺得我也是?”
“婊子眼裡無烈女?”
獨孤博臉色一黑,“你小子說話別太難聽了!”
“不是你做的難看嗎?”玄冥說道。
“那為什麼這麼久了,你一點親近的意思也沒有?”獨孤博問道。
玄冥深吸一口氣,“怎麼算親近?”
“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你知道我兩個腦子不眠不休的修煉有多累嗎?我連吃飯睡覺的時候都在冥想,一刻也不敢耽擱,吸收魂環也是玩命拼極限,就為了能儘快多提升一點。”
“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拼?”
“我連自己的命都還抓不住,你卻來問我為什麼不跟獨孤雁她們親近?”
“我真的……你他媽有病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