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聽從了靈初的話,靜靜地陪著她留在屋內,未曾踏出門檻半步。
直到房門被輕輕叩響,靈初本能地欲開口詢問,話語卻如同被無形之手拽回,硬生生卡在了喉間。
像是害怕被外面的人發現一樣。
沈流羽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濃烈,見她如此顧忌,便主動開口。
“誰?”
聽到這個聲音,對方顯然一愣,又很快冷靜下來。
“師尊,是我。”是溫天明的聲音。
“進來。”
等房門開啟後,靈初發現來的人不止他一個,竟然還有陳文和王正皓。
見到她的第一眼,王正皓便欣喜地迎上來:“小師妹,你有沒有想我呀。”
靈初有些意外:“你怎麼來了?”
說到這裡,王正皓就嘟囔著嘴,抱著手臂氣呼呼地走到角落,故意不看她。
“哼,你們出來玩都不帶我,我生氣啦。”
溫天明這才解釋道:“十一師弟見我們都不在,不斷纏著其他師弟說要出來,於是四師弟便帶他過來了。”
陳文猛然間開了口,聲音中帶著不容忽視的堅決:“師尊,弟子請求出戰。”
“你?”靈初看了看他還沒有好全的傷口,眉頭微蹙。
陳文鄙夷地瞪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連你這種廢……”
到嘴邊,他猛地一頓,視線恰好捕捉到一旁的沈流羽,連忙改口。
“這種修為低的人都能出戰,我為什麼不能?”
原來是陳文得知靈初也要參加比賽,心裡不服氣,所以才不顧傷痛,急匆匆地趕來請纓。
他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大老遠的過來,真是不容易啊。
反正現在已經有許多修為比較低的弟子都頂替過來,他雖然受傷,但好歹實力比他們要強點。
沈流羽說:“你既有此心,我便成全於你,只是,切記勿要強求。”
陳文連忙恭敬地行禮:“遵命!”
沈流羽突然開口問道:“樓下是何人在打架?”
溫天明雖然奇怪師尊竟然會關注這些,卻也不敢怠慢,連忙答道:“是天門宗和清源門的人。”
這兩個門派的名字於沈流羽而言陌生至極,他猜測應該是些不入流的小門派罷了。
“結果如何?”他淡淡追問。
溫天明溫天明略一遲疑,隨即低聲稟報。
“天門宗的人獲勝,清源門的人不僅需要賠償客棧的一切損失,還被天門宗之人羞辱,被逼得下跪道歉,有個女修的臉都被打腫了。”
聞言,靈初的手不自覺地攥緊,眸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恨意,彷彿寒星驟現,冷冽而決絕。
她在心裡冷哼一聲,心道:“他們就是這種人,恃強凌弱,蠻橫無理!”
然而,靈初這細微的情緒波動,卻未能逃過沈流羽敏銳的目光。
他靜靜凝視著她,神色也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溫天說:“若無他事,弟子便先行告退了。”
沈流羽輕輕頷首,算是應允。
溫天明便拽著還在生氣的王正皓出去,說要帶他去自己的房間。
陳文字也打算離開,卻發現靈初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沒好氣地問。
“你不走嗎?”
“啊?哦。”靈初這才回過神來,平淡地說,“這是我的房間,我為什麼要走?”
說完,陳文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瞪大了眼睛偷偷地看向端坐在椅子上的沈流羽。
那狀態自然得像是坐在自己的房間,也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他臉色頓時變得五顏六色,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