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軍營的晚餐,格外豐富。
尤其是楊師厚的三千銀槍效節都,甚至伙食之中加了肉食。
這支部隊,將會於今夜,作為先鋒部隊,直取劍都,夜襲劍帝,滅殺劍朝。
銀槍效節都作為重步軍,更是多選用軍中驍勇入軍。
這支部隊,是楊師厚在東夷任職期間組建,不過,那個時候,還並沒有達到三千人的規模,初期只有千餘人的規模。
東夷小朝廷正式退下了歷史的舞臺,西平道不管是名義上,又或者是實際上,都正式成為大漢的土地,這支部隊被調入了中央禁衛軍之內。
也就是在這之後,王羽直接大手一揮,花費了大量的召喚點,利用系統的軍魂功能,幫助楊師厚對於這次一隻兵馬進行擴充。
畢竟是步兵,就算是精銳營,軍費雖然遠超普通計程車兵,但是,相比黑騎、黃金火騎兵這樣的騎兵精銳,那麼,他們的軍費就只有不到一半了。
甚至,武裝一個銀槍效節都,比起武裝一個陷陣營計程車兵都要少很多。
主要是,銀槍效節都的裝備,比起陷陣營,那可就簡單多了。除了重甲之外,那就是清一色的長槍了。
而且,同樣是重甲,他們這個重甲比陷陣營要求的重甲要輕上不少,同樣,花費也就少很多了。
披重甲,是為了保證他們的防禦力。
可是,重甲,同樣也代表著續航不足。
故而,他們的裝備,就要中和一下防禦和續航之間的要求了。
畢竟,作為宿衛性質的部隊,有著守護之職,需要一直跟在主將身邊衝鋒陷陣,進行快速推進,在危急的時候也要發揮掩護撤退的作用。
這種定位,不可能讓他們做三秒真男人。同樣,快速推進的體力消耗,相比陷陣營那種穩步推進的體力消耗也大得多。
故而,同樣披重甲,但他們重甲的防禦力是比不上陷陣營的重甲的,甲片上要薄上不少。
也就是王羽釋出了誅魔令,掀起了江湖之上正魔的爭鬥,在這期間,不管是羅網等機構在其中穿針引線,又或者是王重陽、梵清惠等已經正式效忠大漢的江湖人物,都能夠給王羽帶來相應的召喚點。
正魔大戰一起,幾乎每天都有召喚點提供。
當然,河南初下,隱藏在平靜之下的暗潮數不勝數。至少,這段時間,王羽明裡暗裡遭遇的刺殺不計其數,幾乎天天都有人想翻皇宮的牆,這同樣是王羽的一大筆召喚點的來源。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段時間,王羽才能夠拿出召喚點幫助這些精銳營進行擴充。
但是虎衛軍這些已經將軍魂全部都兌換光的,想要走這種快速擴充的捷徑,那是沒辦法了,只能靠他們慢慢的訓練了。
可是,像銀槍效節都這種並沒有利用過系統的軍魂功能的,一個軍魂都還沒有兌換過的,那就可以快速走一個捷徑了。
銀槍效節都,在藍星的歷史之中,這一支部隊就是宿衛出身,屬於私人護衛部隊。在東夷的時候,這支部隊同樣是主要負責宮城戍衛。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東夷小朝廷裁撤之後,這支部隊才會奉詔入京,併入到中央禁衛軍之內。
讓他們參與這一戰,是為了讓這一支部隊可以見一見血。算是用了軍魂,可以讓這隻部隊快速成型,但是,不見一些血的話,依舊還是缺了幾分味道。
同時,定位為宿衛以及宮庭守衛軍的銀槍效節都,他們相比其他的兵馬更加擅長於巷戰。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一支部隊,將會作為今夜作戰的先鋒軍部隊。也將會是大漢這一戰的所有兵馬之中,第一支進入劍都的軍隊。
大漢軍營之內,將士們正在用餐,養精蓄銳,準備今夜夜間的大戰。
而劍都之內,隱藏在浪潮之下的波濤,也同樣要開始興風作浪了。
蘅王府內,絲絲縷縷的酒香還慵懶地纏繞在鎏金獸爐間。
重重紅綃帷幔低垂,隔絕了主屋之外那深沉的夜色,也模糊了更漏的聲聲滴答的聲音。
奢華的大劍蘅王府之內,燭影在重重紗幔上投下巨大而曖昧的晃動,空氣粘稠得如同化不開的甜蜜。
元武斜倚在紫檀木寬大席榻上,半敞的墨色寢衣領口露出虯結的肌理,常年握劍的手指此刻卻鬆弛地搭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一枚溫潤的羊脂白玉扳指。
元武今年已有四旬之齡,但常年習武的他,卻不見有任何的蒼老,反而看起來精神無比,彷彿時光並不能磨滅他的精氣神。
這枚羊脂白玉扳指,是巴山劍場之主的身份象徵,是他當年從他的好兄弟梁驚夢的手中而得來。
故而,他幾乎從不離身,他走到哪裡,那就帶到哪裡。
即便時隔多年,他依舊能夠時不時的想到他的那位“好兄弟”。
葉甄只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雪衫,赤著雪白的足,踩在冰涼光滑的墨玉地磚上,正背對著他。
她緩緩側首,露出一段天鵝般優雅脆弱的頸項,在搖曳的燭光下泛著細膩柔光。
動作之中,其衣衫上的繫帶鬆垮,隱約可見其下玲瓏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卻又帶著一種不設防的柔弱。
“劍首!”她的聲音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軟糯,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因酒意而生的微啞,絲絲縷縷鑽入蘅王耳中。
“這新釀的‘紅塵醉’,可還入得了口?”
她並未回頭,只是伸出纖纖玉指,拈起玉案上那隻剛剛斟滿的、通體剔透的夜光杯。
她端著杯,赤足踩著冰冷的地磚,無聲地迴轉。
臉上是元武最熟悉的,那種能將百鍊鋼也化為繞指柔的笑意,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她一步步走近,足踝纖細,每一步都踏在無聲的韻律上,紗衣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露出小巧圓潤的足跟。
葉甄是個美人兒!
但是,當憑美色,還不足以讓元武獨寵她一人。
最根本的原因,葉甄,這是曾經自己的好兄弟梁驚夢的女人。
每當看向葉甄,元武都會想到自己曾經那個兄弟臨死前的驚愕與不甘。
他們曾經是最好的兄弟,可是,為了巴山劍場的劍首之位,最後卻成為了水火不容的仇敵。
當年,那個身影太過的耀目,遮蓋了所有人的光芒,只要他的身影依舊還在,那麼,就不會有人關注到他元武。
所以,他必須要死!必須要從這個世上消失!
在葉甄,這個曾經好兄弟的女人的幫助之下,元武才能夠解決當年那個精彩絕豔的兄弟。
同時,現在的葉甄,不僅僅是他元武的妻子,也是他最好的助手。葉甄的武道境界,雖不如他,但卻也同樣是一名強大的宗師。
元武近些年常年閉關,需要尋求突破天之法,巴山劍場之事,基本都是葉甄進行管理的。
“妾身……再敬劍首一杯。”
她停在榻前,微微俯身,將酒杯遞到元武唇邊。
動作間,一縷烏髮垂落,拂過元武擱在膝上的手背,帶來一絲微癢的酥麻。
酒香,夾雜著女子特有的馨香,暖暖地拂過元武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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