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言可是什麼都沒有,甚至只是一個帶點魂族血脈的‘外人’。
或許我該給他一點壓力了……魂虛子看著眼前這個乖巧的小傢伙,眼中黑紅色的光暈閃爍,沉吟了少許之後,緩緩說道:“藥言,老師再問你一次,你可願迴歸魂族,你父親雖然只是魂族支脈後裔,可體內也蘊含著一絲魂族鬥帝血脈之力。”
“老師,我願意!”
藥言目光微亮,情緒有些激動,仰頭看著魂虛子的雙目,沉聲的說道:“若無老師,豈會有弟子的現在,在弟子眼中,老師才是我唯一的親人!”
他言辭鑿鑿,說的聲情並茂。
世人皆說生死間有大恐怖,這話並沒有說錯,在生死逼迫中,藥言的演技已然步入化境。
這會說的自己都信了。
至於未來改名換姓的壓力,他顯然完全沒有,畢竟他前世也不叫藥言,唯一與他名字有關係只有一個言字,至於前面姓什麼,他倒是無所謂,畢竟這個世界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世界了,他也再也回不起了。
此生,他只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不是被他人掌控命運,想幹他就幹他!“……好孩子。”
魂虛子看著激動的少年,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輕嘆道。
頓了頓。
他才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師在魂族的地位不低,可位置越高,就越需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若只是個人,老師完全可以不在意其他影響,為你找來炎族與雷族的鬥帝精血,甚至古族的,可老師不是,老師的行為會影響到整個魂族。”
“老師已經為弟子做了許多,未來的路弟子完全可以自己走,弟子有自信,未來親自從各族身上奪取精血!”
藥言聞言,目露自信與傲然,輕聲低喝。
這一刻的他意氣風發,充滿了對自己未來的自信,像極了一位年少的天才妖孽!
“哈哈,這一點,我自然相信!”
魂虛子聞言大笑了一聲,道:“老師等著那一天,我魂虛子的弟子,本該如此!”
他還真的很期待藥言將各族年輕一代踩在腳下,若是能將魂風也踩在腳下,那自然更好,他很不喜歡那個狂傲的小子,目無尊長,仗著祖輩餘蔭,無法無天,甚至一言不合,將他座下的兩個煉藥童子都打死了。
笑了一會兒。
魂虛子低頭看著藥言,緩緩說道:“魂族有魂族的規矩,我可以為你尋來魂族的鬥帝精血,但這份血脈之力的品階必然不高,想要得到高品階的鬥帝精血,得你自己去搶奪,這是魂族給予所有年輕族人的機會!”
“除此之外,你若是對魂族有貢獻,也有機會得到一份鬥帝精血。”
“這些鬥帝精血皆是魂族先輩所留,若是哪一日老師遭遇不測,自身鬥帝精血也會留在其中,賜予後輩。”
你確定這是魂族……藥言心中暗忖,臉上卻露出認真的神情:“老師不會遇到什麼不測!”
“老師只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
藥言鄭重的說道,因為魂虛子的命是他的,這可是他努力修煉的目標之一,豈能假手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