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埋首在他懷中,都不敢低頭往下看。
“現在,該你幫我了。”珈瀾稍稍退開,薄唇擦過她耳垂,聲音啞得不成調,“每一片鱗……都要洗乾淨。”
沈棠被他扣著腰深吻,整個人像被捲入浪潮般暈眩。
她沒辦法動作,手指慢慢沿著青年繃緊的脊背下滑,順著後腰凹陷的曲線,落在勁瘦性感的腰肢處,明顯感覺他渾身一顫。
腰處密佈著細軟淺鱗,人魚形態要更加敏感。
水光中,那條修長健碩的魚尾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棠撩起水花,幫他清洗尾巴。很快,就摸到了一處不同尋常的地方。
沈棠指尖一顫,面色更紅。從前沒有太注意過,原來是從這裡……
“嗯~”珈瀾悶哼了聲,魚尾驟然擺動,濺起大片水花。
他雙眸暗沉如狂風驟雨的海面,再也控制不住蓬勃的情感,將雌性壓倒在池邊。
池邊的動靜愈演愈烈,水波盪漾間,細碎的聲音漸漸融成一片……
一覺睡到次日晚上。
沈棠醒來時,身處宮殿。
床上鋪著柔軟的被褥,摸著很像絲綢,應該是人魚族特產的布料。
殿內不知何時已經佈置妥當,珊瑚燈盞投下溫暖光暈,窗戶邊的貝殼風鈴隨著微風輕響,處處透著海底族特有的精巧與溫馨。
珈瀾聞聲走來,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容滿足愜意,“餓了吧?我去給你煮海鮮麵。”
沈棠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肚子,連連點頭。
晚飯剛用完,陸驍的訊息就來了——明日晌午,大軍即將凱旋。
這可是場大勝仗,自然要好好慶賀。
天剛矇矇亮,沈棠就親自等在城門口,設宴擺酒,犒賞三軍將士。
遠遠的,望見領隊的金鷹背上抗著一個半死不活的身影,等他俯衝落地後,沈棠走過去一看,發現竟然是蕭燼!
但凡他身上再蓋一塊白布,怕不是讓人以為是運送屍體的!
沈棠心神巨震,撲倒在蕭燼身上,急的眼都紅了,“臭豹子,你醒醒啊!”
她顫抖著伸出手,落在男人鼻下探息,下一秒,便被一隻溫熱粗糲的大手抓著裹住。
她抬頭對上那雙深邃狹長的金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蕭燼被她壓著傷口,痛的輕嘶了一聲,無奈寵溺道,“小祖宗,你輕點!我真要被你壓的疼死了!”
陸驍忍俊不禁,“雌主,他只是傷的有些嚴重,沒辦法趕路,所以我帶著他回來了。”
“傷到哪裡了?”沈棠趕緊從他身上起來,伸手檢視傷口。
蕭燼唇角難壓,語氣輕鬆,“沒事兒,就是斷了十幾根骨頭而已!我可是殺了三個九階巔峰的主將!”
沈棠又心疼又氣惱,哭笑不得,在他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好了,別吹了,趕緊下來,我幫你治療。”
蕭燼立刻抓住她的手,蹭了蹭臉,可憐巴巴,“不行!這麼多人看著呢,我…我傷的地方比較隱蔽,老子這麼一個黃花大雄性被別人看光了怎麼辦?我還是很要臉的,你得把我帶到你的房間親自治療,不準有外人打擾。”
沈棠見蕭燼這死齣兒,就知道他沒傷及根本,也就沒那麼擔心他,“行,那辛苦阿驍,你把阿燼帶回家清理傷口,我再親自為他治療。”
珈瀾提醒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得告訴你們,原來那處老院落毀了,我已經將皇宮佈置好,以後就去皇宮那邊住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