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力戰聖人,讓西岐跟闡教近乎釘死到恥辱柱上,這件事西岐恨不得立刻把這個釘子拔除,恨不得的讓自己屈服。帝辛卻昂首大笑,聲震九重天闕:“臣服?讓孤向你們臣服?“
帝辛又是一陣冷笑:“哼,當年量劫之中,寡人身為人皇,縱然力戰聖人而死,也未向聖人低過頭!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讓孤屈膝?微末小神,痴心妄想!“
“好個痴心妄想!“
姜後被這話刺得渾身發抖,打神鞭握在手中:“子受,爾素來不服管教,今日便讓爾知道,天規不可逆!“
“啪“
姜後揮動打神鞭,打向帝辛的大腿,要用打神鞭把帝辛打跪下,讓其臣服。
“轟!”
當打神鞭打到了帝辛的大腿上,瞬間一道白光覆蓋其上,完全沒有動搖分毫。
“何人膽敢幹預天規?”
姜後見此,頓時一聲怒喝。
“哼,微末小神,憑你也敢耀武揚威!”
下一刻,殷子煜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中,而所有人全都不由的驚呼起來。
而帝辛見到是殷子煜頓時大喜:“是皇叔來了,子受拜見皇叔!”
“陛下切勿如此!”
殷子煜立刻扶住帝辛:“讓陛下受辱了!”
帝辛嘆息一聲:“如今天命已失,再無人皇,皇叔莫要如此稱呼了,以後還是叔侄相稱吧!”
天命當然不是天庭,而是天道,大商的天命來自於天降玄鳥,而封神乃是失天命,縱然是天道操縱,但是的確是天命。
姜後面色瞬間漲得通紅,被殷子煜這一句微末小神言辭氣得渾身顫抖。
姜後並非是懦弱婦人,乃是東伯侯長女,將門世家,又是神農嫡系,自然是眼界膽量非比尋常。
但是此刻見到殷子煜,見識到殷子煜這手段,謀略,名聲,也不由的心中懼怕,不過此時強裝鎮定厲聲喝道:“你這逆賊,顛倒黑白!大商覆滅,皆因你蠱惑君心,禍亂朝綱,如今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殷子煜看向這姜後,見其欲拿打神鞭打斷大商脊樑,頓時神色冰冷,周身氣息陡然爆發,如淵如海,那股磅礴的威壓令大殿內的眾人皆有些喘不過氣來。
以殷子煜的目光,這姜後想要幹什麼,自己豈能不知。
此次昊天跟瑤池皆不在天庭,這姜後想要以打神鞭折辱帝辛,以此來打掉帝辛力戰聖人而得來的龐大聲望。
也毀掉人皇力戰聖人而形成的大商人心。
若是說這當初在封神之時,這姜後是為了力勸人皇倒也在情理。
而現在如此,完全就是徹徹底底的叛徒行徑,當然,她的兩個兒子也在闡教。
殷子一步向前,眸光似電,直射姜後,冷笑道:“蠱惑君心?我一心只為大商延續,所謀之事,皆為這天下蒼生。倒是你這姦婦,自以為秉持天規,實則狹隘愚蠢,如今早已自絕於大商列祖列宗,如今還有臉跟我提大商國祚?哼,如今如此大膽,甚至膽敢要毀掉大商之脊樑!”
殷子煜說罷,殷子煜轉頭看向帝辛道:“陛下,莫要灰心。這天命雖改,可大商不亡,如今氣運鼎盛,早已幽而復明。”
如今的大商屬於是全民修仙的一方仙域,本身就超越了曾經的大商,只不過是不再統御龐大的軒轅系。
而軒轅系也已經成為了仙神之牛羊,雖然人數龐大,又能如何。
帝辛微微頷首說道:“皇叔所言極是。自封神之後,一切由皇叔操持,方才有今日之興盛,如今量劫由至,前路多艱,皇叔保重才是!”
殷子煜輕輕拍了拍帝辛的肩膀,道:“無妨,縱是前路荊棘滿布,刀山火海,我等叔侄攜手,又有何懼!”
姜後聽到兩人的談話,頓時嘴角露出一抹得意至極的譏諷:“休要來天庭如此猖狂,如今子受已然封神,一切皆成定數,如今皆需要遵循天規!”
殷子煜聽聞,只是一聲嘲諷,然後不由的搖搖頭。
“哼,當真是蠢婦,當初封神你聽信闡教,做政變之事,莫不是天真地以為,封神之後便高枕無憂,再無後顧之憂了?”
姜後聽聞,不由的笑道:“封神之後,真靈寄宿於封神榜內,不死不滅,這是天道所定,又有什麼可懼怕的?難道你還妄圖摧毀封神榜,覆滅我等真靈不成?”
殷子煜聽後,更加的覺得可笑,這女人完全不懂整個三界的根本邏輯,無知者無畏。
殷子煜嘆息一聲緩緩開口道:“我自然不會去毀你真靈,只是想告訴你,莫要覺得封神成為鬥姆元君,便能穩坐這位置千秋萬代。這天道,從來都是更替不息,變幻無常。”
姜後聞言下意識地問道:“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殷子煜神色淡然,目光深邃如淵,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帝辛也是一愣,好奇的問道:“皇叔這是何意?”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剎那間,原本澄澈的天庭之上,風雲突變。
一股天道威壓瞬間降臨,彷彿要將整個蒼穹壓塌。
原本早已廢棄的封神臺,此時竟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天庭正中。
當封神臺出現的一刻後,姜後手中的打神鞭,竟然瞬間脫手而飛,這讓姜後頓時疾呼:“怎麼可能,打神鞭怎麼了!”
與此同時,不單單是打神鞭,連封神榜也瞬間飛離太乙真人之手,瞬間落到了封神臺之上,直接掛在封神臺上。
這一刻,整個三界全都愣住了,而這幾個聖人也全都愣住了。
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如此變化。
而殷子煜則是笑了:“如何?你以為天帝不在天庭就來機會了?哼,只能說,愚蠢婦人,參悟不到三界之奧妙,不過是成為他人棋子,憑你也配毀掉大商之根基?”
姜後此刻萬分的驚恐,根本不知發生了何事,而整個各方星宿全都愣住了,看向殷子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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