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李建設為何突然幫自己說話。
莫非……
不對,如果李建設真的喜歡她,不會這樣對待她。
“李建設!你竟然敢辱罵我的丈夫,辱罵我的孩子!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今天我就和你拼了!”
賈張氏聽見李建設對老賈和小賈的調侃,頓時惱羞成怒。彷彿在暗示是她的存在剋死了他們。
賈大媽掙扎著站起來,向李建設撲過去!
她恨不得撕爛他的嘴,讓他再也不敢胡言亂語。
啪!
清脆的一聲響。
賈張氏撲上去後,被李建設一巴掌扇飛出去。
重重摔倒在地上,還翻滾了幾圈。
全場一片譁然!
李建設真動手了嗎?
“李建設!你竟然毆打老人!”
易中海大聲呵斥。
“大爺,您眼睛是不是花了?我打的是壞人!”
“大茂,剛剛是不是賈大媽先衝過來攻擊我?”
許大茂連連點頭。
“沒錯,我可以作證。李建設根本就沒動,是賈大媽自己衝上去動手的。如果李建設當時不反擊,被賈大媽打傷的話,也是她自己活該!”
許大茂暗自高興。
打得好!
最好狠狠教訓她一頓。
他早就對賈大媽心存不滿。
有一次家裡丟了半袋花生米,他懷疑是棒梗偷的,於是跑到賈家詢問。結果賈大媽不但不認錯,還跑到他家大吵大鬧一個多小時。
最後還是他母親出面,才將賈大媽罵走。
這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這並不能改變你毆打老人的事實!”
易中海語氣嚴厲,指著李建設的鼻子訓斥道。
“大爺,您沒資格指責我。還是叫我易中海吧。”
“易中海,你要是不服氣,完全可以去軋鋼廠保衛科投訴,或者報警。我倒想看看,賈張氏在我家門口鬧事、撒潑耍賴幾十分鐘,最後誰能佔理。”
“究竟誰在生事?”
“賈東旭他們是不是已經……我可沒說錯吧。”
“我哪句話帶髒了?”
“反而是賈大媽滿口粗俗,大家都可以作證。易中海,你覺得你能把我怎樣?”
“真是豈有此理!”
李建設直呼其名,易中海快五十歲了。
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易中海恨不得衝上去給李建設一巴掌。但手剛舉起,看見李建設似笑非笑的表情,又縮了回去。
他差點忘了,面前的李建設。
真的敢動手。
連傻柱都不是對手,更別說他了。一旦動起手來,李建設完全可以當著整個院子的人扇他耳光。
而且還能振振有詞地說……
“中海,不要衝動,回來!”
關鍵時刻,龍老太太給了易中海一個臺階。
“哎呀,易中海,你是怕了還是怎麼了?我還以為你會真的動手呢,莫不是……”
李建設的目光掃向易中海的褲襠。
只能感嘆,
只要是男人,都會明白。
易中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沒有後代,是個絕戶。
在院子裡這是個禁忌,誰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及。
但李建設暗諷了他。
明知李建設是在挑釁,易中海卻有些無法剋制自己。
絕戶。
這是他一生的傷痛。
李建設竟然拿這個開玩笑,絕對不行!
“李建設,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徹底憤怒了!
許大茂、秦淮茹、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全都震驚了。
易中海真要動手了嗎?
關鍵時刻,還得看聾老太太。
“老易,不得了啦!老太太暈倒啦!”
易大媽焦急地喊道。
一臉無奈。
她一直在勸易中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別再爭鬥了。
可易中海和老太太們都不聽。
易大媽剛才旁聽了半天,清楚地知道,是賈大媽無理取鬧,在李建設家門口撒潑辱罵。
要是放在以前的農村,碰上性格暴躁的,早就鬧出人命了。
易中海聽到這話,
頓時清醒過來。
他瞥了李建設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冷哼一聲。
藉助聾老太太製造的機會,
溜之大吉了。
“李建設,你給我記著!這事沒完!”
易中海手指指向李建設,後者卻毫不在意。他一眼就看出聾老太太在假裝昏迷,這是為了幫她的乾兒子逃避一頓暴打。
“老太太多保重,您怎麼了?”
易中海急忙去掐聾老太太的人中。
滿臉焦急的模樣,
好似對待自己的母親一般。
“別擔心,她是在裝暈,你把她送回家就行,馬上就清醒。”
李建設笑著說道。
“李建設,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你會後悔!”
易中海憤憤地揹著聾老太太離開了。
他終於明白,
李建設就像一隻刺蝟,越刺激,他反應越強烈,偏偏還能讓自己佔盡道理。
今日大意失荊州,
既丟了面子,又丟了裡子。
真讓人火大!
易中海發誓,早晚要給李建設一個教訓。
“許大茂,看看吧。這易中海,被我的正義之詞嚇得屁滾尿流,這就是邪不勝正!”
快要走到中院的易中海聽到這句話,心情更加沉重。
腳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