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說不出來,只是覺得頗為怪異!”楊懷隨口而道,只是他倒是沒有多想,只當是袁秀秀身份‘特殊’,但楊懷還是迫不及待的表達了自身另外的想法。
“娘子,若我說,我想要爭一爭那玄妙宗的機緣又當如何?”
袁秀秀蹙著柳眉,看了楊懷一眼,勸解道。
“楊郎,這樣恐怕會令你道途途生波折!”
“我還是想要試一試,你不是說那玄妙宗的秘術能夠直通你那什麼道果榜上排名前列的道果秘術?如此秘術焉能不試一試?”
“其實我覺得我的資質或許能衝一衝,要不娘子你重新測試一二我的命數與資質?”
楊懷目露期待之色。
袁秀秀瞥了楊懷一眼,沒好氣的道。
“夫君不要試圖抱著僥倖之心!”
但旋即她神情一怔,心頭暗忖。
“不過夫君的確是悟性了得,畢竟小周心法是出了名難以修行,卻被他短時間之內修行成功!”
“悟性何嘗不是隱性天賦的一種,既然夫君想要去閻魔谷試一試,或許可以令他一試,就算是不成功,以其展露出來的天賦,說不定也能列入萬靈榜,哪怕只是個吊車尾,再加入青嶽宗,也能少去許多磋磨。”
“也罷,既然你想去,那我便將閻魔谷所在的位置告訴你!”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需得說服爹孃,畢竟閻魔谷距離六溝縣可是有點遠……”
……
大半個月之後,上武郡,坪山鎮大雨傾盆數日,風雨阻道,鎮前的小河變成了汪洋,淹沒了小橋,乃至於兩岸的農田。
轟隆隆!!
蒼穹之上更見電閃雷鳴。
楊懷身披著粗陋簡制的棕衣站在一座酒樓飛簷之下,望著外面的雨線,也不禁嘆了口氣,不僅僅是他酒樓前尚且有許多車馬停留,不乏富貴人家。
“也不知道這天氣怎麼了,眼看著只差數十里便至閻仙鎮?怎麼這般暴雨傾盆,難道玄妙宗的修士也不出來管一管?”
楊懷忽然耳朵一動,聽到了一個聲音從酒樓二樓傳出來。
他神情不動,他劍心通明的感應告訴他,這座酒樓裡有不少身懷特殊氣息的陌生人,這些陌生人很奇怪。
並不是道人。
他們和玄真道人那等練出法力之輩有些不一樣,但一個個和他一般似乎精氣神極為旺盛,還有數位更為奇特一些,一身精氣異常旺盛,煞氣濃郁,但和他接觸過的部落勇士不一樣。
羲皇國那些部落勇士一身煞氣可謂是濃郁到了極點,更是氣血驚人,動輒可搏殺厲害妖物。
但頗為駁雜。
而眼下酒樓裡面的幾位,雖有煞氣在身,但異常純粹,道性十足。
“師兄,首座命我等護送眾道生來此尋覓仙緣,終究還是要小心一些,可莫要出了岔子!”
聞言,另外一個聲音輕聲道。
“應當不會有事,玄妙宗內可是有真正的駐世地仙坐鎮,什麼人膽敢在玄妙宗門口放肆?”
“那倒也是!”
楊懷聞言心頭微動,就在此時樓上突然有一個聲音傳到了楊懷耳畔。
“樓下的朋友,你已經聽了一段時間,進來一敘吧?”
聞言楊懷神情略為詫異,想了想,當下便是從樓下踏步進入酒樓之內,隨著他的進入他看到酒樓中不少正在歡笑的少年道人紛紛抬起頭,他眸光望去卻見這些少年男女大部分是十二三歲,也有十五六歲的,部分著道袍,豎著簡單的道髻,想來就是那樓上道人口中的道生,還有一些則是衣著華貴,氣質非凡。
大概有二十幾位之多,想來是一個地方的。
中間則是一位衣著的華貴,身材異常豐潤瑩潔的女子,她做婦人裝扮,綠衫襦裙,頭上插著金步搖,雙眸恬靜,也注意到了楊懷的到來,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她便是眼底流露出一絲詫異。
楊懷迎著他的目光略微蹙著眉頭,他有些不大明白,怎麼老有人用詫異的目光盯著他,他又沒做什麼令人稀奇之事。
“難道我的先天庚金道體資質寫到了臉上?不至於吧!”
楊懷心頭暗忖。
為了印證自身想法,楊懷舉步來到了二樓,卻見二樓依窗的雅間裡,兩個衣著黃色飛鶴道袍的道人正在對飲,此時見到楊懷到來,也不禁面露驚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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