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泰見到白林賢一臉扭曲的表情,終於怕了:“白林賢,禍不及妻兒啊!你看在阿清的份上,也不能對他做什麼!”白林賢指著柯爾泰:“我發過誓,要將失去的都拿回來!本官得感謝你讓我明白,這個世界有強權便無公理!曾經屬於我的,我會拿走,不屬於我的,我不要。”
柯爾泰瘋狂罵道:“白林賢,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當晚,柯爾泰在獄中“自盡”,其子不知所終。同時,白林賢在巡撫衙門留宿,和老情人,曾經的巡撫夫人安清敘了一夜的舊,暗中監視的金吾衛記錄下來了他的所作所為和對話。
廿七日夜,白入安氏房中,言:“許久不見,汝之風華依舊如故。”安氏泣而問夫與子之下落。白默然不語,以手撫之頰,自述當年之情。安氏嘆曰:“物是人非。何故如此。”白表多年相思。安氏自詡忠貞,前事盡忘,願從夫而去。白怒,行癲狀狂,欲強為。安氏烈,掰其手,撕其面,終不敵,從之,嚶聲不絕。白盡興而歸。安氏隨之入府。
批註:此女外表純誠,內裡涼薄,可趁而服之,引以為針。
李順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他給了嚴大虎和白林賢那麼大的權力,怎麼可能完全放心?除了明面上有金吾衛為他們辦事,暗地裡也有金吾衛監視。
三個特務機構在他手裡玩得飛起,他們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的灑向全國各地,開花擴散,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幾乎擴充了一倍有餘。這也是他的錢,用得快的原因之一。
腦子要洗,錢也要給足。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聖統五年十月七日,嚴大虎與白林賢終於啟程返回京城,他們找了南方六省的總督巡撫和總兵,借了三萬士卒幫忙押運糧草。
與此同時,京城之中,李順也收到他們遞上來的奏摺以及金吾衛交上來的密報。他先看了奏摺,對白林賢的行為雖然有點不滿,但結果是對的。再看,金吾衛的密報,嚴大虎倒是沒有什麼逾越規矩的行為,白林賢就有些過分了,幾乎是明目張膽地報復。
“讓金吾衛幫他處理柯爾泰父子?看來他是故意將把柄放到朕的手上,也是在求朕給他這個恩典。但,他認為自己吃定朕了嗎?”
李順看著密報陷入沉思,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除了挪用稅銀這一項之外,其他的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頂多就是人品敗壞。
“白林賢拉屎,朕還得給他擦屁股。雖然他的屎,肥得是朕的田。但總有些不爽。”
幸好經過九月的清算,現在朝中基本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就連平時叫得最歡的清流們都被嚇破了膽子。
“白林賢辦事還是得力的,多收上來了四成稅收,還有那三萬兵馬。朕就如他所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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