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訶界在謝缺的武道意志影響和自身演化下,天地靈氣日益濃郁精純,遠超其他大世界。
並且武道成為摩訶界絕對主流,遠超道法體系!
正因如此,各種武道流派也開始百花齊放起來,有不滅金身道、萬法武道、鬥戰聖法等諸多流派,
而且武道學院、宗門林立,天才輩出,武者們的數量和質量也達到空前高度。
尋常百姓也能習得基礎武學,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而謝缺則隱居一隅,持續推演和完善武道。
他不斷從天地執行、眾生演變、武者突破中汲取靈感,凝聚新的武道道韻。
摩訶界開闢兩千萬年後,謝缺成功將武道道韻完善至三十六縷,符合“天罡”之數。
此時武道已是一門極其成熟、威力無窮的大道,足以媲美甚至超越許多古老大道。
謝缺感覺自身力量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舉手投足間遠超任何的仙帝之威。
然當他他靜心體悟,卻絲毫感受不到自己的突破。
自己好似仍在原地踏步!
這也就說明,自己仍未有證道!此時的謝缺也清晰地意識到,這不是自身武道的問題,而是整個大道根基的問題。
如今的大道因虛空侵蝕而殘缺不全,也無法支撐起一條新的大道昇華。
謝缺心中沉重,但並未放棄。
第五千萬年,謝缺以無尚毅力繼續深耕武道。
耗費漫長歲月,歷經無數次失敗與調整,他終於將武道道韻推演至七十二縷,合“地煞”之數。
謝缺的實力再次暴增,對武道的理解臻至化境。
然證道的感覺依舊虛無縹緲,大道殘缺的壁壘如同天塹,橫亙在前。
謝缺明白,僅靠個人力量的積累,已無法突破這天地本身的限制。
他需要另尋他法,或者……改變環境。
為尋求突破,也為了匯聚更強大的武道願力,謝缺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那就是以武道徹底取代摩訶界原有的、相對薄弱的摩訶界天道法則!隨即謝缺便凝練武道七十二縷武道,強行將摩訶界天道剝離。
此後,摩訶界的天道被謝缺的武道徹底替換!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的執行,四季更迭、萬物生滅的規律,皆以武道為核心重新構建和顯化。
而後,摩訶界正式更名為武界!在“武天道”的完美運轉和滋養下,天地靈氣濃度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甚至凝結成液態靈湖、固態靈晶礦脈。
武者們修行一日千里,突破瓶頸變得相對容易。
天君境武者數量大增,半步道君級別的絕世強者開始湧現,他們各自領悟了武道道韻,向著巔峰邁進。
此時的武界文明達到鼎盛,甚至於強者數量還要超越地仙界巔峰時期,
武界從此,也正式邁入到神話時代!武界沉浸在神話時代的輝煌中,也不知多少萬年。
幾乎無盡虛空,也都被武者們肅清,
昔日輝煌的道法體系,也從此變得不值一提。
也唯有在時光長河的更深處,方才能驚鴻一瞥道法之威。
但神話時代也終會被終結。
武界的神話也會被打破,亦如墜入虛空的洪荒世界一般。
這日,武界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裂開無數道巨大的縫隙,無數扭曲的身影從裂縫中湧出。
從他們的身形氣息上,依稀能辨認出佛陀、菩薩、羅漢、天兵天將、上古大妖的輪廓,
但他們金身破碎,仙氣全無,周身纏繞著蠕動的虛空力量,散發著瘋狂、貪婪、毀滅一切的寂滅氣息。
他們的神智已被徹底腐化,淪為虛空的爪牙。
其中大半強者,也都是昔日位於三千道關的仙王、仙帝們。
武界雖強,但面對三千道關無數年來所累積的證道者們,也只能是負隅頑抗。
武界同虛空入侵者們的戰爭,瞬間白熱化。
蒼穹,也成為絞肉場。
武者的怒喝、虛空魔物的嘶吼響徹天地。
金色的武道氣血與紫黑色的虛空能量激烈對撞、湮滅。
不斷有強大的武者自爆,拉著強大的虛空入侵者同歸於盡。
關奇、楊致遠等半步道君級強者,也被迫對上被昔日的上古仙佛首領。
他們之間的戰鬥波及範圍極廣,打得山河破碎,靈機湮滅。
但虛空裂縫持續擴大,湧出的虛空入侵者彷彿無窮無盡。
更可怕的是,虛空能量對武界本身的侵蝕開始顯現。
天地靈機被汙染、吸食,從而使得靈氣也變得渾濁稀薄。
武天道的運轉受到干擾,變得滯澀。
武者們發現,調動天地元氣和自身氣血都變得困難,實力受到削弱。
戰爭持續了數萬年,武界武者雖英勇,但在虛空力量源源不斷的侵蝕和消耗下,逐漸落入下風。
一位位閃耀神話時代的武道大能,如關奇、楊致遠等,最終在慘烈的決戰中以自武道修為為引,與虛空仙帝們同歸於盡。
無數中堅力量,也同虛空入侵者們相繼戰死。
隨著頂尖戰力的凋零和虛空侵蝕的加深,武界的抵抗力量終於崩潰。
曾經繁華的武道聖地化為焦土,靈脈枯竭,傳承斷絕。
武天道的力量也從而衰弱到了極點,幾乎無法有效運轉,這也就導致了武界的規則開始變得混亂,災劫頻發。
武者們或戰死,或因靈氣枯竭、功法失效而逐漸衰落,原本璀璨輝煌的武道文明開始倒退不止。
輝煌的神話時代,在虛空的鐵蹄下宣告終結。
武界陷入一片死寂、荒涼和絕望的漫漫長夜。
也不知曉過去了多少年,謝缺也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昔日閉關之時,正值神話時代鼎盛,出關時卻已不知過去多少年。
他走出閉關地,眼前的景象已然是不同。
曾經靈氣氤氳、武道神光沖霄的聖地,如今靈脈乾涸,山巒崩碎,大地佈滿深不見底的溝壑和紫黑色的腐蝕痕跡。
天空灰暗,瀰漫著衰敗的死氣。
他得神念,也瞬間掃過整個武界。
繁華的城池化為廢墟,強大的宗門只剩斷壁殘垣。
他那些曾經寄予厚望的同道晚輩們,以及後來崛起的英傑,氣息早已消散在時光長河中,無一人存世。
舉世茫茫,謝缺再無一個故人!甚至,一個能與他平等對話的生靈也都消散於時光長河。
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將謝缺淹沒。
謝缺並未沉淪,而是將所有的情緒、感悟、對武道的終極思考,凝聚成一股決絕的意念。
他獨自來到武界最高、最荒涼的一座山峰。
謝缺盤膝而坐,背對破敗的天地,面向無盡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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